“当黑夜降临,太阴出世,月光普照大地,如神祗巡视人间,天地间只有一个主角!” 秦政下意识开口,说出广寒宫印记代表的一种太阴星的状态,一种至强至上,大气磅礴,天地唯一的状态。 但他猛然惊醒,连忙对着白山说道。 “快!开启大阵,别让外人发现这里!” “已经开启了,但只怕这动静引来其他殿主的查探。”白山说道,短暂的震撼之后已经冷静下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早在他发现李云天身体接引太阴之力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启了广寒殿的大阵,当时他也是担心怕外界有人打扰到李云天,但不曾想最后却弄巧成拙,反而让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被外界发现。 只是,广寒殿毕竟是在月神宫中,神岛上的阵法也只是普通阵法,顶多能隔绝真神的目光,无法阻挡真神境界之上的强者查看。 弄明白这一点之后,秦政的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甚至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凶光。 广寒殿有仇敌,但他们却不知道仇敌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仇敌之中一定有天神境界的存在。 而这一幕若是被仇敌发现,只怕他们六弟子曾经遭遇的意外会再次上演,所以两人此刻心里都特别的警惕。 “无妨……” 而就在此时,月娥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紧接着,她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天地间。 “本座偶有所悟,一时大意展露异象,惊扰了诸位前辈,还望前辈们不要怪罪。” 此时此刻,在秦政和白山眼中神岛之外平静的天空中,早已有数股恐怖的意识降临,就好像是几道与天齐高的透明巨人身影一样围绕着广寒殿的神岛。 白山和秦政猜得没错,广寒殿神岛的动静确实在第一时间就引起了月神宫中数位天神的注意。 只是,当这些天神强者意识投放过来正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月娥比他们的速度更快。m.biqubao.com 所以,此刻在这几位天神强者的目光中,广寒殿岛屿被一片朦胧遮挡,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况。 “呵呵,月娥,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一次你领悟的东西不得了啊。”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羡慕。 “月娥小丫头,你这是真的后来者居上啊,该不会这一次悟道之后就超越我们这些老前辈吧?”又一道声音响起,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恭喜道友有所突破……” 一道道宏达的声音在广寒殿神岛上空响起,每一道都犹如雷鸣,夹杂着各种情绪,或复杂、或羡慕、或真诚的恭贺。 毕竟,月娥是月神宫九殿殿主中年级最小的一位,也是月神宫中最年轻的天神,此刻一群老家伙知道月娥后来者居上,高兴羡慕的同时也有也有一丝复杂的汗颜。 而这一幕,整个月神宫中天神境之下的人都毫无察觉。 当然,身在广寒殿的秦政和白山两人除外,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也自然在瞬间判断出这些声音所属的主人是谁。 很快,那些恐怖的意识散去了。 “为师要闭关一段时日,接下来殿中的一切事物有老三主持,老大,遇事多和老三商量,切莫冲动。”紧接着,月娥的声音再次在秦政和白山两人耳边响起。 秦政两人闻言连忙弯腰称是。 许久之后,月娥的气息彻底消失,秦政和白山两人才直起身体。 “嘿嘿,老三,接下来辛苦你了。”秦政怪笑着看着白山。 “师兄,只要你不惹事,我就不辛苦。”白山一脸苦笑,自家的大师兄他当然了解,别的大师兄都是一脉之主,师父不在时是领头人,而自己这大师兄完全没有大师兄该有的样子。 此时此刻,天地间的异象早就散去,秦政两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李云天身上。 “真是个怪胎。”白山忍不住开口,一想到对方靠着一本不完整的《太阴战法》就领悟了太阴异象,这让他备受打击,毕竟,他年轻的时候也算是天才啊。 “糟了,刚才都没有仔细看这小怪物的太阴异象,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啊。”秦政突然开口,一脸的思索。 “有什么不一样?”白山好奇地问道,同时也回忆着刚才看到的异象。 因为担心李云天的异象被外界发现,所以刚才两人都没有仔细关注李云天的异象,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似乎正是他们广寒殿的印记。 太阴横空异象。 可是,当两人仔细回想起来的时候,脸色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 然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骇和疑惑。 “他的太阴星上面为何没有咱们广寒殿?”秦政一脸疑问地看着白山。 “师兄,你见多识广,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才是。”白山一脸无语,不过心里也是惊奇不已,因为他模糊的记忆中,刚才的异象似乎只是一颗太阴星,太阴星上没有任何的物体。 有太阴横空的场面,但却少了宫殿的点缀,毕竟,在他们所接受的知识中,远古的太阴星上就是有一座名为广寒宫的宫殿,宫殿中住着一尊天地间最古老的一尊神灵。 “会不会是功法不完善,所以导致他的感悟出错了?”秦政有些不靠谱地猜测着。 白山闻言一愣,紧接着便生出无尽的悔意,若真是如此,那他就扼杀了一位顶级天才啊,毕竟,他给的功法本身就不是完整版的,可他也是按规矩行事啊。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当时他即便是冒着违反宗门规定的风险,也要冒险给李天完整的功法的。 此时此刻,两人看着李云天表情复杂,有可惜也有遗憾。 当然,即便如此,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李云天的天赋,领悟的异象虽然有些不完美,但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毕竟,他们两位的太阴异象也不是完美的。 而与此同时,身在广寒殿神岛一处未知空间的月娥却忍不住被这两个徒弟的对话给逗笑了。 “没有广寒殿?呵呵,最初始的太阴星上面本身就没有任何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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