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之外,八道恐怖的身影位于四方,除了一开始打开大坟世界时出手的五位真神和白山,在之后李云天离开大坟世界的时候又来了两位真神强者。 此刻他们全都汇聚于此,那强大的气息让他们的身影显得特别的伟岸,仿佛是八位巨人一样围着梁山,表情充满了愤怒。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被他们争夺数天的天神兵最后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了。 “轰隆!” 瞬间,恐怖的威能爆发,数道令天地变色的攻击轰向了梁山大阵。 由漫天雷海变化而成的大刀,山岳一样高的青铜巨中,遮天蔽日般的巨掌,还有仿佛能破碎虚空一样的剑光。 数位真神都忍不住出手了,向着梁山打出蕴含无限杀意的一击,同时也不断怒吼着。 “此阵主人是谁?滚出来受死!” “挡住了本宫全力一击,结果却让那把兵器轻易进去,这是想虎口夺食吗?滚出来!” “别逼我等大开杀戒,这件事若是不给我等一个交代,这山上的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在他们看来,一定是暗中有人出手,在他们眼前夺走了天神兵,而这出手之人,显而易见就是布下这梁山大阵的人。 “轰隆隆!” 轰鸣声不断作响,梁山被各种恐怖的光芒淹没,那景象仿佛末日一样可怕。 梁山四周还存留的群山在这一刻全都纷纷崩塌,化作一片平原,地面的裂缝更是绵延数百里。 此时此刻,梁山中的所有人心中都惶恐不已,即便是李云天都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抢数位真神强者争夺的天神兵啊,这东西他就算最后拿了,也守不住啊。 只有亲身面对真神强者的攻击,才能深刻体会到真神的可怕。 那种强大,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山中的众人都面若死灰,觉得这一次死定了。 但谁想到,片刻之后,当梁山之外的几位真神停了手,他们却惊喜的发现梁山依旧完好无损,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这不可能!” “四位真神强者联手之下竟然破不了这大阵,这梁山到底是什么来头?” 远处,元穹、苍王等众人纷纷惊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前的一幕实在出乎他们的预料。 同样,场中几位真神也都脸色闪过一抹错愕和惊讶,没有想到眼前这座小小的护山大阵竟然如此的恐怖。 “诸位,梁山乃我月神宫的点,诸位还请冷静一下。” 白山开口,有些头大,虽然天神兵突然进入大阵让他意外无比,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毁了梁山,毕竟,月神宫有强者马上就要来了,他只要多拖延一些时间,眼下的情况就很好解决了。 “不行,今天这事没完,月冥,你若不想被我等围攻,那就滚一边去!” 古华天朝的长公主开口,脸色铁青无比,又挥手打出一片光轰向大阵。 “月冥,既然这里是你们月神宫的地盘,那就是说,你们月神宫的某位在暗中操控这大阵,在我等争夺那把刀的时候,他虎口夺食?” 又有人开口,是九剑天宗的真神强者,眼神中隐隐闪烁着杀意。 “诸位冷静,这一切应该只是巧合,我宫在此地的最强者只有我,绝对没有强者暗中隐藏。”白山闻言连忙开口解释,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个大锅他可不能背,月神宫丢不起这个脸。 当然,他心里也懵逼的厉害,有些生气,这梁山的防御阵法如此的强悍,为何还要投靠他们月神宫?难道是故意引火? 他眼神瞥了一眼山中的张大帅,对方是梁山名义上的主人,但紧接着他又看向了李云天,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眼下的情况把他整的有些不会了。 “此阵的能量来自于这片山脉,可以源源不断地汲取能量,不斩断此阵和大地的连接,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打破!” 就在几位真神无视白山准备继续进攻的时候,有人开口了,是雷神天刀,他刚才没有出手,一只在观察梁山护山大阵的运转方式,此刻得出结论。 他瞥了一眼出手的长公主以及司徒道几人,继续说道。 “若想破开此阵,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切断它和大地的连接,而这种方法最快捷的便是毁了这片山脉。” “这怎么可能?区区……” 长公主顿时质疑,但话说到一半就没声了,她很想说区区一个无名山头的阵法,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厉害? 但事实上,他们几位真神联手都没有打破这大阵,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毁了这片山脉?那意思就是说此阵我们破不开了?”司徒道一挑眉,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难以置信。 要知道百战山脉大无边际,就算是真神强者,想要横穿百战山脉的话都得飞上半天时间,此处虽然只是百战山脉的一处支脉,但那也是非常广袤的,以他们的几个真神的实力,想要毁掉这片山脉,根本不可能轻易做到。 “除非是天级强者出手,在一瞬间阻断此阵和大地的连接,否则的话,光凭我们,一时半会儿破不了此阵的。” 天刀说道,表情冷漠,同时一抹好奇一闪而逝。 他正是看出了此阵的运转方式,所以才没有出手,但他好奇的是,眼前这座小山在以前平平无奇,究竟是如何有了这逆天大阵的? “也不一定要破开此阵,之前就有人通过破界符进入此阵,我等同样也可以,就算没有破界符,我等集全力攻击一点,打开一个入口,也同样可以进去。” 有人开口,是堕神岭的真神,一位老者。 “这样也可以,但,谁先进去?”天刀闻言瞥了老者一眼,眼神闪过一丝嘲讽。 听到这话,老者干笑了声,集合众人之力打开一个入口,但那入口也是一闪而逝,只怕到时候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入大阵。 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谁先进去? 谁先进去,谁就比别人能抢先一步得到那把天神兵,显然,谁都想成为第一个进入的人。 天刀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个方法行不通的。 “呵呵,想不到我们月神宫这一次来的人实力最弱,结果却收获的最多,真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你们几个小家伙都散了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这把破刀既然落到了我们月神宫的地盘,那它就是我们的了。” 突然之间,一道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天空也随之暗了下来,满天星光中,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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