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李云天一直觉得自己的境界提升的非常的快,晋升半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半神中期了,可是,和白山这一比,他就是个弟弟! “老墨!”李云天忍不住呼叫墨一。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白山在半神境停的时间足够的长,根基早就圆满了,对于神级境界的感悟恐怕都胜过许多老牌神级,所以,他突破之后只要能量足够,境界自然如水到渠成一样提升。”m.biqubao.com 墨一淡淡开口,然后语气一转。 “不然你以为他这第一半神的名号是怎么来的?没有过人的天赋和根基,谁敢在中州号称第一?” “你要是在至圣境界能多打磨十几年,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一步晋升神级,跨越半神这个境界?” “可这也太离谱了,而且,就算如此,他怎么能做到和那几位真神气息不相上下?”李云天开口,心中依旧有些不平静。 “或许他感悟的境界更高呢?第一半神是他,那第一神级的称呼他会不会也想要?”墨一回应。 “嘶!”李云天闻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天地能量,回想着第一次遇见白山时的场景,心中不由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和白山交手,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是遇到了一个妖孽,而是遇到了一个妖孽中的王者啊。 “月冥!不愧是被我视为对手的人,现在的他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动力!” 此时,一旁的张大帅开口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山脉深处,嘴上喃喃自语。 “他不过刚刚晋升神级,就可以与这几位真神抗衡,我张大帅身为月神宫的种子选手,未来晋升神级之后,至少也要在一位真神的气息威压下站着!” “咳咳……”李云天忍不住干咳了一声,斜眼看了一眼张大帅,还以为这货能放出什么豪言壮语,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李兄弟,你可别小瞧我的目标,真神强者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我和月冥不同,他有着月神宫源源不断的资源,所以才能如此。” “而我,注定要在满是荆棘泥泞的路上拼搏,所以,我的目标不能和月冥一样,当我成为神级之后能在一位真神强者的气息之下站着,就已经傲视同境了!” 张大帅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他那天生凶狠的模样让他此刻却更加多了一些狰狞,仿佛是要即将大开杀戒一样。 “好理想,兄弟支持你!”李云天开口,没有丝毫小瞧对方的意思,毕竟,对方说的话也确实符合常理。 一个神级如果能在一位真神刻意的气息压制下还能保持站立,那这位神级少说都是同境中最顶级的存在之一。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山脉深处仿佛像是炸开了一样,一阵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四周。 紧接着,一把长刀虚影猛地劈散天空的乌云,无数刀气向四周爆发,发出阵阵嗡鸣。 那刺骨的气息让场中所有人一瞬间都仿佛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冰冷。 这一刻无数人心中骇然,他们知道这把刀的来历,正是大坟中的那把天神兵,曾伤到过雷神。 “放肆!你主人已死,区区兵器也敢反抗?” 一声大喝响起,山脉深处的天空瞬间凝聚一只闪电凝聚的拳头向着长刀轰去。 “轰隆!” 天地间一声炸响,长刀虚影破碎,同时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刀鸣,似乎夹杂着一丝悲意。 紧接着,其余几位真神和白山也出手了,各自施展通天手段,压制那把天神兵的反抗。 场面如同几位真神大战一样,比之前更加的动荡,仿佛整片山脉随时都有可能被打没了。 这让无数人心中震撼,一把没了主人的天神兵而已,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让五位真神和一位堪比真神的白山联手压制。 但随着战斗的持续,山脉深处的动荡渐渐变得安稳起来,刀鸣也越来越弱。 这一刻,山脉四周的武者都忍不住心中激动,他们知道,大坟的阵法开启了。 而刚刚那把刀,显然是被雷神等人给压制了。 下一刻,整片山脉彻底安静下来,山脉深处升起了大雾,恍惚中可以看到一片犹如仙境般的景象,山川河流,飞鸟走兽。 “开了!” “大坟出现了!” “天呐,这是坟墓吗?这分明是仙境啊!” 四周武者激动不已,看着山脉深处虚幻的世界一个个眼神炽热,恨不得立马就冲上去。 但终究无一人敢动,毕竟,几位真神大佬还没有发话。 许久之后,山脉深处传来一道声音。 “月神宫、拜月宗、天星宗、古华天朝、九剑天宗,五宗弟子以及刀修雷修可入大坟世界,其余人一日后再进入,违令者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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