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此时心中很是无语,刚开始见到张大帅的时候,他觉得这人一定是个人物。 但随着两人交流过多,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就是个憨货,白瞎了这一张凶狠的长相。 明明有着一张大凶魔的脸,可以轻易当一个大凶,结果却是个憨货,这就很奇葩了。 不过,张大帅的实力也算不错的,半神巅峰,头骨破限,在外界也能算是天骄级别的人物。 很快,李云天便从张大帅口中知道了百战山脉深处发生了什么,有人在最深处发现了一个疑似天神强者的坟墓! 这就有些惊人骇俗了,要知道天神这种恐怖的强者,本身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更不要说,自古以来陨落的天神强者更是屈指可数,每一位在中州历史上都有记载,都是被更强者斩杀的。 毕竟,到了这种境界,除了被更强者斩杀而死,也没有其他的死法了,除非是疯了自杀而死,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百战山脉深处竟然发现了一座天神强者的坟墓,这简直就让人匪夷所思。 “极有可能是一位未知天神的坟墓,因为发现这座大墓人是一位真神,他发现这座大墓的第一时间就想闯进去,结果重伤而归,你想想,如果不是天神的坟墓,会伤到一位真神强者?” 张大帅语气肯定地说道,眼放精光,一座天神强者的坟墓,里面恐怕宝物不少,不说别的,抢到一块骨头就能让他实力翻上数倍。 李云天也眼神闪烁,一座天神强者的坟墓肯定会引起非常大的混乱,在这种情况下他要发财的话轻而易举。 越往深处赶路,见到的人就越多,散修、以及各方势力的人马都在赶路,显然,天神坟墓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哥们,看到了没?刚才那艘白色的战舰,是古华天朝一位公主的战舰,那位公主不过是个至圣,一个月前来这里历练,嘿嘿,说白了就是来游山玩水,寻求刺激。” 张大帅指着一艘刚飞过去的白色战舰说道,然后瞥了一眼李云天。 “给你提个醒,这是百战山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在百战山脉中,越是最深处,遇到的那些实力非常弱的人,越是不能忍。” “那些人可能实力不强,但每一个来头都特别吓人,背后势力至少都是天级的!” 李云天闻言心里一动,古华天朝,似乎有些印象,他记得当初在东洲诸神界的时候,曾和姬玄还有李镇天三人宰了一批来自中州的人,而其中有一位嚣张跋扈的女子好像自称是古华天朝的公主。 应该不会遇见熟人吧?李云天心里想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最后出场的几乎都是大势力的人马,李云天甚至看到了月神宫的战舰,这让他心里不由有些激动,眼下这种场面,正符合自己一战成名的条件。 但,有人比他更激动,那就是张大帅,对方直接自报家门去和月神宫的人攀关系,毕竟,按照对方的介绍,自己眉心的痣是一位月神宫的天神强者在他小时候种下的,为的是将来有一天收他为徒。 “张大帅,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月神宫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而且,你确定你眉心的黑痣是印记而不是自然生长的?” 一位月神宫的半神在张大帅还没有冲到月神宫战舰就出面阻拦,表情充满了无奈,显然对张大帅已经很熟悉了。 “老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怀疑我说假话?我眉心的黑痣肯定是印记,正是因为是天神强者的手段,所以它看起来像是自然生长的。” “难道你没发现吗?它是一轮黑月,和你们月神宫第一半神月冥的异象是一模一样的!” “我告诉你,这是你们月神宫的机密,你这种实力的弟子根本没权限接触,这次咱们宫中是不是有真神长老到了?你可以问问这位长老,他一定知道这件事!” 张大帅开口,有些急眼了,抢着要冲过去拜见月神宫战舰中的大人物。 “你够了啊,什么咱们宫中?你是我们月神宫的弟子吗?而且我告诉你,这次我宫没有真神长老来,来的是月冥师兄,他前不久晋升神级了。” “他知道你的情况,所以他根本不会见你的。” 月神宫的半神开口,被张大帅缠的有些不耐烦了,一股脑儿将月神宫这一次的主事人身份说了出来。 “月冥神级了?这么快,难道是因为我前段时间突破,让他感受到了压力,所以他也突破了?”张大帅开口,紧接着便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他一定是怕我抢了他第一半神的称号,所以才急着突破的,他一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怕我拜入月神宫后顶替他的位置!” “我去……!”月神宫的半神闻言气得不轻,差点儿忍不住就要动手。 而李云天同时也心里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战舰,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山,这就有些麻烦了,毕竟,对方是知道自己底细的。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隐藏会不会被对方发现,李云天心里想着,有些担忧。 至于白山晋升神级,这一点他丝毫不意外,毕竟,以对方的实力,晋升神级只是对方想不想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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