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令_第1109章 连地砖都没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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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三星神殿的宝库,数千年积累的财富,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但现在,全都没了!
  金傲天一手捂住心口,他痛啊,心在滴血!
  “特么地砖都给我挖了啊!”
  金傲天嘶吼,这是人干的事?
  宝物被偷走了他能理解,可是,地砖,墙壁的壁画,还有摆放宝物的展柜,甚至就连照明用的灯光都没了!
  这简直就是蝗虫过境!
  不!蝗虫过境都没有这样干净!
  “该死!该死!究竟是谁!!”
  金傲天猩红着双眼,在赶回来的一瞬间他就领域遍布方圆百里,可惜,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身影。
  也就是说,他现在连贼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心痛啊,难受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许多,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没有上来,就这样去了。
  可即便如此,金傲天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向着最深处冲去。
  龙池才是重中之重!
  当金傲天来到龙池跟前之后,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之前多到可以溢出来的气运精华,全没了!
  更让他愤怒的是,龙池上刻着一行大字。
  “整个宝库全都特么的是些垃圾,本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穷困潦倒的皇级势力!”
  “噗!”
  金傲天再次被气得喷出一口鲜血,气息也瞬间涣散了许多,他重伤了。
  被气得连续喷出两口本命精血,因此重伤。
  要知道金傲天可是神级巅峰的强者,根基无比的厚实,虽然他不是什么天才,但活了无数年的他实力绝对是神级境界中天花板的存在。
  可现在,他被气得重伤了。
  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会让无数人惊掉眼球,难以置信。
  “混蛋!无耻!畜生!不得好死!”
  金傲天气得大骂,浑身发抖,那龙池上的话伤到他自尊了。
  那贼人犹如老鼠搬家一样洗劫了他的宝库,连一块地砖都没有给他留下,结果还要留言嘲讽他穷!
  伤财扎心啊!
  “轰!”
  下一刻,金傲天直接冲天而起,身体从地宫内部直接穿透神山飞了出去,一时之间,神山剧烈震动,无数裂缝出现。
  金傲天怒了,他想发泄,想杀人,想抓住洗劫他宝库的敌人!
  可是,他没有线索,李云天在离开的时候用灵魂之力抹除了所有的气息,所以,金傲天什么都没有发现。
  很快,三星神殿发生的事情传了出去,一时之间引起整个南域的哗然。
  无数势力的强者第一反应都是懵了,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太不可思议了,一个老牌皇级势力的老巢让人给洗劫了,这谁能相信?
  更重要的是,那是三星神殿,三星神殿中可是有着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金傲天,对方能活到现在,表面上看起来挺无能的,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精明的算计?
  毕竟,在中州强者横行的情况下能一直活下来,这本身就代表着金傲天有常人难及的本事。
  但谁想到,他老家被人给偷了!
  尤其是,当人们知道金傲天当时从宗门带走了三位神级在神陨之地大肆抢夺宝物的时候,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是抓了芝麻漏了西瓜吗?
  自己给贼人创造机会,把宗门的强者带了出去,然后方便贼人洗劫自己?
  我在前线大杀四方,横推诸敌,英勇不可一世,但谁能想到,我家被偷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金傲天火了,成了南域各大势力之间谈论的一个笑话。
  而金傲天自然是气得一连几天都处于暴怒之中,动则杀人泄愤。
  但最终,金傲天还是找到了线索,他强行搜索宗门弟子的记忆,最终确定了贼人是谁。
  金棣!以及,金棣的孙子!
  这让金傲天气得再次吐血,被自己当做心腹的金棣背叛了他,甚至,他复盘之后发现,金棣最后之所以能成功,完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愤怒和悔恨不断袭击着金傲天的心灵,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年人更加的苍老了。
  要知道他的子嗣金才坤死的时候他都没有打击这么大。
  最后,金傲天发布悬赏,凡是提供三星神殿叛徒金棣信息者,赏半神器一件!能将叛徒金棣活捉者,赏极品半神器一件,神级巅峰修炼心得一份,并赐三星神殿二长老职位。
  顿时,南域无数人为之振奋,尤其是散修,都被金傲天的悬赏给刺激到了。
  随便一个信息就能得到一件半神器,活捉金棣不但可得极品半神器,更可得到晋升神级巅峰的机会,甚至直接成为一个老牌皇级势力的二把手。
  这简直就是让人平白得到一半的皇级势力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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