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木芷接着又说道:“除了一个地方,天权爷爷他们还没有办法进去详细的查过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是都摸过一遍了,没有任何的发现!” “哪里?是哪里还没有去查过的?还有什么地方是天权他们都不能进去的地方?”兰陵海诧异的说道。 哦,不对,兰陵海突然想起来了,还真是有这么一个地方,天权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不太容易进去。 “闺女,你说的这个地方,莫不是贾秘书家族坟地的所在地?对于这个地方,这个我以前倒是听人说过一两嘴的! 据说那个地方邪门得很,不是那个地方的原住民,进去的人,基本上都是没有命再出来了。 都说是因为贾秘书的家族死得冤,死得非常惨,阴魂不散的,在找替代品安那些冤死的贾家族人的魂呐! 反正这些事吧,传着传着,那个地方就成为禁地了,后来,基本上就是没有什么外人再去那个村子了。” 兰木芷是呵呵的冷笑了几声,“这世上本没有鬼神,有的只是人在装神弄鬼而已。 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因为鬼只存在在传言中,而人却是活在人群中,鬼只会吓人,而人却会害人。 这一切,只不过是心中有鬼的人为掩盖某些真相而故意传出来的鬼话而已。” “木木宝贝说得对,这世上有鬼的本就是人心!这个地方很明显就是人为编造出来吓唬人的,让普通人不敢踏足这个地方的。” 接着楚风又说道:“木木,这个地方连天权爷爷他们都不能轻易的进去,是不是那个地方有阵法?” 只有这个可能,天权他们才会不能轻易的进去,而且还是阵法相当厉害的那种,不然,以楚风对天权他们能力的了解,天权他们是不可能进不去那个地方的。 兰木芷点了点头,“哦,的确是有阵法的影子在。 天权爷爷他们对阵法还算是比较精通的,可是那个地方的阵法,应该是和小村庄里的那座山上一样,是融合了一些倭国本土的歪门邪道在一起。 天权爷爷他们不敢轻易的去闯那里的阵法,怕打草惊蛇,从而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所以,天权爷爷他们并没有硬闯贾秘书的家族坟地。”而是在等着他们前去。 楚风把兰木芷搂在怀里,“木木宝贝,你是怀疑真正的贾秘书夫妻俩的骸骨是被这些倭国贼寇藏在了贾秘书的家族坟地里? 又或者说,真正的贾秘书夫婿俩是在家族坟地那里直接被替换的?” 说完,楚风是思索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记得爹曾经说过,贾秘书的确是刚从京市回到夏市的时候,是大张旗鼓的回了他家的家族坟地那里祭奠过的,可是从那以后,外人就不能轻易的进去那个村子了。 我猜很可能真正的贾秘书夫妻俩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替换的。 不然,不可能从那之后,就传出那种谣言的。 毕竟在当时这么大的大张旗鼓的祭奠仪式,有心人是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尤其是中条多俊这个王八犊子那是一早的就把贾秘书的这个身份,看作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是不可能不趁这个这么好的机会下手的。 我就说嘛,飞龙,独狼还有蒋秘书他们可是带着人,把当年贾秘书从京市回夏市的路,那可是偷偷的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愣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哦,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吧,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在没有拿到真凭实据之前,一切都是猜测! 不过,我总是觉得那个什么贾秘书的家族坟地那里,还是有其他的猫腻在的,至于是什么猫腻,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 一切都得我们去那个地方,亲眼的看过,也许大概可能就知道那里存在的猫腻是什么了? 有时候的确也是需要眼见为实的!”去到了实地,兰木芷还就不信了,会一点猫腻都挖不出来? 就算是把贾秘书家的家族坟地给掘地三尺的,兰木芷是下了决心的,一定要把那些埋藏起来,见不得光的猫腻给通通的挖掘出来。 “那就依闺女说的做吧,先把真的贾秘书夫妻俩的骸骨找到,揭穿这个西贝货贾秘书的身份,让那些被蒙蔽在鼓里的又蠢蠢欲动的‘热心人士’知道所谓的真相之后,再去动现在贾秘书这个西贝货。 不然,还真是会有很多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热心人士’冒出来,给我们制造麻烦的。 所以,有些麻烦还是能免就免吧,实在是没有那个闲功夫和这些无聊的‘热心人士’扯皮什么的,太浪费时间了。 还是找到真正的贾秘书夫妻的骸骨,让这些所谓的‘热心人士’闭上他们的臭嘴吧!” “还有,闺女呀,传信去让天权他们把已经知道的,确定是中条多俊爪牙的,先监控起来,等准备动贾秘书这个西贝货的时候,把中条多俊的那些爪牙先解决了,让中条多俊成为一个孤家寡人,我还就不信了,这样都还逼不出中条多俊这个王八犊子来动用贾秘书这个保护符。 只要中条多俊这个王八犊子动了,我还真就不信了,这都还逮不住他? 这个王八犊子又不是成精了,能上天入地的! 在重重的包围下,中条多俊这个王八犊子还能跑了,那就是我们的问题了,也是我们的严重失职。”biqubao.com 兰陵海想了想,又继续的说道:“至于飞龙他们就依然守在夏市的外围,严防中条多俊其他的爪牙趁机逃跑,还可以让飞龙他们再去查一遍当年贾秘书走的路线。 风过留痕,雁过留声的,即使事情的确是过去很久很久很久了,一时半会的,我们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出来,可是,我是真的不信,就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来。 想当初,那个真的贾秘书夫妻俩可是很高调的出京市回夏市的。 这一点,可不是我信口开河,胡乱说的。 因为贾秘书是主动提出回夏市建设家乡的,那个真的贾秘书还因为这个,是得到了大领导的表扬的,说他有家乡情怀的,是一个好同志的。 我现在猜测,那个真的贾秘书是打算回夏市当‘老大’的,毕竟他的家族曾经为国家做的那些贡献,他的家族又是为此,是除了贾秘书之外,基本上是被倭国贼寇给屠杀光了的。 凭着这些,那个真的贾秘书很大程度上还是可以在夏市,怎么说呢,呃,应该说是可以‘呼风唤雨’的。 冲着贾秘书家族曾经的贡献,会有不少人会给贾秘书这个面子的。 也冲着这个真的贾秘书一回到夏市,就大张旗鼓的给他家的家族坟地进行祭奠,我想,这一路上,他也不会低调到那里去的,这个可不符合他想要的,毕竟这个贾秘书暗戳戳的可是打着告诉夏市甚至是夏市周边,他这个家族对国家有功的后代回夏市了。 我们现在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可是不等于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只不过是时间过去得太久太久太久了,我们还没有找出来而已。” “至于我们呢,就去贾秘书的家族坟地里探险去,不管那里有什么猫腻在,我们都把这些猫腻一一的给挖出来,让中条多俊这个王八犊子给埋里面去。”兰陵海说道。 “好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管那里有什么猫腻在,我们一定会把这些猫腻挖出来的。”楚风说道。 “休息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挖秘密什么的,我可是最在行的,也是最乐意做的,尤其是挖出来的秘密,把别人的脸打肿的那种!”兰木芷说道。 兰陵海和楚风是互相看了一眼,这小丫头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句话来的,只不过是这小丫头现在不打算对他们翁婿俩说而已。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喜欢故弄玄虚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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