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一路畅通的进来的,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都没有人询问过暗号。 除了在大门口,按例问了一下,其他的都没有。 他们也把这一切都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了,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这…… 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魏政委和肖参谋长也是流了一头又一头的冷汗。 两人同时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这只是一场演习。 不是敌人袭击,不然,恐怕死的人就多了! 韦军长继续的说着:“那你们知道他们两个摸进军区办公室用了多长时间吗?” 魏政委和肖参谋长都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这个时间会让他们两个更加诧异的。 “他们两个五分钟不到,就已经是悄无声息的摸进了军区办公室这里,没有惊动任何的明哨和暗哨!” 甚至是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人就已经隐匿在他周围了,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足以死上百八十回的了。 “五分钟不到?这怎么可能?明哨和暗哨这么多,就算是这些明哨和暗哨不作为,也不可能呀?” 这些明哨和暗哨就算不动,要快速的通过,也是不可能的,他们这些人又不是死人,要躲过他们,总得需要时间吧? 这些明哨和暗哨真的已经这么废了吗? 不,不,他们不相信! “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这还是他们两个留了面子给我们,要是以他们真正的实力摸进来的话,恐怕用时会更少,而我们的脸面……呵呵,你们自行脑补吧,那是要多窝囊就多窝囊! 反正呢,这一次脸面是丢光的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魏政委和肖参谋长暗暗的想着,脸面这一次丢了,下一次再挣回来呗!演习嘛,总会有输有赢的! 不过,军区的防卫这么的薄弱,让人轻而易举的摸了进来,恐怕这一次的处分不会轻,恐怕他们几个得记大过处分了! 不过也好,通过这一次演习,他们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的,既然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了,他们改了就是了,不能把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当然了,该严格起来的,得严格起来了,得狠抓他们的思想工作了,不能因为知道他们是谁,就连暗号都不对一对,就直接的让他们通行无阻了! 演习是演习,那万一是敌人袭击呢! “韦军长,可是我们没有收到要进行演习的通知呀?”那这一出是哪一出? 这两小年轻为什么擅自闯他们的军区?这不符合规矩吧?这就有些逾越了!通知都没有通知一声。 演习不是这么演的吧?这不是他们还没有开始准备,就已经被踢出局了!biqubao.com 有点不甘心罢了! 这韦军长也真是的,知道有演习,也不私底下的通知一声,不能明着准备,也可以暗地里做一些准备嘛,不至于输得这么凄惨的! 老韦你也不用为了这场演习输了这么惨而急白了头呀!这多划不来呀! 韦军长脸更黑了,冲着魏政委和肖参谋长吼道:“不是,敢情我说了这么老半天,你们以为这是演习?” 这都是什么人呀?他怎么会有这么秀逗的搭档?平时的老奸巨猾呢?平时的精明呢?都喂狗去了吗? 还是他们的老奸巨猾和精明都是用来对付他的? “不是演习吗?那他们两个为什么摸进军区办公室?这可是擅闯军营,这不符合规矩,这是逾越了!” 韦军长黑着脸继续的吼道:“你们见过谁的考核,是要提前通知的? 还是你们见过敌人袭击会提前通知一声他们要来袭击的?” “考核?考核什么?为什么要考核?”魏政委和肖参谋长惊叫道,这么大的事他们两个怎么不知道? 楚风和兰木芷在一旁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两人就差手上拿出一包瓜子出来啃了。 不管怎么说,面子还是得给韦军长他们留点的,他们怎么说也是边疆军区的军事主官嘛! 他们两个不能做得太过分的! 不过,这什么魏政委和肖参谋长你们两个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军区防卫松懈,是你们的责任不假,考核你们也是在进行中。 但现在,不是追究你们责任的时候,考核嘛,当然是继续的。 现在最主要的难道不是应该针对防卫松懈的问题进行整改吗? 还是你们认为整顿军区防卫这件事情不重要? 难道你们都不需要反思一下这件事情背后的恐怖性? 如果今天摸进来的不是他们两个呢?而是敌人呢? 你们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讨论吗? 那个,他们两个是不是做错了?就不应该给他们留面子,而是应该直接的把军区的明哨和暗哨都给‘斩’了,让他们来一次痛彻心扉的感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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