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木芷指了指张小爱和副院长,“这两个嘛,肯定是得去农场好好的改造个几十年的!至于有没有机会从农场里出来,那就得看天意了,毕竟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家教不好,仗着自己的家势胡作非为,严重属于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那是你们自找的。 所以,你确定要我提供真凭实据出来?证据一出来,你的面子、里子,可就通通的被按在地上摩擦罗!” 兰木芷的这话,让一向刚愎自用的二师师长更加确信兰木芷她们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在故作玄虚。 “我确定以及肯定,没有真凭实据证明我侄女是抢夺有妇之夫的,我可以去反告你们诬陷的!” 兰木芷微微一笑,好吧,给你机会,你不要,非得作死,那就不要怪她了! “既然你这么的坚持,那我也不好让你失望的,没办法,谁让我向来都是这么善解人意的呢! 哎呀,今天又是做好事的一天,心情真是爽歪歪的哦!” 在场的一众团长,好吧,还包括一师师长、三师师长还有韦军长都齐刷刷的看向兰木芷,这丫头片子真的有真凭实据?哪来的? 在二师师长提出要提供真凭实据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事情可能得反转了,即使他们都知道这二师师长的侄女是铁板钉钉的逼迫潘营长抛妻弃子而娶她,可他们没有办法提供什么真凭实据不是吗? 所以,他们都无言以对了! 唯有二师师长依旧是不相信兰木芷能提供什么真凭实据,是在虚张声势,嚣张的叫嚣着:“小丫头,别在这里瞎逼逼,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呀!” 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能拿出什么真凭实据来!拿不出来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诬陷,即使你这小丫头片子有后台又怎么样?他照样可以钉死这个小丫头片子的,他也有后台不是,总司令又不能把控一切。 “催啥子催,你非得自寻死路,难不成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看好罗,别眨眼睛哦,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看你那恶心巴拉的侄女的丑陋嘴脸哦!” 兰木芷一边假装着从背后拿出录像机来,一边嘀咕着,“爹爹呀,您家宝贝闺女又得经受一次三观被毁的痛苦过程,你说说,这二师师长就不能放过身为乖孩子的我吗?非得让我的三观毁了又毁,做一个乖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韦军长鼻子都气歪了,你嘀咕就嘀咕,干嘛嘀咕的声音让他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不是已经答应要严惩二师师长还有副院长和他的闺女吗? 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爹那个煞神来威胁他? “噔噔噔,二师师长,你要的真凭实据来罗,看仔细罗,千万别眨眼睛哦,别到时候又说你眼睛瞎了,什么都没有看见哦!” 兰木芷打开了录像机,里面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所发生的一切: 人和声音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立马的给我滚出去,我已经和院长说过了,不需要你来护理我! 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我有老婆了!” “潘营长,结婚了又怎么样?结了不是可以离婚么! 我可是比你那个乡下老婆有文化,还比你那个乡下老婆年轻!我虽然样貌不算太上等,但也比你那个乡下婆娘好上太多,我还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一个乡下婆子,哪里有资格和我比! 我爹可是师部医院的副院长,我大伯可是二师师长,娶了我,你立马就可以升副团长了!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得惜福! 如果你不娶我,你就得做好滚蛋的准备!我张小爱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潘营长,你可得想好了,你一个乡下汉子爬到营长这个职位容易吗?为了一个乡下婆子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你认为值得么?你甘心么?”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大伯,让他撤了你的营长职位,我就不信你会不回心转意,我就不信你会为了一个乡下婆子放弃一切! 告诉你,我张小爱得不到的,就算是毁了也无所谓,反正谁也别想得到,你那个乡下老婆也别想好!” 声音真实,人更是真实,不容任何人抵赖哦! 这个录像一出,在场的一众团长包括一师师长、三师师长还有韦军长,都是目瞪口呆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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