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这潘营长是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让人家对潘营长的做法有了什么不必要的想法! 不然,这疯婆娘怎么可能会缠上这潘营长? 对呀,大妹子怀疑得有道理呀,肯定是她家的有才哥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让这个疯婆娘误会了,才会一直的缠着她家有才哥的! 潘嫂子一把的狠狠揪住潘营长的耳朵,“让你英雄救美,还惹出一身骚来!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男人样?以为自己长得很帅气好看,没事就去招蝴蝶引马蜂的,看看你招来的都是什么玩意! 说,你是不是对那个疯婆娘有什么想法?不然,以你的臭德性,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救人?” “桃花,说什么呢!有才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了解?我会看得上这疯婆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这种疯婆娘娶回去当祖宗?你有才哥我像是傻子吗?” 潘营长看了一眼兰木芷,“不过,桃花,你大妹子,有一点是说对了,这事的确是有些蹊跷,救人的事,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你见过哪个报恩的,是一年之后再报的? 我之前真是被这疯婆娘缠得气糊涂了,要不是你大妹子提起,我还真是想不起来这一茬。 当时把那几个姑娘救下来之后,我并没有参与送她们回去,按道理来说,报恩什么的,轮也轮不到我呀!” 接着潘营长又看了一眼楚风,“当然了,桃花,你大妹子还有一点没有说错,就是不得不说,我的样貌吧,的确也算不上什么帅哥之类的,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这种样貌,在部队里,可是一抓一大把,真的是不算什么!” 这位首长才可以说是真正的好样貌,气宇不凡,好一个翩翩公子,咋看也不是一个当兵的,可人家翩翩就是一个当兵的,军衔还比他高! “论职位,我就是一个小营长,在军区里也是一抓一大把,还是一个结过婚的老男人,为什么翩翩就找上我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 “你问俺?俺咋知道,这不是你惹回来的烂桃花吗?如大妹子所说的,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这疯婆娘误会的事情!” “桃花,我发誓,真没有,从救了人之后,我发誓我再也没有见过那几个女的,谁知道我一从昏迷中醒来,就碰上了这个疯婆娘,对我一直纠缠不休的,非要我抛妻弃子,然后娶她,我是真觉得她脑子有病,也是不堪其扰的。 桃花,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没有招惹过这个疯婆娘,我发誓! 为了摆脱这个疯婆娘,我昨天都已经把退伍申请书让小王交了上去!” 潘营长这话一出,楚风和兰木芷都看了过来,这人可以呀,不畏强权的,和当初的楚风可以比一比! 不错,这潘营长是条汉子,这个忙值得帮一帮的,本来就打算帮忙了,现在则是更值得帮了。 兰木芷撇了撇嘴,得狠狠地杀一杀这股子歪风邪气,别老想着利用权势,去威压别人娶这些不着调的女人。 真是不明白这些女人,家里可是有权有势的,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老是看上不该看上的人。 你看上就看上吧,你用正常的途径去追求人家呀,非得拿人家的前途去逼人家答应。 又不想一想,那些真是在权势所迫下屈服的人,哪一个不是冲着权势去的,会真的喜欢你,会给给你幸福?biqubao.com 醒醒吧,那都是你幻想出来的幸福,一旦这种人得到了权势,你的下场,呵呵,很大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更可恨的就是,你看上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都好说一点,非得看上有妇之夫,还逼人家抛妻弃子的娶你,就非常的可耻了。 真是有为了权势而抛妻弃子的,呵呵,那你的下场更惨,这有妇之夫都可以为了你抛妻弃子了,那下一个女人如果比你家更有权势,你也就步人家发妻的下场了,死无葬身之地都还好一点,估计得搭上你的家族了! 桃花又一把的揪住潘营长的耳朵,“算你有良心,没事,退伍就退伍呗,我们回去种地去,我能养活你!” “桃花……” 兰木芷真是没眼看,这老夫老妻又来了! 算了,不管了,等那群领导来了,就用这个作为开场白来炮轰他们。 兰木芷和楚风则是用眼神在交流着: 楚大哥,那些领导来之后,由我来炮轰他们,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这事吧,你出面的话,不太适合! 行,木木,就由你来出面来炮轰他们,我给你镇场子就好! 对了,木木,你说的有蹊跷,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呵呵,佛曰:现在不可说! 佛曰:可说,可说! 佛曰:现在不可说! 小坏蛋,连楚大哥都不能说吗? 现在先保留一点点啦,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了! 楚风看了一眼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姑娘可是一脸看好戏的戏谑的眼神! 夭寿罗,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情况吧? 木木,不会是,不会是那什么吧? 兰木芷伸出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现在不可说! 好吧,的确是现在不可说! 楚风同情的瞥了一眼潘有才潘营长,真的是同情这潘营长三秒钟! 楚风的这一眼同情,可是没有做任何的遮掩,潘有才潘营长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不是,首长同志,你的这一脸同情是几个意思? 好吧,被一个疯婆娘缠上,还为此选择了退伍这一条路,的确是值得这位首长同志同情那么三五秒钟的,谁让他倒霉呢! 好死不死的被一个疯婆娘缠上,并纠缠不休的!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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