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蒋秘书出去之后,兰木芷扯了扯楚风,问道:“鱼是不是出现了?” 如果是,那就真是太好了,包成木乃伊这个样子,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一身都臭气熏熏的了,这实在是太挑战她的神经和忍受力了! 楚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这个时候住进来军区总医院,总是有些耐人寻味的!” 楚风又摸了摸他家小姑娘的头,“乖宝,再忍耐忍耐,不会太久的了!” 兰木芷撇了撇嘴,“我都臭了,我想洗澡!” 楚风哄道:“没事,楚大哥不嫌弃你,我家的小姑娘永远都是香喷喷的!” 兰木芷没有好气的给了楚风一个白眼,她又不是什么吃的,还香喷喷呢! 再说了,他们两个都一样臭气熏熏的好不好?就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的,好吗? 还是他们两个打算互相嫌弃对方? 楚风嘴角微微的上扬,漾起笑意,他家的小姑娘哟。 …… …… “楚小子,刚才的事处理得不错,不管那个市政秘书长这个时候住进来军区总医院是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能先动,这个时候以静制动是最好的,如果这个市政秘书长真的是有目的而来,总会想方设法来顶楼察看一番的,我们只要接着往下演就好,总会抓住敌人的小尾巴的!” 司令员停顿了一下,笑了笑,“不过,为了让他们先动,你们小两口是时候苏醒过来了! 当然了,也不能人家一住进来,你们就马上的苏醒过来,这太刻意了,过个两三天的吧! 那个林六同志不是晚上到吗?是时候他来演一出暴揍我们几个一顿,臭骂医治你们的医生没用的戏码了。 为了林六同志演得逼真一点,真相暂时是不能让他知道的,至少也得林六揍过我们之后,让该知道的有心人知道以后,才能让林六同志知道真相,所以,你们懂怎么做了?” 懂,懂,他们都太懂了,不就是再来一颗药,继续躺尸吗? 没得问题,他们两个绝对会好好配合的,绝对不会露出破绽的,坑人,楚风和兰木芷他们两个表示他们可是非常专业的。 就是怕司令员他们承受不起他们坑人之后的后果,楚风和兰木芷已经可以预见林老爷子知道真相之后,司令员他们会如何凄惨了! 楚风和兰木芷微微的互视了一眼,他们两个只是被迫参与隐瞒林老爷子的,林老爷子他应该不至于揍他们两个,最多就是轻轻的骂他们两个几句,这个无伤大雅了。 至于司令员他们会被林老爷子痛揍一顿,楚风和兰木芷都表示又不是打在他们两个的身上,他们不疼的,他们作为工具人也是要收利息的。 司令员继续又说道:“不过,只能是苏醒,伤情有多严重就得多严重,最好就是只剩下一口气,随时都可以死翘翘的那种,总得给人家留点幻想不是,人家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杀你们,总不能让人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是不是? 最后也得为你们两个从军队中消失打下基础嘛,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消失是不是?”无法接受自己残废了,从而消失在众人前,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吗? 他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这司令员当得还真难,他得做好被林六再揍一顿的准备,这司令员当得…… 司令员走出病房,对着坐在楼梯口的蒋秘书招手,示意蒋秘书过来。 蒋秘书一看,哟哟,这些大佬们终于玩够了,有时间理他了,也就是有时间处理事情了,真是喜大普奔呀,这些大佬们还记得他们有职责在身。 “司令员,有什么事?” “你悄悄地派人去把兰老爷子请过来,不要让人发现了!”可不能让人知道医治楚小子和小丫头的医生压根就不在医院里。 “啊,为什么?楚少将和小兰姑娘要醒过来了么?您不是说还不到时候吗?” “你刚才不是报告说林六同志晚上到吗?戏码子开始了,不得人员到齐呀,不然,哪里演得像?”要被骂,当然得大家一起来,要被揍,当然也得一起来呀,怎么能缺少一个呢,唔,还得加上刘院长他们医生一起,这样子的话,他就可以少受一些炮火了,哎哟,他真是太聪明了! “是,知道了,我亲自带狂龙去接兰老爷子!”蒋秘书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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