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在年代文里养崽崽_第230章 委屈大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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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翼而飞?
    怎么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想要摘她辛辛苦苦种下的果实。
    呸。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竟然有人敢摘她的劳动成果,胆大包天。
    开始,苏糖以为是老郭和王大娘,但仔细想想,应该不是。这两人没有这样的胆子,而且,就利益而言,这份走访资料给他们带来的好处并不大,还因此而得罪苏糖这个貌似在省城有人脉的人,不划算。
    人老成精,最会衡量得失。
    所以,应该不是他们。
    所以,谁呢?
    最大的可能是公社领导。
    但老郭和王大娘肯定知道,甚至是这两人告诉公社领导的,否则,以领导对教育办的不在乎怎么会知道苏糖走访并且整理出这样一份资料来?
    事实应该就是这两人出卖苏糖讨好领导。
    苏糖看向淡定喝茶的老郭,一小搓茶叶能泡五天七天的老郭,一杯茶能喝一整天的老郭,能坐着一整天不挪动的老郭,逍遥自在,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办公室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内。
    老郭笑容老实憨厚,“小苏不忙了?”
    苏糖呵。
    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苏糖又看向王大娘。
    王大娘翻个白眼,冷哼一声,鄙视得明晃晃,“瞎搞。瞎闹。吃饱了撑着。”
    “有这个闲回家生孩子去。”
    在王大娘看来,苏糖就是闲得慌了才会一天天往下面村跑,又热又晒的,没有自行车只能靠双腿走,不是闲就是脑子有病。
    跑了一圈,走访了一圈又能怎么样?知道村小学没有课本没有粉笔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该怎样还怎样?
    能改变什么?
    呵呵。
    王大娘冷哼,呸一声,难怪婆家不喜欢。
    如果她儿媳妇敢这样,她早就让儿子休回娘家去了。
    王大娘最看不惯苏糖,一天天穿好、吃好、喝好,这么大的人竟然还喝麦乳精。而王大娘这一辈子都没有喝过麦乳精,不是买不起,而是要留给家里的孙子孙女。
    同样作为婆婆,王大娘万分鄙视陈婆子,让个小媳妇坐在头顶上拉屎拉尿没有半点作为,白丢了她们作为婆婆的威严。
    王大娘盯着苏糖,脑里幻想如果苏糖是她的儿媳妇,她有一千一万种手段拿捏苏糖,让她乖乖听话。
    越想越美。
    白日做梦。
    苏糖看着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两人,冷笑,呵呵。
    懒得和这些人废话。
    在这里闹,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但是,怎么办呢?
    直接去找公社领导?
    人家肯定不承认,而且对她以后在公社工作也不利。但是,就这样忍气吞声也不是她的风格,她又不是忍者神龟的女儿,为什么要忍?
    她苏糖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要是钞能力爸爸在,用钱砸死这些死东西。
    要是钞能力爸爸在,谁敢让她受委屈?太憋屈了。
    苏糖坐在座位上,背影萧瑟,眼眶通红,气愤得眼角青筋凸起。用力咬住牙齿,努力让自己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但是,真的很委屈,真的很气愤,她想要跳起来骂人。
    骂那些不做人的人。
    麻蛋的。
    要是上辈子,她早就闹腾开了,花钱买几个大V,然后让这些人悔不当初。
    但现在,她既没有钱,也没有人脉,更没有关系。
    现在,她才是弱势的一方。
    所以,她就要任人随意拿走她的劳动成果?
    不行。
    她不甘心。
    苏糖扔掉手里的笔,拿起小挂包就跑了出去。
    老郭和王大娘对视一眼,又各自忙碌。
    王大娘实在好奇,“她去找人了?”
    “能找谁?”老郭很明白这种只能吃哑巴亏的感受,再苦也只能吞了,还能让别人吐出来不成?
    人活一辈子,怎么可能不受委屈?
    领导给的委屈那是委屈吗?
    不是。
    那是信任。
    老郭叹口气,“还是太年轻了啊。”
    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
    王大娘悄咪咪,“她在省城有人脉。”
    老郭淡定,“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有没有人脉,谁能肯定?或者是苏糖吓唬人的一个说辞呢?
    与其担心苏糖在省城的人脉,还不如担心她丈夫陈川流遍布五湖四海的退五战友。
    老郭笑着摇摇头,继续喝茶,也继续看戏。
    希望苏糖能和公社闹起来,最好就是苏糖能占据上风。没有人会喜欢一言堂还抢功劳的领导。
    苏糖从公社出来,站在公社路口,回家?还是去找公安叔叔?
    这样的事情,公安叔叔应该也不管吧?
    苏糖站在路口,像个迷路的小白兔,迷惘。
    回家。
    回家找爸爸去。
    苏糖一路小跑,心口酸涩,眼泪刷刷飞。
    实在跑不动了,蹲在小河边看着里面的倒影大哭一场,委屈,愤怒。哭过后,洗洗脸,继续跑。
    跑着跑着又委屈了,双脚好像灌了铅,走不动了。
    双手撑着膝盖,慢慢挪动,累。
    委屈重千斤,压得苏糖喘不过气来,压得她直不起腰,走不动。
    苏糖直接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丛上,昂头看天,哇哇大哭,哭够了,回家去。
    她要找爸爸,她要告状,有人欺负她。
    回到村口,村里的老人正在大榕树下八卦聊天,然后一边织毛衣或者编箩筐。
    “小糖?今天怎么这么早?”
    “咦。怎么了?被欺负了?”
    好奇,八卦的眼光看过来。
    苏糖摇摇头,“没有。身体不舒服。”
    被气病了。
    心口痛,脚板痛,眼睛痛。
    “爸。”
    终于看到家门口了,苏糖站在门口处‘哇’地大哭喊爸。
    但此时,家里没有人。
    苏老爹在村委,苏大哥上工,两崽崽在学校,甚至连邻居家都没有人在。苏糖在家门口哭了好一会,也没有人出来安慰她。
    不过倒是被人看到了,告诉了正在村委的苏老爹,正在上工的苏大哥也知道了,扔掉锄头就往家里跑,谁敢欺负他妹妹,他要打人。
    “爹。”
    “呜呜。老爹。”
    苏糖扑进苏老爹怀里大哭,哭得一脸的泪水鼻涕,伤心欲绝。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跑累了,苏糖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苏老爹被吓了一跳,赶紧让敏悦过来看看,结果是,累了,困了,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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