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又开始规划自己的创业之路。 越想越激动,她竟然睡不着了,直接起床开始写计划书。 秦暮风侧过身子,看过夏如雪拢在烛光中的背影,明明是单薄的背脊,却给人无尽的力量。 他唇角带着浅笑,只觉得这一生能跟夏如雪在一起很幸福。 夏如雪写完计划书已经后半夜了,她发现秦暮风一直盯着她看便摸了摸脸颊:“你不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娘子恍若天人。”秦暮风笑道。 “就你嘴会说。”夏如雪脱掉外衫,上床后便钻进秦暮风怀中,“秦将军往后不做点什么?” “有娘子赚钱,为夫就只能吃软饭了。”秦暮风将夏如雪抱得紧紧的,“为夫的任务就是伺候好娘子。” “没正经……”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十五日已经到了。 这一天,夏如雪跟秦砚一起进宫。 她已经做好了解药,陛下只要服下解药,身上的毒就能全解了。 这一次太子是跟着两人一起走进寝殿的,他想见证皇帝陛下恢复的这一刻。 皇帝早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他一直没说话,但他一清醒就派人去查自己中毒的事情了。 还有他最疼爱的六儿子,据说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说他六儿子给他下毒,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是他的错,他不该这么着急就要把皇位交给小六,害他受了如此大的委屈! “陛下,这是解药,吃了后你就能好了。”秦砚将解药送到皇帝陛下面前。 皇帝没有吃,而是看向夏如雪。 他最会看人了,这个年轻的娃娃虽然施针的手艺不错,但还是太嫩了。 不知道如何把控人心,那女子就不一样了,一双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他冲夏如雪招了招手,夏如雪不敢怠慢,走过去之后说道:“陛下,解药还是要吃的。” 皇帝轻声说:“一会儿你配合我演场戏。”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离他最近的夏如雪可以听到。 演戏? 这皇帝准备演场什么戏呢? “父皇,您就听大夫的话吧!吃了解药身体就能好起来了,儿臣也能放心了。”太子适时插了一句嘴。 “哼!”皇帝冷哼了一声。 “父皇,整个朝局都等着您来主持大局,您一定要好起来。”太子说道。 皇帝服了解药,身体明明感觉好了,却还在假装说不了话。 太子着急,质问秦砚:“你不是说本太子的父皇服了解药就能痊愈吗?怎么会是如今的样子?” “太子殿下恕罪。”秦砚施了一礼,随后上前给陛下诊脉。 “太子殿下,陛下只是暂时说不了话而已,他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夏如雪说道。 “那你告诉本太子,陛下何时能够恢复?”太子问道。 夏如雪余光扫到皇帝比划的三根手指,唇角微勾:“三日便可无恙。” “哼!那本太子就再等三日,若三日后陛下还是如此,你们二人就别怪本太子心狠。”太子恶狠狠说道。 说完后又冲皇帝施了一礼:“父皇,儿臣明日再来看您。” 等太子离开了,夏如雪看向皇帝:“陛下为何要瞒着太子?” “朕看你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最好别问。”皇帝不愧是皇帝,脸色微沉就让人感觉到无限的压迫。 不过夏如雪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皇帝如今的样子吓一吓秦砚还行,要吓她?有点难! “陛下就不想知道六殿下的近况吗?”夏如雪是何许人也?早就猜到了皇帝的想法。 果然她这话一出,皇帝便不淡定了:“你知道小六在哪?快告诉朕!” 夏如雪微笑:“六殿下如今好的很,只是外面都是抓他的人,他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是小六让你们来给朕解毒的?”皇帝问。 夏如雪便顺水推舟说道:“正是六殿下,他自己不太平,却记挂着陛下。” “朕的小六,朕的小六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有人敢说小六给朕下毒,等朕查明真相就撕烂他们的嘴!”皇帝气愤地捶了捶床面。 “陛下的话我会带给六殿下的。”夏如雪叮嘱道,“陛下大病初愈,还是不要太过生气,气大伤身。”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走之前又给皇帝陛下放下一瓶药:“陛下若是生气后觉得不太舒服,可以服一粒。” “秦砚,带上药箱出宫。”夏如雪不忘叫上秦砚。 思家主照样在皇帝寝殿门口等着他们。 宫里人多眼杂,他不方便问。 出宫后他便问道:“皇帝陛下如何?为何太子殿下气冲冲地出来了?” “外公,陛下好着呢!”秦砚已经缓过来,很镇定地回答思凌天的问题。 思凌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只要陛下能好,太子也不敢做什么。” “思家主,最近思家低调一些,不要让太子抓到把柄。”夏如雪叮嘱。 太子在抓玉苍,思家二房嫡女是玉苍最爱的女人,太子要是一直抓不到玉苍,难免会把手伸向思家。 毕竟皇帝陛下已经醒了,留给太子的时间不多了。 “行!老夫回去便叮嘱各管事仔细一些,不要出任何差错。”思凌天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害。 夏如雪回到住处,玉苍又围了上来。 “夏大夫,我父皇身上的毒解了吗?” 玉苍真着急,他这一天心慌慌的,差点就忍不住出去打探消息。 不过秦暮风把他看的太紧,他没有找到机会。 “毒解了。”夏如雪没有隐瞒他,“不过太子也急了,这些天你更要小心……” 夏如雪的话还没有说完,香秀就匆匆前来:“夫人,不好了!官兵冲进府里了。” 遭了! 太子果然急了,连思家的府邸都敢随便闯了。 “香秀,你去拦着点!”夏如雪知道香秀拦不住,只是想支开她罢了。 “夏大夫,他们是冲我来的,你把我交出去便好!”玉苍倒是大义凛然。 “把你交出去我们就安全了?真是幼稚!”夏如雪说道。 “那如今怎么办?秦暮风刚刚出去,你也没有能力跟那么多官兵斗……” 玉苍正说着,忽然觉得手上一麻,随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夏如雪把他丢进空间藏起来。 官兵冲进来之后,她正在收拾院中晾晒的药材。 “各位官爷,我就说我家夫人在忙……” “起开!”香秀被带头的官兵一推摔倒在地。 “你们这是做什么?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小女子?”夏如雪赶紧把香秀扶起来。 “给我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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