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亲:糙汉将军宠上天_第681章 他可以说不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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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对六皇子真是说杀便杀,一点兄弟情都不念。
  六皇子玉苍在地牢关了很长时间,又饱受折磨,根本就不是三皇子的对手。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他的心脏位置,秦暮风凭空出现,一个手刀劈晕了三皇子。
  匕首“哐当”掉在了地上。
  玉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出现的?”
  秦暮风抠了抠耳朵,看向玉苍说道:“救你还要考虑出场方式?”
  “你…你……”玉苍结结巴巴,难以成句。
  秦暮风一掌拍晕他,进了夏如雪的空间。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再晚一会儿玉苍就是一具尸体了。”夏如雪看着被秦暮风打昏的玉苍说道。
  “玉苍莫名其妙消失在地牢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秦暮风皱了皱眉。
  夏如雪在秦暮风耳边说了几句话,秦暮风便笑了起来:“还是娘子聪明!”
  秦暮风将地牢的门破坏,又把看守的人全部打倒,打造成有人劫狱的假象。
  反正人暂时安全了,夏如雪和秦暮风便离开了六盘楼地牢。
  夏如雪和秦砚跟着思家主进宫给皇帝陛下诊疗的时候,秦暮风便看着玉苍。
  思家给安排的宅子,安全性还是很高的,暂时没有官兵敢进来搜人。
  皇帝宫殿。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在,还有皇帝的妃嫔们也赫然在列。
  不过人都在寝殿外等着,并不影响夏如雪和秦砚给皇帝陛下诊查。
  “三婶,陛下中的是何毒?我竟查不出来!”秦砚诊完脉,一整个人不好了。
  本来还信心满满的,现在开始有些忐忑。
  “不管他中了何毒,那套针法都能起作用。我先抽一些血,随后你就开始施针。”夏如雪也没有见过皇帝所中之毒。
  “好!”有夏如雪这句话,秦砚又安心了一些。
  他们来之前,思凌天就说给皇帝陛下诊治的大夫很多,没一人知道陛下中了何毒!
  有夏如雪在跟前,秦砚一套驱毒针法使得相当顺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皇帝的脸色好了很多,还睁开了眼睛。
  只是他仍旧开不了口,起不了床。
  夏如雪给皇帝诊脉,随后说道:“至少要连施半个月驱毒针。”
  “三婶,那明日起我们每天都要进宫吗?”秦砚问,皇宫这个地方给他的压迫感很强。
  特别是那几个皇子看他的眼神,若不是他心理素质好,一定被他们的眼神吓瘫了。
  “明日起你跟思家主一起来,我便不来了。我得想办法把解药做出来。”夏如雪说道。
  “三婶,辛苦你了!为了我的事情操这么多的心!”秦砚由衷感谢,她知道夏如雪是在给他铺路。
  “去跟太子殿下禀报一声,说陛下醒了。”夏如雪可不喜欢这种煽情的场面,更何况如今也不是煽情的时候。
  太子来得很快,看到睁着眼睛的皇帝陛下一下子扑到床边:“父皇,父皇你终于醒了!儿臣实在太担心你了,吃不下睡不着……父皇,你跟儿臣说说话吧!”
  “太子殿下,陛下还无法说话。”秦砚说道,“陛下所中之毒太过霸道,还需要继续施针。”
  “那本太子的父皇何时能好?”太子蹙了蹙眉。
  “至少需要施针十五日,情况会一日比一日好。”秦砚说道。
  “父皇,您听到了吗?您很快就能好了!”太子觉得十五日已经很可以了,之前那么多大夫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完后又看向秦砚:“那就劳烦小神医了。”
  “太子殿下客气了,能为陛下效劳是草民的荣幸。”秦砚回复。
  太子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等夏如雪和秦砚出了寝宫,太子的神色就渐渐冷了下来。
  “父皇,你要记得是儿臣一直坚持救你的,醒来皇位该给谁,你心里应该有数。”太子说道,“不要再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出宫后,思凌天询问秦砚:“感觉如何?这皇家虽然威严,但咱思家儿郎也不需要怕!”
  “外公,我不怕!就是陛下所中之毒过于复杂。”秦砚说道,“明日起,我每日都要进宫给陛下施针,劳烦外公陪我一起。”
  “哈哈……”思凌天已经在一声声外公的称呼中迷失,“那是自然!外公陪你一起去!”
  “外公,你对我真好!”秦砚嘴甜得很,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
  因为第二日还要进宫,秦砚便跟着思凌天回了思家老宅。
  思家人还不知道秦砚是思凌天指定的下一任家主,以为他只是个有天赋的神医。
  秦砚的安全是有保障的,所以夏如雪并不担心。
  回到住的地方,夏如雪便听到玉苍跟秦暮风的对话。
  “你到底是谁?为何能凭空出现救我?”玉苍追问。
  “六殿下看错了,我是从牢门进去的。”秦暮风没有承认。
  “我看错了?不应该呀!”玉苍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我当时虽然命悬一线,但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凭空出现的!”
  “你快说说,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练的是什么功夫?能不能教我?”
  ……玉苍絮絮叨叨。
  秦暮风只觉得头疼,这个玉苍实在是太难缠了,他实烦。
  夏如雪觉得好笑,这个玉苍其实还挺可爱的。
  她走进院子,秦暮风如同看到了救星:“娘子,你总算回来了!皇帝的情况如何?”
  听到皇帝两个字,玉苍不闹了,整个人变得认真起来。
  “夏大夫,我父皇情况如何?”玉苍也问。
  夏如雪看着两人说道:“我又累又渴,不该有杯茶水吗?”
  秦暮风立马去倒茶,玉苍则去端了点心。
  夏如雪吃了一块点心,又喝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皇帝情况不是太好,但也没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我跟秦砚分好功了,他每日进宫给陛下施针,维护陛下肌体正常,我来想办法做解药。”
  “最多十五日,皇帝陛下就会好。”
  ……
  夏如雪知道玉苍着急,便没有卖关子。
  “夏大夫,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玉苍眼睛红红的,“我还以为父皇活不了了……”
  “跟你父皇比起来,你的危险性其实更大,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这些天你千万不要出门,大街小巷都是官兵,抓你的!”夏如雪提醒。
  “夏大夫,我知道,我哪都不去,我就跟秦相公呆一起……”
  秦暮风满头黑线,他可以说不吗?跟玉苍待在一起久了,他觉得自己也会变傻。
  他看向夏如雪,夏如雪会意。
  可是如今的情况是:只有秦暮风的功夫最高,也只有他有这个时间。
  “不行!你得护着他的安全!否则咱们前功尽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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