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雪赶紧聚精会神听取任务,生怕一个慌神错过了任务细节。 “琅玥国六盘楼救玉苍。”然而任务系统只重复播报了这一句话。 夏如雪知道琉璃国又名琅玥国,因盛产琉璃,世人皆愿称他为琉璃国。六盘楼是琉璃国京都军机要地。 她现在在边境,离京都城还有几千里的距离,即便是立马启程,也需要时间才能赶到。 而且,玉是琉璃国国姓,这个玉苍是谁?跟思家又有什么关系? 夏如雪想知道更多,系统却再没有透露了。 出了空间,夏如雪就心神不宁,她觉得等秦暮风一回来,他们就启程去琉璃国京都城。 反正思凌天也在京都思家养病,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也是京都。 “想什么呢?”秦暮风办完事情便回来了,见夏如雪没有睡,只是呆呆地坐着便问。 “你终于回来了!”夏如雪眼睛看不到,对秦暮风的依赖很强,“你可知道玉苍?” “玉苍是琉璃国六皇子,年十八,胸有大志,很受朝臣和百姓拥戴。”秦暮风说道,“不过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皇帝忽然病重,被诊断为中毒。皇帝中毒之前跟六皇子玉苍促膝长谈,所以他成了谋害皇帝的重大嫌疑人,如今被关在六盘楼地牢。” 原来如此,系统让她去救人,就说明玉苍是被冤枉的。 “娘子何故提起此人?”秦暮风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没有给夏如雪提过玉苍的名字。 “这个人我得救。”夏如雪没有隐瞒秦暮风,“我们现在就启程去京都城!” “是不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我必须完成!”夏如雪早已经把空间的秘密告诉了秦暮风,所以说话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那秦砚呢?要不要带着?”秦暮风问。 “京都的危险程度更甚,不过秦砚我们还是得带着。”夏如雪说道,“至于思黛和思瑶?等她们到了京都之后,再跟咱们汇合。” 于是乎,秦暮风、夏如雪、秦砚外加香秀,简单收拾了行李,带上够一路上吃喝的食物和水,给思黛留了一封信便起程离开。 京都城六盘楼地牢。 玉苍一身囚服,手脚皆用铁链子锁着。 他身上血迹斑斑,嘴角也有鲜血溢出,脸色更是苍白,一看就是被人用过刑的。 “六皇弟,你还不愿意说实话吗?”太子玉辽眼中带着嗜血的光,咬牙切齿问道。 “太子哥哥,你为何不信我?我没有给父皇下毒,有人要害我,还望太子哥哥明察。”玉苍一字一顿说道,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不会承认的,谁也别想对他屈打成招。 “可那日,父皇只见了你,只喝了你送的茶,事后茶桶里面也验出了毒药,可谓证据确凿!”太子说道。 “我没有!”玉苍使劲浑身力气喊道。 “算了!你既然不承认那就继续在这里呆着吧!父皇没醒来之前,你是出不去的!”太子警告道。 “太子哥哥,那父皇如今情况如何?”玉苍问道。 “太医说父皇所中之毒无解。”太子沉声说道,“你若还有良心就交出解药!” “太子哥哥,真不是我下的毒!”玉苍欲哭无泪,他没做过的事情,为何就没人相信他呢? “哼!你好好反省吧!” 太子甩袖离开,走到地牢门口又叮嘱暗卫:“好好守着六殿下,没有本太子的手令,谁也不准探视!” “是!太子殿下!” 玉苍瘫坐在牢房冰冷的床板上陷入了沉思…… 夏如雪一行一路疾行,花了五天时间赶到了京都城。 京都城门口就贴着一张告示,告示上说谁能解皇帝所中之毒,赏黄金万两,直接破格入太医院。 这么吸引人的条件,自然有很多大夫前来。 秦砚简单地数了一下,给夏如雪汇报:“三婶,光城门口就排了上百大夫。” “三婶,你医术这么好,要不要去试试?”秦砚是跟着夏如雪学医的,他自己都磨拳霍霍想要尝试一番。 “你想试便去报名。”夏如雪笑了笑,秦砚心里怎么想的她清楚得很。 秦砚是要掌管思家的,他的能力就要被思家人看到。 给皇帝解毒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三婶,我怕我不行!”秦砚有些不自信,他主要学的是医术,毒术他只略懂皮毛。 “怕什么?我教你一套万能的解毒针法。”夏如雪说道,“报了名又不是立马进宫,你有的是时间学。” 秦砚闻言按捺不住了:“三婶,那我现在就去排队报名。” “先不急,咱们先找客栈住下,天快黑的时候让你三叔跟你一起去。”夏如雪不确定京城的思家人认不认识秦砚。 生怕秦砚贸然出现引来灾祸。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空间有一副面具,正适合秦砚伪装。 琉璃国京都城跟大云朝京城的繁华程度可以媲美,但奢华程度绝对超过了大云朝京城。 入眼的皆是琉璃砖砌成的房子,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香秀和秦砚两人看呆了,惊叹声就没有停过。 片刻后,秦砚惊呼一声,放下了马车帘子。 “秦砚,看到了什么?”夏如雪问。 “三婶,我看到有人当街杀人!”秦砚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夏如雪觉得在京都城不应该发生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的事情。 “你可看清楚了?”夏如雪问。 “看清了。”秦砚想了想说道,“是个男子拿剑刺了路上的行人……” 秦砚的话没有说完,马车外就乱了起来。 “你们坐好,千万不要下来。”秦暮风的声音响起。 随后马车便快速奔跑起来,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秦暮风才把马车停稳。 “发生何事了?”夏如雪问。 “官兵在抓逃犯,双方发生了冲突打起来了!”秦暮风说道,“皇帝中毒,这京都城也不是安全之地了。” 秦暮风有些担心的,皇帝中毒明显是夺嫡之战的结果。 几个皇子斗起来了,这京都城哪里还会有片刻安宁? 夏如雪说让秦砚报名给皇帝解毒的事情,秦暮风不赞成。 “人心险恶,能解皇帝之毒的人活不了。”秦暮风说了一句夏如雪便想明白了其中利害。 “在你看来,琉璃国的几个皇子谁能赢得夺嫡之战?”夏如雪问。 “六皇子玉苍是适合为君。”这个问题秦暮风深思熟虑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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