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暮风的情话绵绵,夏如雪是心动的。 可是再心动,她也忍受不了他汹天的酒气,醉成这个样子,要是放任不管,酒醒后肯定会头疼。 她轻轻拍了拍秦暮风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般安慰道:“乖,我去给你打盆水清洗一下。” 秦暮风听到清洗二字,嘿嘿一笑:“娘子,我自己去洗。” 夏如雪见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也没有阻止,她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从空间里取了醒酒丸,溶在水杯中,秦暮风满身寒气地返回之后,便把水杯送到他面前:“相公喝杯水吧!” 秦暮风听话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本来他还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可酒实在喝得太瓷实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功夫他便睡着了。 夏如雪看着他泛着湿气的头发,忍不住道:“头发还没有干呢!就这般睡着肯定会惹风寒的。” 京城的冬天可比南境冷多了,夏如雪坐在房间里还披着厚厚的狐裘。 她担心秦暮风起来后头疼或者染上风寒,思虑了一会儿就把睡得死沉的秦暮风带进空间,用吹风机给他把头发吹干。 等忙完一切睡下的时候,已经丑时。 她困极了,贴着秦暮风,睡着的时候与他十指紧扣。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进了房间,可房间的温度并不是很高,夏如雪起身,寒气就灌了过来。她不禁打了个喷嚏。 秦暮风被她的喷嚏声唤醒:“娘子这是怎么了?可是惹了风寒?” “没有。可能有点冷空气过敏。”夏如雪有这样的毛病,适应适应就好。 “什么时辰了?”秦暮风也坐了起来。 夏如雪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院子里响起了小孩子的惊呼。 “呀!下雪了!这么大的雪!好漂亮!” “姐姐,我们去玩雪!” … 是月容和月曦两个孩子,她们一直呆在南境,没有见过雪。 听了她们的惊呼,夏如雪也想去看看雪。 她下床穿好衣服,随后又披上了狐裘,回头冲秦暮风笑笑:“相公再睡会儿,我去看看雪。” 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秦暮风便道:“年前这些日子都是雪天,雪随时可见,你跟孩子们好好玩,不过一定要穿厚一些。” “我去看看孩子们衣服穿得合不合适?”夏如雪说着便出了房间。 秦暮风听着妻子和孩子嬉闹的声音,哪里还能睡得着? 索性也起床了,只是等他推开门的时候,一个雪球朝着他的面门砸来。 力道不大,砸到他脸上的时候,雪球散了,雪粒钻进了他的眼睛鼻子,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爹爹,你没事吧?我错了!”雪球是秦月弘扔的,他本来是要打杨佑的,杨佑躲开了。 秦暮风看着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秦月弘,先是笑了笑,随后弯腰将他抱起:“爹爹没事,爹爹陪你们一起玩雪。” “你今日不出去吗?”夏如雪闻言问道。 “正月十五以前我都不忙,可以好好陪你们!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看看陛下赐的府邸。”biqubao.com 府邸? “虽然没有这宅子大,但住咱们一家人绰绰有余。”秦暮风见夏如雪迟迟没有说话便道。 “相公说哪里的话?一家人在一起住哪里都好。”夏如雪说道。 “娘子说的是。”两人互望,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 月弘看着爹娘,不明白他爹说要带他玩雪的,怎么盯着他娘看个不停? “爹爹,我要玩雪,你还玩吗?”月弘说道。 秦暮风收回视线,看向怀中的儿子,语气笃定:“玩!” 有秦暮风的加入,一家人就分成了两组打雪仗。 夏如雪跟月容、月曦一组,秦暮风则跟杨佑、月弘一组。 雪球飞扬,战况激烈,一时间看不清谁是谁。 “哎吆!”夏如雪忽然惊呼一声。 秦暮风便停手,从隐藏的地方冲了出来:“娘子如何?” 夏如雪冲月容和月曦使了个眼色,见两个孩子点头她便说道:“相公,你打疼我了。” “打哪了?快让我看看!”秦暮风急匆匆循声而来。 等他靠近的时候,夏如雪便喊:“三二一,打!” 月容月曦就如同装了加速器一样,疯狂地朝秦暮风丢雪球。 秦暮风知道上当了,却也开心得紧。 他发现月容月曦小小年纪,功夫很是了得。 看来他不在家的时间,两个孩子并没有荒废。 “好了,好了,我们认输了,认输了…”在娘子和女儿的攻击下,秦暮风举双手认输。 他一认输,月弘和杨佑只能放弃挣扎。 “爹爹,为什么?我们明明快赢了!”月弘不理解,嘟着嘴问秦暮风。 秦暮风将他抱起:“你这小家伙,没听到你娘说打到她了吗?” “爹爹,可娘亲是骗我们的。”月弘继续说道,“我都明白的道理,爹爹怎么就不明白?” “你这小家伙,爹爹这是在教你道理。”秦暮风笑道。 “爹爹胡说,都输了哪有什么道理?”月弘越听越糊涂。 “傻孩子,记得爹爹的话,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不能惹她们生气,特别是自己的娘子。”秦暮风说道。 月弘懵懵的,秦暮风又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爹爹的话有道理了。” 好吧!月弘没再说什么。 不过他还没玩够,想继续玩雪,就从秦暮风怀中下来。 “瞧,小儿无知。”秦暮风对夏如雪说道,“他不明白我话中的道理。” “好了,别胡说了,也不怕孩子们笑话。”夏如雪说道。 秦暮风说道:“那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对对!你是一家之主,说什么都对。”夏如雪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对外我是一家之主,对内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秦暮风不管孩子们的目光,直接揽住了夏如雪的肩膀。 月容见状,便道:“爹爹,娘亲,我带弟弟妹妹们去玩雪。” “容儿真乖!”秦暮风感叹。 “爹爹许久没有见过娘亲了,我们小的就不打搅了。”月容眨了眨眼,那模样别说多可爱了。 秦暮风心里暖暖的,转头便对夏如雪说:“容儿知道心疼她爹我,娘子何时让为夫一解相思之苦?” 夏如雪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昨夜是谁喝得烂醉如泥?” 秦暮风亦悔,可他既然决定要往高处走,很多人情都需要维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495/693363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