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肯定会罚的,至于怎么罚,说实话夏如雪还没有想好。 周纯良很快就把方子拿来了,夏如雪看完后只觉得周纯良的医学天赋已经高到让人无法匹及的地步,致幻药还可以这么用?真让她大开眼界。 “老师,冯大牛只是会有些微的后遗症,最多一个月就没事了。”周纯良说道。 “老师,纯良师弟只是想帮我跟我娘出气,真的没想害人。”冯敬帮腔。 师兄弟二人倒是感情深厚得很。 “你们先出去吧,容我想想。”夏如雪想安静一下。 两人出了门,冯敬才低声对周纯良说:“老师是不是不罚咱们了?” “不知道,我们先去看看冯大牛吧!我刚才给老师说的其实是我的推测,我得亲自给冯大牛诊脉确认一下。”周纯良说道。 两人便去冯大牛的病房,走到门口就听到冯大牛正骂骂咧咧地抱怨呢! “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房间还住两个人,这医馆也太会挣钱了吧!这钱要是能直接给我就好了。” “早知道我那妹子还能嫁个医术这般好的大夫,我就不会为了那点钱就胡说八道了。” …… 早知道?有钱难买早知道。biqubao.com 冯敬说了一句:“想得美!” “大师兄,咱们进去。”周纯良语调平平,他年龄虽小,却比冯敬更能沉得下性子。 两人推门进去之后,冯大牛看向两人。 “大外甥,你终于来看舅舅了!你之前在家里是怎么回事?不认识舅舅了吗?那样说话!”冯大牛开始跟冯敬话家常,拉关系。 “舅舅,我来给你诊脉。”冯敬说道。 一听这话,冯大牛便开心了,看看!他大外甥并不是不管他了,之前在家里说那样的话一定是迫于他那个妹夫的压力。 看来他大外甥在那个家里过得不是很幸福,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分出来单过! 有这么一身医术,也不怕吃不上饭。 “大外甥,你要是在现在这个家过得不好的话,跟舅舅回家吧!舅舅一定会对你好!你医术这么好,在村里开个医馆,肯定衣食无忧!”冯大牛主意倒是打得好,想把冯敬骗去给他们家当摇钱树,可惜他的小伎俩被冯敬一眼便看穿了。 周纯良直接听不下去了,摸出银针给他睡穴扎了一下,冯大牛便睡了过去。 “大师兄,他在忽悠你呢!你可别信他!” “我知道。”冯敬笑了笑,“你这一下子把他扎睡着,真是瞬间清净了不少。” “时间不早了,他也该睡了。”周纯良说着探上冯大牛的腕脉仔细检查起来…… 冯敬就安安静静站在他旁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里还有一些紧张。 整整一刻钟之后,周纯良才松开了手。 他没有说话,冯敬便问:“怎么样?跟预测的有区别吗?” 周纯良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可把冯敬整懵了:“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何意思?赶紧说话。” “大师兄,他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一些,我想可能跟魏大夫给他施的那套针有关系。”周纯良说道,“魏大夫的医术真是深不可测,你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你就没学几招?” “我们在家里都不说这些,他会指导我,但仅限于指导。”冯敬说道。 “以后多跟魏大夫学学,他对你那么好,不会藏私的。”周纯良也经常会在魏行家留宿,看到魏行和冯敬的相处模式,他都有些着急。 魏行把冯敬当亲儿子看待,冯敬内心深处早就接受了魏行,却迟迟不喊一声“爹”,两人之间总感觉有一层隔阂。 “好吧!我听你的。”冯敬回应。 两人出了病房,却见一抹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病房外溜去。 “大师兄,你去找老师,告诉她白天那妇人溜出去了,我追过去看看情况。”周纯良一眼就辨出来溜走的是白天哭闹的妇女。 一心想要留在益鹤堂,留下了之后又要溜出去,到底想干什么? 周纯良一直跟着她,见她溜出益鹤堂之后就轻车熟路拐进了一条小僻巷,周纯良也跟着进了僻巷。 不过他没有跟得太近,毕竟他不会功夫,生怕打草惊蛇。 僻巷的尽头有一处荒废的宅子,据说里面闹鬼,平日没人敢来。 那妇女却直接进了宅子。 周纯良也想进去,才迈开一只脚便被人拉了回来,拉他的同时还捂住了他的嘴。 而周纯良则摸出了衣兜里的毒药粉,若不是拉他的人说话了,他直接就把药粉撒出去了。 “里面危险,我感觉到了杀气,你现在回去让夏大夫去找徐相公,速度一定要快。” 周纯良已经看清说话的人了,正是他老师安排在益鹤堂的暗卫飞鹰。 飞鹰很敏锐,是徐显一手调教出来的暗卫。 “我这便去,你要注意安全。”周纯良自然不敢耽搁,立马就往回折。 飞鹰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没有进去,而是在荒宅不远处守着,他本就一身夜行衣,隐入暗影中就与环境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发现。 周纯良走了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把自己身上的毒药粉留给了飞鹰以备不时之需。 “你尽管用,这药只能把人毒晕,毒不死的。”周纯良留下了一句话之后便跑了。 飞鹰看着手中的药包,唇角微微勾起。 他跟飞雕、飞鹞、飞隼原本是跟着谢三爷的,被赠予夏大夫之后,他们便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成长路线。 以前的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成长为顶级暗卫…… 周纯良往回赶,夏如雪跟冯敬也已经从益鹤堂出来,他们在离益鹤堂不远的地方遇到。 “老师,飞鹰说让你去找徐叔叔,那妇人进了荒宅,飞鹰说他感觉到了危险。”周纯良一看到夏如雪便道。 荒宅?安县没有人敢去的地方那妇人竟然去了,果真有猫腻。 去找徐显?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徐显如今不在县城! “纯良,你先回去看看你徐叔叔回来了没?我去县衙找胡大人。”夏如雪说道。 这个时候,她倒希望飞鹰不要正面跟那些人刚,把保命作为第一位。 荒宅门口,飞鹰高度警惕,双目一直盯着那扇布满蛛网的门。 那妇人进去已经有一刻钟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他往前迈了几步,又停住了:“不行,我不能进去,不能打草惊蛇。” 忽然荒宅里响起了妇女的哭叫声:“不要啊!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不能杀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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