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本就不是北寒矿区的人,她是当今赫赫有名的鸿云神王之女。 机缘巧合之下,小玉来到了北寒矿区,就是在那个时候,何元洲在暗中盯上了她。 “你们……你们到底要把小玉怎么样?”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听到楚叶断断续续的话语,小伶故意唏嘘道。 “自己都快要死了,还这么在乎别人的死活,真是令人感动呢!” “可惜你错了,小玉再也不会醒来。” “如今我杀了你,回去再除掉那个瞎眼老头,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小玉身份的秘密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小玉!” 楚叶瞪大了眼睛,他亲眼看到小伶身上散发出一道道红光。 等红光散去之后,如假包换的小玉出现在了楚叶的面前。 只不过楚叶此时还是能分出真假,因为小玉从来不会有这般阴险毒辣的眼神。 “若不是需要将杀了你的罪名推给肖虎,我就要抱着你的人头回去复命了。” “下辈子见吧,拜拜!” 小伶微微挥手,转身消失在了楚叶的面前。 楚叶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伴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他感觉周围的视野都在逐渐缩减也变得模糊。 “楚哥,我回来了,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齐涛手里捧着一把草药,刚想回来跟楚叶疗伤,谁知就看到了楚叶这幅惨状。 当齐涛打算抱着楚叶的脑袋给他拼回去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别动!” “乱动是会死人的!” 齐涛闻言,手如触电般收回,赶紧四下寻找发声的人,却只看到了一株胖乎乎的人参从地里钻出来。 “刚刚说话的……是你?” 人参王一脸的严肃,他已经第一时间将黑色根须延伸出去,将根须作为楚叶脑袋和身体的连接点。 “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提问,现在先别废话,过去抱着他的脑袋!” “哦……好好好……” 齐涛赶紧遵从人参王的命令,在他的指挥下抱着楚叶的脑袋,一点点的将脑袋和身体拼凑起来。 别看事情很简单,齐涛整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这也能救活?” “哼,这小子命硬着呢!” 人参王叹了口气,随后释放出更多的黑色根须,将楚叶整个人都包裹成了个木乃伊,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外面。 “小子,多亏了你的这些草药,不然今天神仙来了也救不活楚叶!” 人参王颇为赞许的看着齐涛,他的话一点不假。 尽管楚叶的身体恢复能力堪称变态级别,尽管因为人参王的贡献楚叶才得以保住这条命。 可若没有齐涛带回来的这些草药作为原动力,必然会陷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尴尬境地。 齐涛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挠挠头。 “瞧你说的,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有用过。” “小子,别这么自卑,后面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背上他,这个地方不安全,咱们已经暴露了!” 虽然人参王没有看到小伶,但楚叶差点人首分离,这代表肯定有敌人来过。 继续逗留在这里,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齐涛闻言立刻露出不解的神情。 “啊?还要往上爬?可这里已经是最高点了啊!” 一根黑色根须,以极快的速度延伸过来,在齐涛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谁说我要让你继续往上爬的?” “咱们离开希漠峡谷,找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那个更加安全的地方在哪儿?” “当然是雨泽矿区的营地了……” 在人参王的监督下,齐涛不敢再发表任何意见,急忙背着楚叶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峡谷。 肖虎还在耐心的等待之中,一小时后,他的大帐再次被人掀开。 这一次他显得十分平静,仿佛就是在等待小伶的到来而已。 “小伶小姐,你……完成任务了?” 第一次看到小伶满身血污,肖虎还是觉得有些诧异。 “从现在起,没有小伶这个人了,叫我小玉!” “对对对,小玉,楚叶被你杀了吗?” 肖虎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小伶认真点头到。 “尸体就在希漠峡谷的最高处断崖上,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安排人去看看。” “不过我可不奉陪。” “我可没怀疑您的意思,只是照例询问一下而已。” 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小伶只是带来了楚叶已死的消息,随后便独自离开了大部队打算返回北寒矿区。 等小伶走后,肖虎的心腹才偷偷摸摸的跑进来。 “主管大人,咱们要不要安排人去看看楚叶的尸体?” 肖虎此时神秘一笑,摆摆手道。 “不必,现在是否看到楚叶的尸体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毕竟有人主动承认她杀了楚叶不是吗?” 心腹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 肖虎已经摸透了各种道理,如今他只管跟二当家蒲飞尘汇报消息便是。 假如楚叶真的死了,那肖虎肯定会被记头功。 可假如楚叶没死,到时候二当家蒲飞尘追问起来,肖虎也有的交差。 “妙啊主管大人,那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还用问?你真以为这一次我们是出来旅游来了?” “马上通知所有人,改变行动目标,开始以希漠峡谷为原点向外扩散,寻找新的神石矿藏!” “得令!” 等心腹走后,肖虎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帐里,脸上的笑容溢于言表。 “小姑娘,想跟我斗?回去再练个几十年吧!” 一转眼来到了晚上,不止是肖虎的人在全力过大搜索范围,雨泽矿区的人也是一点都没闲下来。 本来这次抢占希漠峡谷,就属雨泽矿区的方山海来的最早。 他本以为先下手为强,谁知道居然还能被肖虎这家伙阴了一手。 好在此时在占领矿区方面来说,方山海依旧优势很大。 他已经先肖虎一步,逐渐缩小了搜索范围,这代表方山海已经脱离了囫囵吞枣的境界,开始对矿藏的准确位置有了猜想。 此刻,方山海的身边刚好站着自己的几名心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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