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柱冲天而起,直接将整个贵宾室给摧毁。 被摧毁的贵宾室里,没有了沐王的影子。 但高大师根本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是真正的高手,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你果然一直在骗我。” “高辽,你令我很失望啊!” 沐王直接叫出了高辽的本名,后者闻言微微一笑。 “哈哈哈!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大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 “可大哥,有些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说好了两个人要苟富贵勿相忘。” “你成为沐王,纵向荣华富贵多年,我呢?” 高辽怒吼着,显然内心积攒了无数的怨气。 “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在这玄火城难道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看到歇斯底里的高辽,沐王有些觉得陌生。 毕竟他虽然听过传闻,高辽一直在欺骗着自己。 可沐王从未想过,高辽一直以来内心都积攒着这么大的怨气。 “我当然不满足!” “大哥,你没在底层待过,你当然不懂。” “人若是看惯了高处的风景,是很难再愿意低头的!” “荒谬!我当初就不该任由你跟光明教的人接触,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沐王脸色铁青,但内心更多的是心疼。 他一时间也无法接受,曾经情同手足的兄弟,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很荒谬吗?” “大哥,我只是在努力争取,自己本应该能得到的东西啊。” “反正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今天衍阵已成。” “很快这一方天地的灵气都将为我所用,连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沐王甚至天衍阵大成之时的可怕,所以他更不可能给高辽彻底完成阵法的机会。 “那也得我给你这个机会才行。” “我最后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 高辽闻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疯狂的笑容。 “没用的大哥,自从我在这里现身开始,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成为我的垫脚石!” 当高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的时候,沐王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这是我酿成的苦果。” “就由我来了结你吧!” 沐王话说完,抬手一招,一把通体闪烁着火光的长刀浮现在面前。 看到那把红色长刀,高辽的眼神瞬间亮了。 “没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次看到残阳狱火刀。”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大哥,看看这个!” “追月飞蝠禅!” 高辽怒吼一声,一掌拍碎地面,从地底升起了一杆两头带着尖刃的禅杖。 这禅杖上通体雕刻着飞星和明月的花纹,看起来美轮美奂。 唯独中间出现的一只蝙蝠脑袋很是突兀,仿佛是两端的关键连接点。 “这是……修罗魔兵!” “高辽,你果然已经堕落了许久!” “哈哈哈,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也是顶尖高手,自然明白这种全身充斥着力量的感觉有多么的令人兴奋吧!” 高辽挥舞着手里的追月飞蝠禅,挑衅着笑道。 “来吧大哥,就让我看看如今跟你之间还有多大的差距!” “希望你不要后悔!” 沐王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高辽而去。 他行动迅如闪电,若不是手中的长刀携带着火焰般的耀眼光芒,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到沐王的行踪。 可即便如此,沐王根本就没在怕的。 他在战场上亦是如此,每当进入战斗状态,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即便敌人会短暂的逃离,内心也会惴惴不安。 因为他们会发现,沐王如同索命的厉鬼一样,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都要将你追到! 看到沐王那大开大合的进攻气势,高辽也是会心一笑。 “这么多年过去,大哥你一点都没有变过啊!” “可惜,我如今已经不再和之前那么的孱弱了!” 沐王一刀刺中了高辽的大腿,但后者根本就不在乎。 他一脚将沐王踹开,二人拉开距离之后,高辽大腿上的伤势就在意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家伙,如今跟血族的那些家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我只好痛下杀手了!” “残阳刀法!” 沐王低喝一声,手中的残阳狱火刀也发出阵阵嗡鸣之声,与之交相呼应。 二人接下来再次缠斗在了一起。 论真正的实力,即便现在有天衍阵加持,高辽依旧不是沐王的对手。 可他却浑然不怕,因为高辽已经拥有了变态般的恢复能力。 一轮交手过后,沐王主动停了下来,而高辽却仿佛还没玩尽兴一样。 “大哥,你一旦动手,除非敌人倒下,否则绝不会停手。” “这是怎么了?心疼我吗?” 沐王脸色淡漠,缓缓收刀入鞘。 “交手十一回合,你一共中刀三十二处。” “不及时治疗的话,你将命不久矣,根本无需我继续出手!” 见沐王如此自信,高辽仰天长笑起来。 “放在以前可能是这样,但现在时代不同了!” “光明教赐予了我全新的力量,实话告诉你吧,再中更多的刀我也不会死!” “不信你看!” 高辽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身上的衣服完全被炸裂散落一地。 他欣赏着自己的身体,期待着那变态一般的恢复能力启动。 时间一秒秒的流逝,转眼整整一分钟过去了,高辽却惊讶的发现,他的伤口根本就没有愈合!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被光明教的人给骗了!” 高辽刚想到这里,随即摇了摇头。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一份恐怖的恢复能力在战斗初期,还是发挥过不止一次功效的。 问题肯定出在沐王身上。 “大哥,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沐王的神色依旧冰冷,把玩着手里的残阳狱火刀。 “我说过,你所认为的强大实际上根本不值一提。” “凡是被我用残阳狱火刀所伤之人,只要中了残阳刀法,烈火般的刀气就会留在伤口处。” “如果不把刀气消除,此伤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愈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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