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之主……那圣药的力量……” 突然,乾青的脑海有一道声音炸响! 紧随而至的,乾青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阵绿光,圣药的木系力量驱动,在乾青的身上赫然长出了条条藤蔓将其包裹在了其中! 哗—— 刹那间,三道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落在了乾青的身上! 藤蔓瞬间被撕裂,乾青的身体被砍出了数道伤痕,气息瞬间微弱了下来! 底下,苏倾城等人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乾青!” “青哥……” “宗主!” 同一时间,整个天梦阁都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消失,所有人的心脏都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乾青,难道就这么死了?! 万物好似在同一时间寂静了起来,地上的焦土也已经被灰尘所覆盖,烈日的光芒依旧洒在整片大地之上。 时间,好似静止了下来! “你,你没死!” 在硝烟散尽之时,天零跟赤魔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好似见到鬼一般,脸上的表情狰狞! 乾青,居然出现在远处! 此时的乾青浑身被鲜血所浸湿,但身上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刚才那…那副肉身?!” 天零跟赤魔语气颤抖,刚才他们是亲眼见到乾青的身体被砍断,而且还是同时被三道攻势所击中,现在怎么可能还活着出现在他们眼前! 唧唧~ “辛苦你了,后头给你好东西吃!”乾青没有搭理他们二人,而是摸了摸肩头上的白狐。 方才,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狱神的声音及时提醒了乾青。 而乾青也同样第一时间催动了囡囡所赋予在自己体内的圣药之力,从而利用藤蔓伪装出了自己的肉身,自己则是被更加坚固细微的藤蔓给隐藏在了中间。 在那瞬间,就在乾青打算硬抗下这一击之时,白狐却再度出现,利用自身的妖核之力,帮助乾青使出空间术法! 妖核相当于修者的丹田,白狐虽然刚才阻止了乾青,但现在却甘愿为乾青做到这般地步…… “你们,到死都不会明白的!”在白狐消失之后,乾青眼神瞬间狠辣了起来,手中的血魔剑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狼嚎! 紧接着,一股漆黑的火焰融合在了其中! 两股火焰相辅相成,愈演愈烈,火势疯涨! “不,不要过来!” “乾青,你不得好死!” 见到乾青手上带着如此恐怖火焰的王器长剑,天零跟赤魔虽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这一刻,恐惧还是从灵魂深处油然而生! 就在二人转身离开之时,身后的那股炙热却已经到了! “结束了,凌天剑宗,赤魔宗主……” 哗—— 乾青一剑劈了下去,神情坚定,干净利落。 在这一击过后,声声凄厉在空中不断回荡,天零跟赤魔,中晟州的两大化神境强者,就这么被灼烧得连灰都不剩。 恐怕,他们到死也不知道,乾青是如何躲过那一击的! 看着终于死了的天零跟赤魔,乾青却根本高兴不起来。 倒不是因为身后那已经发狂得在空中到处挥砍的苏重楼,而是因为,在刚才那三人合围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分明就感受到了来自遥远的麒麟宗那边,爵云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没想到,与之敌对纠缠了这么久的凌天剑宗,到现在还一直阴魂不散,还没有完全解决。 就算天零死了,可何伟还在。 且,何伟的实力,乾青知道恐怕犹在天零之上! 原本乾青还打算拉拢爵云,拉拢麒麟宗为伍一起对抗何伟与凌天剑宗,可没想到,爵云的冲动,却害死了他。 而在这之后,想必酆都宗很快也会沦陷。 现在天梦阁已经元气大伤,再想要去争取酆都宗,根本争不过新的凌天剑宗。 这样一来,三大宗虽然看似灭亡,可实则,却蕴养出一个新的庞大势力! “罢了!” 乾青长叹一声,转头看向了那个傻大个,顿时怒了起来。 “苏重楼!尼玛!” 顿时,乾青直接提着血魔剑朝着苏重楼冲了过去! 来到苏重楼面前,乾青怒不可遏,都已经结束了,这家伙还想要给自己添堵! 见到苏重楼手上魔神枪挥舞了下来,乾青血遁术加持,躲避之后剑气横亘而出! “裂帛!” 咔嚓! 顷刻间,苏重楼的魔气在空中碎裂,紧接着,他模糊的视线中,便看到了一人一脚踢了过来! 噗! 只觉得头痛欲裂,苏重楼的头部直接被乾青扫了过去! 紧随而至的,乾青将血魔剑横举再旋转,朝着苏重楼的腹部击打了过去! 苏重楼一阵吃疼,整个人在空中张大嘴巴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 咻—— 乾青抓准时机,直接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罗厄丹弹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了苏重楼的嘴里,没入喉咙深处! “啊~杀!杀!”在吃疼过后,苏重楼再度暴虐了起来,提着魔神枪就要朝着乾青冲来。 只不过,乾青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直接远遁而去! 空中,苏重楼依旧不断地与空气进行搏斗,杀红了眼的他,一时间并没有冷静下来。 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药性开始挥发,苏重楼的动作渐渐地慢了起来。 “你这混账。”等了一会之后,苏重楼的身子缓缓掉落,乾青这才跟了上去,在空中将其接住。 穿过云层,乾青扛着苏重楼这傻大个,很快就见到了前来迎接的天梦阁弟子。 在寒暄了一番之后,几人没过多久,便回到了天梦阁。 龙潇峰山顶宗主府面前,苏倾城等人很快便来到了此处。 在见到乾青到来之时,所有人全都眼含热泪看着他。 “结束了,我们胜利了。” “武舟跟苏婉,撼辰长老…在龙潇峰我的府邸后面建一处陵园,将他们还有我天梦阁战死的弟子立碑。” “呜哇~哥哥!” 随着乾青此话一出,乾灵舞整个人扑了上来,抱住了乾青,泪流满面。 所有人在听到乾青的话后,同样低下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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