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喊到的鹤群愣了下,点了点头。 “倾城,下午你让一些弟子来我这里修缮一座炼丹房。” “日后,让鹤群与其丹鹤宗内门弟子常住于此。” 咯噔! 鹤群顿时双眼一亮! 能够住在龙潇峰,那便算是与乾青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必然能够得到乾青的指摘! 这对于自己的丹道造诣,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你随我到炼丹房内。” “宗主……” “答应你的我并未忘记,你的丹道造诣有所提升,于天梦阁也是好事。” 乾青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朝着中院走去。 鹤群见状,跟苏倾城还有云霓裳拱手后,便立刻跟了上去。 看着这家伙忙里八荒的模样,二人也是忍俊不禁。 “霓裳,我们回去吧。” “嗯。” 作为峰主,峰内事务定然繁琐。 苏倾月要调派弟子,二人也需要相帮。 在他们离开之后,宗主府内,两名女弟子很快便走了进来,收拾着桌上的茶水。 府内炼丹房,乾青打开门后,里面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没有乾青的应允,其他人自然是不能随意进到此处。 先前为了替宗内炼丹,乾青的灵药也几近花光了。 “宗内的丹药都是你负责的?” “回宗主,是!” “不必如此拘谨,我又不会吃人,更何况你这把老骨头多活我这么多年,这样我倒是不习惯了。” 乾青无奈,哭笑不得。 虽是这么说,但鹤群也不敢太过当真。 地位有别,加上乾青的实力,无论哪一种都犹在他之上。 “宗内丹药储蓄情况如何?”乾青关心道。 战时,除了实力强弱之外,更多的还是比拼底蕴储备。 丹药作为能够兑换银两,救人还有提升修为的东西,储备多少,对于一个宗门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事情。 “回宗主,目前四品以下丹药有将近一千左右。” “但四,五,六品的丹药只有两百颗。” “七八品的丹药只有六十几颗。” “九,九品……只有两颗。” 嗯? 乾青愣了一下,看向鹤群。 岂料,鹤群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惶恐至极! “宗主息怒!这九品丹药,碍于灵药的限制与我的实力问题,还有刚来到宗内事务繁琐,我只能够炼制两颗……” 鹤群额头渗出冷汗,作为六品丹道师,按道理来说,九品丹药他是能够炼制的。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这六品丹道师的身份,好似有些不符。 九品丹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乾青确实没想到这家伙会只炼制两颗。 可转念一想,大多数情况对于伤者来说也用不上九品丹药,到了这等境界,修复伤势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存在了。 但让乾青有些不悦的是,为何七八品丹药才只有六十几颗? 这对于前线的宗门弟子而言,多数时候才是真正能够起到救命的作用! “罢了,今天下午我便指点于你,希望你能多为天梦阁效力。” “你的白鹤炉有带在身上?” “有!” 轰~ 重重往下一砸,白鹤炉很快便出现在了乾青的面前。 不得不说,虽是元器,但由于被蕴养多时,这白鹤炉的品质倒也很是不错。 相较于擎天炉,却是要小上一号。 “上次便与你说过,你炼制九品丹药所出现的问题。” “接下来,你需破心魔,多耗费时间研习便是。” “但今日,我想教与你的,是如何能够炼制出品质上乘的丹药,并且要加快速度,原先用两个时辰炼制的七八品丹药,现在一个时辰便要炼制完成!” 乾青此话一出,鹤群下巴的胡须都抖了好几下。 炼制丹药的步骤乃是固定的,想要快速炼成,看的便是丹道师对于火候的控制。 可就算再快,这将时间缩短至不到一半,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信?”乾青看出了这家伙的犹疑。 “不敢!只是……” “别只是了,你好生看着便是,把你灵药都拿出来!” “啊?哦,是!” 乾青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灵药,可这老家伙肯定还有不少私藏,自然是要用他的。 果不其然,待鹤群将灵药全都摆了出来后,饶是乾青也惊呆了。 早有听说先前丹鹤宗弟子有出去搜寻灵药,看来效果颇丰,才让这老家伙有这么多珍藏。 “岩龙草三株,食灵果半颗,九幽草五株,幺鹿茸……” “你这老家伙,合着品质上乘的都被你拿了去!” 乾青不慌不忙地挑着,嘴上却是笑骂道。 这些灵药,虽说品类都不算很是稀奇的东西,但经不住都是每个品类的上乘啊! 有这等灵药,炼制丹药起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呵呵,宗主,这是底下弟子送来的,我这也没怎么看,就直接收了起来而已。” “你就吹吧!” “以后按照这等品质的,都给我送一份过来!” “是是是!” 鹤群哪敢拒绝,这些灵药在自己手中,炼制品级低点的还好,要高一些,诸如七八品丹药,也会至少有三成是被浪费掉了。 暴殄天物,鹤群看着自然也是心疼。 “嗯,这九星灵草不错,我先炼制血爆丹你看看。”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血爆丹炼制的关键是什么?” 鹤群愣住了,乾青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虽是不解,不过鹤群还是沉思了一会儿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是在血爆丹的特性上,需要在凝丹之时更加迅速,将药性尽可能的锁在里面!” “毕竟,这其中所用到的炎龙果药性要更加火爆一些,若是不快速凝丹,会比其他丹药的药性挥发得更快。” “届时,就算丹成,也只能是下乘品质罢了。” 鹤群侃侃而谈,以灵药药性入手,结合血爆丹的特性,想来这应该是绝对错不了。 看向乾青,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让鹤群捉摸不定了起来。 炼丹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越是这般,鹤群便越是紧张,也意识到自己恐怕说错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443/72686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