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本源真气,这对修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此时的撼辰,手持霸王枪,爆发出来的真气令天零不禁胆寒! “霸王枪!王霸之枪!” 一枪驻地,气息如同滚滚阴雷般四散而去,将残影剑气瞬间打得无影无踪! 随即,云丛之剑寸寸断裂,在空中化作了万千晶莹! 天零手持凌天剑,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撞飞了出去! 化神境强者的本源真气何其恐怖,天零自然知晓,打算避其锋芒! 若是撼辰要鱼死网破,那天零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长老!” 上空,撼辰的身形恢复了原样,可却已经披头散发,浑身青筋暴起,狼狈至极! 经络为了承受这股力量,加上气机紊乱,此刻的撼辰,早已算是丢了半条命! 精烈连忙将其扶住,神情紧张至极。 “我没事,你速速带我前往太宗,他应该就快来了。” “我以自爆相要挟,恐怕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撼辰大口的吐着血,连眼睛都难以睁开,整个人靠在精烈的身上缓缓开口。 到了这个时候,精烈早已是眼含热泪。 自己不过是一铁卫,可撼辰长老却会做到这个份上。 若是没有自己存在,以撼辰长老的实力,那天零又如何能够讨着好? “长老,太宗去不得啊!” “阳赐长老乃是凌天剑宗之人,加上契约所在,所有铁卫已经被阳赐长老跟天零所控制了!” “什么!” 显然,远在西域的撼辰消息闭塞。 就算知道太宗出事了,可具体的情况也是没有知道的那么清楚。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糟糕了? “那现在……”撼辰长老已经不知所措,没想到连太宗都沦陷了。 “现在天梦阁宗主已经带人袭击太宗,并且打算以强烈气息引宗主出关,出来镇压大局!” “现在,我们得要先找个地方休整才行!” 精烈连忙说道,就算现在他们前往太宗,也对乾青几人没有任何帮助。 当务之急,还不如先休整再说。 毕竟一个化神境强者,再怎么说,也足以起到影响战局的作用! 想着,精烈便连忙朝下面的密林而去,欲要寻求一个藏身之所。 “天梦阁宗主?乾青?”撼辰长老开口问道。 在前往太宗的路上,天梦阁的情况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一个元婴二重天的家伙做宗主,并且还打算对抗三大宗门。 此事实属滑稽,撼辰也不过是将其当成一个笑料罢了。 “长老,你有所不知,此人底蕴丰富,实力恐怖如斯,还有龙族神通!” “依我看来,他的实力,恐怕与长老您都有一战之力……” 撼辰自然是诧异了一下,不过旋即便露出了笑容。 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 天梦阁能够创立在追风殿的管辖境内,能够得到抚臾那老家伙的赏识,这宗主看来自然也不是简单货色。 不过,在撼辰看来,若是元婴八九重天境界的还可能有这般实力。 只是二重天,再如何厉害,又怎么可能跨越这么大的一道天堑,与化神境强者为敌?! 撼辰终究没有开口,只是强忍着剧痛,感受着八方气息。 “他没来?” 精烈有些纳闷。 按道理,天零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二人,怎的到了现在都不见踪影? 到了现在,二人已经到了底下黝黑密林,撼辰更是打坐休整了起来。 “方才我便一直隐约有所感觉,太宗那边,莫非遭魔修突袭了?” 撼辰长老的话让精烈一愣。 传闻,西域与汪洋大海接壤的那片岛屿中,便有魔修的存在。 撼辰之所以会镇守在那里,也正是因为要将魔修抵御至中晟州之外! 正因如此,撼辰长老的实力,在四大天井长老中,说是最为霸道也不为过。 而从早些时候,撼辰便已经察觉到了太宗那个方向传来的异样感觉。 现在,已经安定下来的他,更是能够感受得真切! “魔修?我中晟州怎可能有魔修的存在?” “仅有的魔修,不都在狼烟岛被长老您所……” 说到这里,精烈后知后觉,但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长老,恐怕您说的并非是魔修,而是一名叫苏重楼的家伙。” “苏重楼?” 精烈点了点头,将苏重楼的情况缓缓告知了出来。 在精烈看来,苏重楼的魔气,与酆都宗弟子也大有不同。 能够侵蚀真气的魔气,可以说已经属于魔修的范畴! 可无论是乾青还是其他人,都对苏重楼并不感到恐惧,且看其言行举止也如正常人一般,与魔修相差甚大。 正因如此,精烈才没有将此事过多的放在心上。 “以自身入魔道的并不常见,若真是如此,那事情要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撼辰脸色凝重了起来。 作为中晟州唯一常年与魔修打交道的他来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天生魔道体质的恐怖,撼辰饶是想想,都觉得害怕! “既然如此,那家伙是前往太宗了?”精烈开口问道。 “不出所料应该是了,不过,以他现在的气力,恐怕不是那名苏重楼的敌手。” 撼辰点了点头,对乾青跟苏重楼这二人愈发感兴趣了起来。 “长老,半个时辰后,我们恐怕就得过去了。” “按照计划,苏重楼是二次进攻,乾青那边也应该开始行动了。” “宗主,应该要出关了。” 苏重楼第一次进攻只是引起轰动,第二次进攻,实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而这一次,想必太宗内所有人都会倾巢出动,届时,才是乾青动手的时机。 “我也已经多年未见宗主了,不过,想必要引他出关,没有那么简单。”撼辰看向远方,神情凝重。 “放心吧,乾青身边,也有一名化神境强者,只是一直陷入沉睡罢了。” “哦?” 精烈再度将此事全盘托出,尽管他也搞不清楚囡囡的情况。 不出所料,撼辰这下子甚至有些激动,当即便拿出了两颗回转金丹出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到与乾青几人会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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