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重要的不是火焰的控制娴熟能力,而是海心焰本身! 当海心焰一出现之时,异火的强悍已然席卷了整个炼丹场! 不同于卦火,这可是异火排行榜第七的海心焰啊!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火焰的灼热程度与强度,绝对是要远胜鹤群方才那卦火的! “异火,海心焰……” “听闻先前大武得了海心焰,想要将其融合进二公主的体内,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鹤群喃喃自语的说道,心中的震惊不亚于见到仙人降世! 而丹鹤宗所有弟子在惊讶过后,更是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此等异火,实在是令我辈难以把控!只是这么看着,我便觉得要被它给吸引过去了!” “海心焰,异火排行榜第七,这等仙火,竟会甘心被此人所掌控!” “想必此人定然有过人之处,单凭降服异火这一点,便已经是天赋极佳了!” 所有人的震撼皆是溢于言表,就算是异火,但这可是在异火排行榜属于第七位的海心焰啊! 排名越前,自然意味着火焰的能力更强! 能够降服海心焰,便已经能够折服所有人了! “他怎么不动啊,不用观察炉膛内的情况吗?” “太夸张了,就算拥有异火,可是这也太自负了吧?!” 两刻钟之后,丹鹤宗的弟子皆是再度惊讶了起来。 因为,底下的天梦阁宗主竟好似不关心灵药熔化程度一般,就这么相隔至少一丈之远,只是这么看着。 不错,从始至终,乾青都不为所动,而是凭借海心焰传来的感觉判断炉膛内的情况。 这副模样,与方才一直全程紧盯炉鼎里面情况的鹤群可谓是截然相反! 灵药熔化必然会生出杂质,如同修者淬体一般,这些杂质必然是要排出体外的。 而好的炉鼎与强大的火焰,会让这些杂质消融在空气之中,从而提炼出灵药效用最好的药性。 但,若是没有时刻观察,又怎会知道炉膛内灵药衍生的杂质有没有被完全剔除呢?! “难道,这便是以火观炉?” 一直站在其身后不敢打扰的鹤群缓缓开口,一下子惊呆了空中弟子。 这等手段,好似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就连寒家的那位,鹤群也从未听说过他有这般本事! 以火观炉,这甚至得是武神州那边才有传出,此,已经超出了星级定位,可称丹道仙者! “真的化了,这药香也太浓郁了吧?” “莫非,刚才宗主化药之时没有尽除杂质?” “真是开眼了,开眼了啊!” 就在大家心存疑虑之时,一股药香从炉膛内传了出来。 药香浓郁程度,比刚才鹤群炼丹之时要多上至少一倍! 鹤群早已经在身后看呆了,自己这近百年的丹道造诣,全都喂了狗了! 半个时辰之后,化药结束。 “收了?!” 底下,乾青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是直接将海心焰给收了回来! 这等做法,对于炼丹的丹道师来说,无异于自掘坟墓! 炼丹之时,断了火焰供应,这必然会使丹药炼化出现问题! 作为丹道师,这算是最为基本的常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炼丹对于丹道师的损耗十分巨大,无论是仙火还是寻常火焰,都需要真气的催动。 并且,需要长达数个时辰乃至更久的时间! “火狼焰。” 突然,在所有人的震惊还未消退之时,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震惊程度再度拔高了几许! 嗷呜~ 狼嚎声响彻整个炼丹场,一个狼头张着血盆大口,直接朝着白鹤炉炉底而去! 可怕的是,如此高温,竟是出现了岩浆! 火焰自身演化出岩浆,这温度,该是如何的暴躁! “仙人!” “速速拜谢仙人,让我等大开眼界!增进丹道造诣!” 忽然,鹤群浑身颤抖了起来,用着激动的语气大声呼叫着,率先朝着乾青的背影跪拜了下去! 与此同时,所有的丹鹤宗弟子尽数落到了地上,面对乾青跪拜而下! 如此场面,甚是壮观! 异火与仙火能够被一人降服且如此听话,甚至还能够共存,这本身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无论是何种仙火,本身便有灵气,其孤傲的性子让其对其他的火焰都很是排斥。 而乾青不仅能够将二者同时降服,更能够运用得如此娴熟,这等手段,简直已经达到了丹道仙者的水准! “凝丹了吗?” “快低下头,免得惹仙人发怒!” 待到药香消散,火狼焰狼嚎声不断从炉鼎中传出,仿佛已经透过炉底,对炉膛里面的灵药进行催化凝练! 乾青并不算专心,对于丹鹤宗众人所为,只让他很是哭笑不得。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底蕴却是会令人大开眼界,自己的丹道造诣,无论去到何处,都会被人景仰。 可这丹鹤宗,说到底还是太夸张了些。 “差不多了,龙息草,魂源果。” 乾青轻轻说道,两味药就好似长了翅膀一般,飞入了炉膛之内。 最后两味最重要的灵药竟然同时被扔了下去,这对于丹鹤宗众人而言,又是一件几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到了现在,他们却已经没有了气力再去震惊了。 乾青炼丹的每一步都如此的不同寻常,早已算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可怕的是,到了这一步,乾青炼丹之时一直都是那般的游刃有余,好似炼制九品丹药于他而言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丹鹤宗弟子根本不敢起身,一直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乾青动作,生怕错过了什么。 一个半时辰之后,乾青将最后的药引泉鲵骨丢进了炉膛之内,很是随意。 “海心焰。” 再度祭出海心焰,两道仙火融合在了一起共同催发药性。 不一会儿,乾青便将它们全都收了回来。 “回转金丹,成了。” 大手张开,炉膛内突然蹦出了一颗金色的丹药,赫然正是回转金丹! 药香丝丝飘散在炼丹场之上,却根本动摇不了已经张开大嘴的丹鹤宗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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