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我给你一个机会,立刻向宗主道歉!” “否则,我们定要你知道,何为八星宗门!” 丹鹤宗弟子祭出拂尘,一个个加上道袍,倒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为什么要道歉?既然是法器,品质再好也有个价值。” “若是不想要我指点,那便换一种便是了。” “鹤群宗主,如何?” 乾青开口说道,虽然他知道不给也是他们的权利,但自己千里迢迢来到此处,自然是不想要无功而返。 他清楚,精进丹道造诣不比自身修为,对于丹道师而言,一步一瓶颈并非虚言。 现在鹤群没将自己的话当回事,乾青也并不着急。 “宗主,这等跳梁小丑赶走便是,岂能容他羞辱!” “就是,吃我一招!” 拂尘白发飞扬,真气如流水般倒了下来,威力比乾青想象中还要强悍! 丹鹤宗弟子早已是自信满满,毕竟,眼前的所谓天梦阁宗主,也不过是元婴二重境界罢了! 在他看来,这等修为简直是弱的可怜! 丹鹤宗其他人皆是这般认为,就连鹤群也是摇了摇头,转身双手负后。 “狐火!” 乾青手心张开,嘴角微微上扬,一股极为诡异的火焰扑了过去! 肉眼可见的,那丹鹤宗弟子的攻势竟被狐火轻易挡了下来!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乾青都极为震惊! 狐火竟然有了灵智一般,将那名丹鹤宗弟子的攻势说服,将其反弹了回去! “怎么可能?!” “清风徐来!” 此声仿佛只应天上有,鹤群白色拂尘挥动,将将化解了那反弹而来的真气流水! 猛然转身,不仅是鹤群懵了,丹鹤宗数名弟子也愣住了! 就连乾青,也被吓了一跳! 白狐居然自己脱离了空间锦囊的桎梏,出现在了乾青的肩头之上! 叽叽叽—— 白狐显得很是高兴,飘浮在空中甩着白得惊艳的尾巴。 忽然,白狐消失在了视线之中,竟是来到了鹤群的身前,嘴边团聚着一团狐火,惹得丹鹤宗众人大惊失色! “孽障!回来!” 顿时,乾青一声怒吼,血色龙影闪烁,吞天剑剑锋已然架在了白狐的脖颈之处! 白狐吓得立刻蜷缩起了身子,一脸哀怨的看向乾青。 “你的心思我知道了,但想要留在我身边,就必须听话!” 白狐哼哼唧唧,委屈至极,但很快便消失在了空中,回到了空间锦囊之内。 丹鹤宗众人皆是松了口气,乾青同样如此。 这白狐能够突破空间锦囊的桎梏着实是令乾青很是惊讶,加上方才它更是能够直接传音入自己的识海,这让乾青更加震撼于白狐的能力了。 白狐是为了自己好才出来御敌,这让乾青有些感动。 可若是方才真让白狐伤了鹤群,那这擎天炉可就没戏了。 加之,无法掌控的力量,就算再强,也终将会对自己反噬。 不听话的白狐,乾青是万万要不得的。 妖族神通,看来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玄妙。 “道友!方才是我们有眼无珠,莫怪,莫怪啊!” “还不速速同道友道歉!” 鹤群率先反应了过来,朝着方才攻击乾青的弟子呵斥道。 后知后觉,弟子连忙拱手,一口一个“仙人”的叫着。 他这么做看似丢人,实则却是令丹鹤宗众人松了口气。 要知道,刚才那可是极为精纯的狐火啊!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天梦阁宗主,竟有那种战宠,这意味着那狐火的品质,可是绝对数一数二的! “不必如此,方才也是我说话太自负了些。”乾青开口说道,不过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 “这是哪里话,寻梦道友,尔等狐火,实在是令我等大开眼界啊!”鹤群激动的说道。 对于沉迷丹道的他而言,这狐火,绝对是他所梦寐以求却又不敢想的! 方才乾青那一剑之能已然表明了其实力,若是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又如何能够驾驭得了那白狐呢?! “这就大开眼界了?那你们可是要看好了。” 乾青笑容更甚,随即大手一挥,四道仙火出现在了空中。 异火乃是天地之间衍生出来的火焰,而妖火则是妖族的神通,无论哪一种皆是上古之能,皆称为仙火。 而拥有仙火,对于丹道师而言,可不只是锦上添花那么简单。 说是能够提升至少三倍的炼丹水准都不为过,自然是备受丹道师的青睐。 在见到乾青头顶的四道仙火之时,鹤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丹鹤宗数名弟子皆是跪拜在了地上! 眼前的乾青,犹如真正的仙人一般耀眼! “仙人!请受小子一拜!” “请受小子一拜!” …… 随着鹤群反应了过来,眼前众人尽数朝着乾青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饶是丹鹤宗宗主鹤群也不例外! 乾青淡淡一笑,并没有受之有愧的心思。 他很清楚,驾驭仙火代表了什么,何况是四道! “既然如此,那擎天炉?”乾青开口问道。 这才是他在意的事情,也是此番不远万里来此的目的。 “送!给!” “请仙人随我一同上山入宗,我定双手奉上我丹鹤宗镇宗之宝擎天炉!” 鹤群此言引得众位弟子诧异,但以丹道造诣为王的丹鹤宗,其下弟子也都知道乾青的恐怖之处! 虽有些别的想法,不过还是觉得甚是合理! 再好的东西,也只有实力足够的人才能发挥出它的价值! “呵呵,如此甚好,既然…那我们走吧?” 乾青笑容满面,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顺利! 有了这尊擎天炉,那日后炼丹,就算炸炉失败,也不会那么轻易便毁坏了炉鼎。 只是,就在乾青刚想要御空而上之时,却发现鹤群并没有动弹。 他一没动,其他人也跟着不敢动了。 “嗯?”乾青看向那鹤群老头,皱起了眉头。 “仙人,请恕我还有一事相求!”鹤群见状连忙大喊。 “指点你是吧?方才我确实说过了,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 乾青也不想白白拿了人家的镇宗之宝,反正顶多也只是耗费点时间罢了。 “不,仙人,请,请你收我为徒!”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443/72686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