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发现龙族神通了?!” 回到玉灵阵后,乾青这才将此事说出。 历经这么多天,秘境机缘基本上被大家伙洞悉。 除了那些妖兽还有遍地灵药之外,便只有上古凶兽妖核与冥泉花算是大机缘了。 但要说最让人垂涎的,正是那龙族神通! “不错,但外面被铭纹阵法所封印,我们间,并没有铭纹师。” “而且,发现龙族神通的不止我们,我们前往之时察觉到了有人跟踪,却根本发现不了他!” “什么?!” 形势竟是如此危急! 铭纹师于中晟州而言,实在是太珍贵了。 饶是靠天宗,也只有宗主一人有此造诣罢了。 可凌天剑宗跟其他宗门根本不同,这意味着龙族神通,肯定会被捷足先登! “别担心,他们不会破阵的。”见到众人焦虑神色,乾青笑道。 “不会?青哥,我总觉得你这实在是太托大了!” “若是他们不管不顾,那我们岂不是糟了!” 此事,苏重楼对乾青的做法有些不满。 他竟想要压那些宗门弟子不会破阵? “那铭纹阵法并非那么简单就能破得了的,表面看起来容易,内里有诸多玄机。” “青哥,你又不懂铭纹,怎的会知道阵法情况?” 武舟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让乾青语塞。 总不能说是桃源仙尊所说吧? “呃……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尔等取得冥泉花之时,那凶兽可是凶悍至极?” “我们在上洋湖之时,那更是上古蛟龙镇守。” “这荒古秘境里头凶险这么多,龙族神通又岂会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乾青一番话堵住了众人的嘴,毕竟之前都与这秘境凶险交手,自然知道其可怕之处。 实际上,那铭纹阵法并不难破解,难的,是里面的远古沧桑铭纹法则! 而那远古铭纹,想要破解,除了找到钥匙之外,别无他法! “那现在我们难道坐以待毙不成?”云霓裳看了过来。 “不,我用右眼的龙族神通感应过了,想要破阵,必须得要找到铭纹钥匙才行!” 乾青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众人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这里除了乾青那右眼的迷雾龙族神通,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底蕴能算跟龙族沾上边的。 “那钥匙呢?乾青,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是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而且很强烈!” 苏倾城神色凝重,从前几日开始,她便一直有这种感觉。 甚至,这股感觉目标明确,靠天宗,恐怕有难了! “钥匙在天地之间,此秘境的禁锢乃是化神境,只要谁能够率先突破到化神境,便能够得到天地感应,获得铭纹钥匙!” 此话一出,惊煞众人! 化神境?! “你们别看我,如今我才元婴二重天,再等一个春秋,也难以突破化神。” 看到所有人眼神瞥了过来,乾青苦笑说道。 虽然他也很想要得到铭纹钥匙,但此事的关键,并不在自己。 “峰主,这段时间,宗门弟子可有人是元婴九重天的境界?” 忽然,阮盈盈看向苏倾城。 从玉灵阵建造完成之后,以此为据点,苏倾城等人这段时间与宗门弟子的交锋并不在少数。 对于他们的实力情况,自然也较为熟悉。 “凌天剑宗大长老!麒麟宗齐圣天!酆都宗猎罡!” 三人?! 乾青等人皆是大惊,此地机缘果然令人神驰,竟直接助这三人突破到了元婴九重天了! “还有一人!”乾青开口。 “何伟!” “何伟?!” 云霓裳视线顿时瞥了过来,看向乾青的脸色分明带着恐惧之色。 看到她这般模样,那个何伟,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与我一样是宗主的嫡系,我虽贵为圣女,但宗主明显对他器重许多。” “现在想来,从一开始,兴许我就暴露了。” “这家伙的身份很是隐蔽,除了我与宗主还有剑修外,在其他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内门弟子罢了。” 说到这里,苏倾城愣了一下,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随即神色愈加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难应付的,还是他。”乾青看向云霓裳。 “不错,此人城府极深,素日里待人接物皆是平淡如水,表面看起来性情温和,实际上却是性格乖张,手段阴险!” 只是这么说着,云霓裳便有些惊恐了起来。 作为知道何伟真实身份的她,她见过了何伟做的那些心狠手辣之事! 那些事情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云霓裳根本不可能忘记! 何伟每每对囚犯行刑,皆是先废其修为,再观赏其苦苦挣扎的惨状,最后才动手将其杀害。 过程,简直如同人间炼狱般残忍! “事不宜迟,现在我等最有可能突破到化神境的,除了冰宇冰雷,就是重楼跟宗主了。” “不,我才刚刚突破八重境界,恐怕是不可能了。” 苏倾城很快说道,此事她可谓是有心无力。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会抓紧时间炼制丹药,大王,小王!” “在,仙人!您可终于想起我们哥俩了!” 一声令下,大小王身影出现在了面前,直接跪倒在地。 这么多时间未见,大小王对乾青那叫一个甚是想念。 “尔等前往南边距此五百里地看守,一有消息,立即回报!” “啊?就我俩啊?” 大小王四目相对,心中立即便是一阵抽疼。 好家伙,那可是宗门弟子,就算陨落多人,也还有二十几人! 其中不乏还有元婴九重天的恐怖强者,仅凭他们二人查探敌情,这跟要了他们的命实在是没有区别! “此差事若是办好了,尔等一人来同我领两颗九品丹药。” “去!必须去!死了都得去!” 大小王二人没有半分犹豫,顿时答应了下来,惹得其他散修皆是眼红得很! 九品丹药,这比天还大的机缘,怎的就落在他们兄弟二人手中了呢?! “即刻出发吧,记着,要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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