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重楼站在原地,目光盯在龙蜥方才的方向。 云霓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目光略微一变。 一道神识传音,陡然间出现在了乾青的耳朵里。 “他应该是可以对付元婴境七重天的武者,我们得做好应付的打算。”正是来自云霓裳的传音。 多年来的摸爬滚打,这是她本能的反应,哪怕是她已经相信了苏重楼,但是也还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尤其是接下来寻找宝物,就会因为分赃问题,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爆发战斗。 乾青对云霓裳点了点头,眼底里也更看好了一些云霓裳。 反观苏婉,后者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目光紧张。 烟雾缓缓消散,龙蜥的身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道道魔气环绕在龙蜥的身上,只看见龙蜥的尾巴,正缠着方才苏重楼投来的元器,魔道长枪。 长枪没入地面,龙蜥基本上没伤。 “这畜生…”云霓裳目光一凝,没有想到这么难对付。 苏重楼摇了摇手,示意无妨。 只看见苏重楼手里掐诀,元器长枪嗡嗡作响,化为一道流光没入掌心,缓缓朝着龙蜥走去。 此时,只见苏重楼先前长枪没入地面的地方,此刻有道道魔气缓缓从地面的缝隙飘了出来,缓缓进入龙蜥的体内。 “这手段,有点意思。”乾青目光看着这一幕,料定了龙蜥的结局。 内部攻杀,远远要轻松的多。 况且,这头龙蜥还会采用岩石的力量防御,这一道天赋神通,足够让不少强者头疼了。 紧接着,不出乾青所料,龙蜥的瞳孔,缓缓化为一阵血红色,周身也有魔气缓缓钻了出来,环绕四周,敌意也缓缓消失。 极为的诡异,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苏重楼脚步随后而至,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到了龙蜥的面前,手中魔道长枪,没入龙蜥的躯干上。 嗤! 磅礴的生机,骤然迅速的消失。 这一次,轻而易举的洞穿了龙蜥的身体。 “好强!”云霓裳惊呼:“这是侵入体内了!” 元婴境界六重天,龙蜥,死! 苏重楼枪身一动,龙蜥妖丹被挑了出来,收入囊中,光是这一个妖丹就已经价值不菲。 乾青缓缓走向前去,来到了龙蜥尸体身边,拿出血魔剑,一剑刺入了进去,道道血气缓缓进入到了血魔剑的剑身。 整体的剑身,又明亮了一些。 “哦?这柄剑还可以吞噬气血?”做完这一切的苏重楼,扭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龙蜥的尸体,已经成为一具干尸。 乾青剑身一震,将龙蜥的尸体化为骨灰,对着苏重楼一笑:“多谢苏兄出手了。” 说完这一切之后,苏重楼缓缓走到火焰中,盛开的花朵面前,蹲下身看着,没有直接触摸。 “这是烈焰花!”云霓裳过来,美目一动,开口说道。 苏重楼面露不解:“我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但是从散发的气息来看的话,品阶不算低!” “先将火焰熄灭掉之后才可以拿,服用之后可以增加和火的亲和度!”云霓裳缓缓讲解道。 谁知,苏重楼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那这个对我无用,你们拿了吧。” “不愧是九星宗门出来的弟子!”苏婉笑道。 苏重楼摇了摇手,示意无妨:“我真正需要的还是纳魔草,如果你们有消息的话,一定要给我说哦!” 乾青点了点头,“正好这个烈焰花对我来说有用,我拿了!” 云霓裳和苏婉点头同意,这一点上的话没有拒绝,因为知道乾青有两种品阶不低的异火,对于乾青来说,作用确实要大很多。 乾青见状,也就没有客气,抽出吞天剑,水系铭文骤然浮现,一股水流将火焰花散发的火焰,尽数熄灭。 一直到火焰花彻底熄灭的时候,方才拿起火焰花,旋即拿起药草,放到嘴里咀嚼起来。 一股温热感,顿时出现在了腹部,一道道热流出现,乾青顿感对火焰的亲和度又增加了不少。 体内的焚天之焰,此时又在这股力量下,增加了几簇。 乾青骤然进入通明状态,双腿盘坐,双手握十,感悟火之势,火焰的流动一举一动都更加清晰。 一股炙热的力量,出现在了乾青的周边。 隐约之间,触及到了圆满之意。 “这是,圆满火之势?”云霓裳目光睁得老大,不可置信。 没有想过,乾青的火焰一道,竟然也如此强大! 苏婉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乾青双目骤然睁开,双目隐约间迸发出两团火焰。 体内的两道异火掌握程度,又更加运转自如了。 “青哥!”苏婉看着乾青睁开了眼睛,激动说道。 苏重楼的目光看了过来,透露着些许古怪:“你真不是出自九星宗门的?” 这小子,也太过于变态了,一下子就掌握了圆满火势。 乾青站起身,摇了摇头:“还是多亏了苏兄啊!” “无妨,继续吧!”苏重楼紧接着说道。biqubao.com 刚刚进入深处,就已经遇到了这等宝物,看来整个须弥森林里面还有不少宝物,不能慢了。 苏重楼心中缓缓想道,脚步继续往地道深处走。 四周的空间也隐约有些波动,说明空间的不稳定性,又增加了不少,宝物也越来越多了。 想到这里,苏重楼脚步更快了几分。 乾青和两位紧随其后,越往深处,也更加阴冷了起来。 除了云霓裳和乾青之外,苏重楼和苏婉周身已经开始御寒,将这股阴冷气息,隔绝在外。 乾青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云霓裳,他是因为拥有圆满火势,因此不惧,但是后者似乎天生就免疫寒冷。 “应该是体质特殊吧。”乾青心中想着。 走到前方,忽然有了一抹光亮,苏重楼率先走了出去。 “他奶奶的,通道是相通的?”苏重楼走出来,惊奇的发现他们从另外一个出口走了出来。 这些地道里面,竟然互相是相通交错的,这真的是天然形成的吗? 苏重楼都开始怀疑了。 这样的话,找下来得花多久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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