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乾青祭出吞天剑,催动火焰铭纹,一缕神识飘入其中。 那一小缕焚天之焰在其中被海心焰牢牢镇压,没有丝毫异动。 焚天之焰毕竟是异火榜排名第十一的恐怖存在,一旦冲破镇压,在他体内肆虐,他必死无疑。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得想办法,将这一小缕焚天之焰收服。” 乾青心道,心里思索起来。 马上,他想到了天狱。 也对,也许能从某个仙魔处得知收服那一小缕焚天之焰的方法。 当下灵识从火焰铭纹中收回,乾青意识进入天狱之中。 “狱灵何在。” 乾青直接叫道。 “在!” 黑暗中,响起狱灵的声音。 “狱中可有精通火焰的?” 乾青开门见山。 狱灵道:“不朽火尊是仙界最擅长火焰一道的巨擘,此外他还是一名出色的剑仙,他在丙字七号狱。” 听到那不朽火尊是仙界最擅长火焰一道的巨擘,乾青就笑了。 那等存在,肯定知晓收服异火的方法。 还是在丙字? 这让乾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丙字意味着那不朽火尊对他威胁性不大。 不像当初的玄天堪与无上丹魔都在危险系数最高的甲字号。 总算舒爽了一次。 “召唤七号狱。” 乾青吩咐,眼中露出一抹期待。 晚些收服那一小缕焚天之焰,他就多了一道杀手锏。 轰隆隆! 黑暗虚无空间中,虚空震荡,热浪滚滚席卷,一座燃烧一缕缕斑斓火焰的重山秘境漂浮过来。 乾青眼睛逐渐眯起来,那些斑斓火焰,五颜六色,全部都是不同的火焰。 “不会……全部都是异火?不,仙焰?” 这顿时惊得乾青有些目瞪口呆,接着口干舌燥起来。 “对!”狱灵淡淡的确定下来。 乾青眼睛忍不住放亮光,但随即,他眼中亮光开始迅速黯淡。 就算他能得到那些仙焰,他也不敢要。 那可是仙焰,胆敢沾染丝毫,瞬间就要被烧成灰。 深吸一口热气,乾青彻底平静下来,看向秘境。 秘境前方坐落一座巍峨山门,门额四个大字:不朽火域。 此时山门前,凭空出现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老者,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看起来非常和善,隔着秘境,冲乾青抱拳温和一笑。 他显然就是不朽火尊了。 乾青面无表情,天狱中的仙魔都想杀死他,这不朽火尊秉性道貌岸然。 “狱灵,进去告知对方,本狱主想要收服异火的方法。” 乾青道。 “是!” 狱灵话音落下。 秘境中,不朽火尊露出聆听之色。 很快,不朽火尊含笑的看向乾青,袖袍轻轻一挥,一道浅绿色的火焰在天空勾勒出一串笔划柔和的大字—— 狱主,在下知道收服人仙间一切火焰的方法,且愿意附送您一道仙焰,你现在让狱灵打开秘境,只用打一小道缺口即可。 勾勒完毕。 不朽火尊左手出现一道卷轴,右手心浮现一簇亮白璀璨的火焰,一脸和善笑意的盯着乾青。 仿佛一个和蔼的长辈般。 乾青只是微微瞥了眼那簇亮白色的火焰,便淡淡道:“本狱主不要你的仙焰,就卷轴打开即可!” 一旦他让狱灵将秘境打开一个小缺口,只要不朽火尊愿意,瞬间就能杀死他。 这不朽火尊,比当初那无上丹魔还要阴险不少。 不朽火尊露出聆听之色,显然是器灵又在传达他的话语。 听完,不朽火尊脸色一滞,那种和善之色,一瞬间化为乌有。 但下一瞬,还是重新露出,他冲乾青和善笑着点点头。 “老阴比!” 乾青暗骂。 秘境中,不朽火尊手里卷轴飞起,迎风暴涨,化作一道丈许长的卷轴,然后展开为一道十几米长。 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工整大字。 乾青一喜,连忙朝首行张望过去。 首先,乾青就看到四个大字:焚天剑诀。 乾青眉头不禁微微皱起,他要的是收服异火的方法,对方怎么给了他一部剑法? 没有多想,往下看。 “居然是一部无品武学!” 很快,乾青一惊。 无品武学可是宝,像他的血遁术,就是无品武学,是当初他在恶鼍海岛所获,直到用到现在还屡屡能够成为他的杀手锏。 因为,无品武学可以一直修炼下去,伴随修炼者实力增强而不断增强。 没有上限! 按捺下惊诧,继续往下看去。 很快,乾青又露出了一抹诧异。 原来,这焚天剑诀,就是收服异火的方法! 只是,收服异火的方法特殊而已,以剑收服异火,而非人! 闻所未闻! “管他呢,能收服异火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何况,我本是剑修,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 想到这,乾青露出高兴的笑容。 收服异火的剑也不是什么剑都可以,至少,需要一道火焰铭纹! “还好,吞天剑有一道火焰铭纹。” 乾青庆幸展颜,之后,他又简单往下扫了几眼,便不再细看,而是记忆起来。 不! 他有右眼那道一品地煞神通的瞳术,哪里还需要记忆? 他右眼轻轻一眨,一道金光闪灭,便熟记下来! 这道瞳术,乾青好久没用了,主要因为它虽然是一品地煞神通,终究只是凝煞境手段。 而他现在,对付的都是金丹境强者,基本毫无作用。 当然。 像他的隐身地煞神通以及那道超一品能让他巨人化的地煞神通,暂时还是能用的。 当然是因为它们的特殊性所致。 熟记焚天剑诀的修炼法后,乾青意识一动,回归脑海,睁开眼睛。 “好,还有两天,荒古石刻才开启,趁这两天收服那小一缕焚天之焰!” 乾青斗志昂扬道。 随后,乾青就看向右手吞天剑的火焰铭纹,眼睛微微眯起,“那不朽火尊不是什么善类,他自创的焚天剑诀收服异火的方法同样不温和,甚至堪称恶毒。” “焚天之焰,你可要早早屈服我,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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