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狂医(林晓东乔珊蓝盈盈)_第6067章 甲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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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清秋拾起满地珠宝,同林晓东身影一闪,来到了玉粹轩。
  王莹洁在等着,出门来迎,问道:“可找回来了?”
  袁清秋点头,道:“且拿东西来接着。”
  王莹洁带袁清秋进屋到桌旁。
  袁清秋将袖子一抖,落了一桌子的金银首饰。
  王莹洁大喜:“太好了,都找回来了!多谢林公子和袁小姐。”
  复回头对丫鬟江秋荣道:“荣儿,去拿二百两银子来。”
  林晓东摆手:“不必了。”
  王莹洁问道:“是谁来偷我?”
  林晓东道:“不是人偷的。”
  王莹洁不解:“那是什么?”
  林晓东道:“是妖怪,名甲马,常变化成红肚兜小儿模样,四处盗窃,吾已将其除去。”
  王莹洁道谢,林晓东不肯收金银,同袁清秋告辞了。
  这日清早,邓东灿、齐深来到了榆林山始行派。
  始行派掌门何显、首徒曾升出门来见。
  相互见礼,请去客堂,何显问道:“邓掌门今日为何而来?”
  邓东灿道:“九台山行阳洞路阳,乃是修曲所化,人身人手,鹰头狮嘴,形貌凶恶,他等久在山中,恐惊吓百姓。”
  何显闻言,侧目打量邓东灿,似笑非笑道:“他等住九台山,盟首准许了的。”
  邓东灿一哼:“盟首还准许袁清秋和林晓东两个邪道在香山会滥杀无辜。”
  何显咧嘴点头:“袁清秋所作所为,盟首不加制止,确实不妥。”
  邓东灿道:“吾今日,就是为他二人而来。”
  何显神色微变:“邓掌门不是为了路阳?”
  邓东灿道:“吾欲将路阳赶走,本已胜过他,岂料到袁清秋和林晓东来了,从中横插一脚。”
  何显问道:“袁清秋和路阳有何渊源?”
  邓东灿摇头:“没有渊源,袁清秋是当真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
  何显听闻,不禁大笑:“她若真要主持正义,不如先自裁!”
  邓东灿道:“何掌门,凭我一人,难胜过他两人,还请何掌门助我,将此二邪道除去。”
  何显摇头:“如今香山会形势变了,各人自扫门前雪,盟首不管,我也不管。”
  邓东灿自然知道何显何意,道:“若能将此二人除去,泉陵山归你始行派。”
  何显闻言,挺身扬眉,咧嘴一笑:“此话当真?”
  邓东灿道:“那九台山归我,两家一人一个,不争不抢。”
  何显身子往后仰过去,哈哈大笑:“邓掌门爽快!”
  邓东灿便告辞。
  第二日夜,成参派邓东灿、齐深、李通炜、范继、韩德,始行派何显、曾升、江耀、齐立霆、闵士云,一齐上了横云山庄来。
  林晓东、袁清秋立在门外恭候。
  袁清秋含笑一礼:“邓掌门,何掌门。”
  邓东灿沉面喝道:“袁清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清秋手中剑徐徐出鞘:“今日是你成参派、始行派灭门之日。”
  何显挺身一喝:“混账!给我将此妖女除去!”
  闵士云杀来:“始行派闵士云是也,袁清秋,吃我一剑!”
  袁清秋举剑来迎,双剑交锋,战闵士云未十合。
  袁清秋一剑贯穿闵士云胸膛。
  闵士云“呃”的一声,低头看一眼剑创,才知自己今日亡命于此,祭太玄针打去。
  袁清秋立着不动,脑后飞出惊云鼎,响一声,便将太玄针震落。
  闵士云倒地身亡。
  齐立霆惊呼:“师弟!”飞身杀来。
  袁清秋便战齐立霆,双剑交架,斗到十一二合。
  齐立霆恐久战不利,先下手为强,将金霞珠祭起。
  金霞珠起在空中,有数丈高霞光,往袁清秋面上刷去。
  袁清秋将冰火杵打来,一声钟响,打得金霞珠落于地上,宝光全无。
  齐立霆一怔,收剑退去。
  袁清秋将千里剑一刺,一道剑光。
  齐立霆举剑来迎,叮的一声,剑被折成两段,剑光贯穿胸膛,亡命当场。
  江耀痛呼一声,杀上前来。
  袁清秋复战江耀,双剑相交,有十四五合。
  袁清秋一剑刺在江耀咽喉。
  江耀后撤两步,抡五雷鞭打来。
  五雷鞭向袁清秋放去数道电光。
  袁清秋将千里剑一指,电光皆落在剑尖,人毫发无伤。
  江耀气绝而亡。
  曾升大叫,纵身来取。
  袁清秋手中剑来迎,双剑并起,杀至十七八合。
  曾升不能取胜,将玉清珠打去,一线清光。
  袁清秋拂袖,惊云鼎飞来,响一声,把玉清珠撞落了。
  曾升探头瞪目,望地上玉清珠一眼,敛身撤去。
  袁清秋伸手一指,冰火杵飞来,打中曾升后心,打死了。
  何显喊杀一声,直取袁清秋。
  袁清秋怒问何显:“你要我泉陵山?”
  何显眼角俱红,挥剑便砍。
  两人杀作一处,双剑并举,战至二十回合。
  何显久战不胜,将青云剑祭起,当空一斩,一道剑光。
  袁清秋仰面望一眼,惊云鼎响一声,剑光随之不见。
  何显拂袖,青云剑向袁清秋前心刺去。
  袁清秋挥手,千里剑飞来,一声锐鸣,把青云剑斩断了。
  何显胆寒,收身败走。
  袁清秋侧目,惊云鼎响一声,何显身子一挺,死了。
  邓东灿大惊,指着袁清秋高呼:“杀了他!”
  韩德向袁清秋杀来:“妖女受死!”
  林晓东出阵,截住韩德:“你成参派,今日同始行派一样下场!”
  韩德抡剑便砍。
  林晓东腾蛟剑招架,斗未有十合。
  林晓东将韩德剑挑落。
  韩德祭金焰印,向林晓东放来金色火光。
  林晓东摊手歪头,被金色火光环绕周身,火不能烧。
  韩德瞠目结舌,将金焰印打去。
  林晓东弹指,摧山石从袖底飞去,打中金焰印,落在尘埃。
  韩德逃命去也。
  可惜为时已晚,林晓东取下背上烟罗伞撑开,七色毫光遍布山前。
  韩德两眼一翻,死于地上。
  范继吼一声,抡剑来取。
  林晓东举剑相迎,有十二三合。
  林晓东把范继剑斩断了。
  范继心惊撤去,将光华旗招展。
  光华旗放五色光华,欲将林晓东笼罩。
  林晓东烟罗伞宝光有三丈,怎是光华旗能及,原地立着,毫发无伤。
  范继夺路而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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