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不杀之恩。” 这女人一见吕家家主不再继续追究,连忙跪在地上给吕家家主磕头。 “你们一个个头带红煞,平时恶事一定没少做,而且隐隐还有冤魂哀嚎,手上必然是沾了人命。” 吕家家主听到不杀之恩四个字,他就皱了皱眉头,又看看这几个女人,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啊,一个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可能骗人,但是这些外显的煞气是不会骗人的,而且这些女人周身还有冤魂哀嚎,那就更不可能是无辜的好人了。 “大爷冤枉啊,我们都是被老祖逼迫的。” 边上的女人一听吕家家主说自己这些人都沾了人命,连忙惶恐的开口辩解,并且把这些都推给了死去的老妖婆,这时候都推给老妖婆就是最好的选择,死人又不会开口说话。 “休要狡辩,我既然说可活,便不会杀你们。” 吕家家主看了一眼地上辩解的女人,他冷着声音开口阻止了这女人接下来要说的话,刚才吕家家主已经说了可活,那就不能食言而肥。 “多谢大爷饶恕。” 那女人一听不会杀她们,她连忙道谢,但是边上的几个女人都知道吕家家主还是有话要说的,必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 “慢,我没有资格替已死之人饶恕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挑断尔等手脚筋,若是你等真是良善,必然有人愿意照顾你们,若不然,尔等也是死有余辜。” 吕家家主冷着脸阻止这女人道谢,他可是不打算就这么放了这些女人,手上的斩妖除魔剑在手上动了一下,话刚说完就动起手来。 “唰唰唰……。” 一阵剑光闪过,吕家家主手起剑落,斩妖除魔剑在这些女人的手脚筋上划过,顿时这些女人的手脚筋都被挑断了,手脚上都流出鲜血。 “啊……” 最近的那个女人只感觉手脚一痛,就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等着反应过来之后,这才发出一声哀嚎。 “啊,死老头,你不得好死。” 墙角装晕的那个女人,也没能免了被挑断手脚筋的命运,她感觉手脚一凉,接着就是一阵的剧痛从手脚传来,她顿时就知道手脚有问题了,她连忙睁开眼睛看去,就见到她手脚处都有鲜血流出,她感受了一下,手脚除了剧痛之外,还有一种无力感,她顿时就明白了,自己也没能装晕蒙混过关,还是被这个老头给把手脚筋给挑了,所以她也不装了,靠在墙边对着吕家家主就破口大骂,骂的极其难听,难听到我都不好意思写出来。 “啊,呜呜呜,我的手脚。” 剩下的几个女人就不敢想墙边女人那样撒泼了,她们只是瘫在地上不断的哀嚎哭泣,这后院顿时就充满了女人的哀嚎和哭泣。 “吕兄,你这?” 我爷爷看到吕家家主说话间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且下起手来一丝留手都没有,说废了这些人的手脚,便真的把她们的手脚筋都给挑断了,这让我爷爷很是不解,如此的行事作风可是不像是吕家家主以往的做派。 “你看不到罢了,我自有主张。” 吕家家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我爷爷,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不过这时候也不是细说的时候,自然就没有说的很明白。 “吕兄……。” 我爷爷看看地上的女人,耳中听到她们的哀嚎之声,心里有所不忍,又打算开口询问吕家家主,何至于如此的心狠手辣。 我爷爷刚开口,衣服便感觉到有人拉拽,我爷爷转头就见到许大供奉,竟然拉住了我爷爷的衣服,让我爷爷不要多话,这许大供奉可是佛修士,修的功法虽然奇特,但是也是有慈悲心肠,此时竟然阻止我爷爷,那就说明这里边必然是另有隐情。 “好,咱们回去再说。” 我爷爷点点头,决定回去要问问这是为什么。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这的声响很快就会把人引来,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许大供奉看看一地的哀嚎女人,听动静是真不小,很担心他们这要是再不走,那就被听声音赶过来的人堵在院子里了。 “对,赶紧走。” 吕家家主收起斩妖除魔剑,也是觉得要赶紧离开这里,这些女人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都杀了,但是他已经说了可活,如今已经挑了她们的手脚筋,那就更没有理由杀了她们,至于会不会给自身招来麻烦,吕家家主觉得跟麻烦比起来,她们应该是没胆子报复的,毕竟她们自己做了多少的恶事,她们自己清楚,而且不是还有刘乡长呢嘛。 我爷爷他们三个人怎么来的怎么走,三人一个助跑,纵身一跃,便翻墙出了院子,三人快步的奔着蛟河之外的跑去,转了一圈才回到岳家租赁的院落。biqubao.com 老妖婆的院子在我爷爷他们离开之后不久,就吸引了不少的人,这些人都是被那些女人的哀嚎吸引进去的,这些人有的一进来就发现这老妖婆的后院还别有洞天,见到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些人顿时眼珠子就红了,一个个忙着疯狂的抢夺东西,哪有一个人愿意帮地上惨嚎的女人们,有的甚至在路过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占些便宜,完全不管这些女人的咒骂,摸着摸着就淫心大起,但是一想到那些财物还等着他,就顿时收起手,快步的离开这里,赶紧去搬运那些屋中的贵重财物。 “嘭嘭嘭,乡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两个妇女气喘吁吁地跑出来,他们都是老妖婆手下的那些姑娘,在听到后院响起惨叫声的时候,她们就知道出大事了,但是她们又不敢跑,直到后院响起那些妇女们的叫骂声,她们这才反应过来出大事了,等着大门被人敲响,她们才战战兢兢地看大门口,直到大门被人打开,她们才确定老妖婆死了,她们终于自由了。 这些女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发现进来的人变得不对劲了,一个个都红着眼珠子,开是抢夺她们的东西,甚至还有要对她们动手动脚的,要不是还有财物给她们吸引注意力,恐怕她们早就被人给轮了,趁着那些人搬东西的空挡,她们这才跑出来求救,而她们的求救对象,自然就是刘乡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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