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熊看到那一大堆妖兽内丹,其中有十几颗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内丹,脸色极其难看。 显然,白震熊也在怀疑韩尘作弊。 就算韩尘是道体双修,打起架来比筑基七层修为的慕容向东还要厉害,实力也不足以跟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抗衡,可到底不是筑基后期修为的高手。 如果韩尘只拿出一两颗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内丹,可以说是巧合,运气好弄死了两头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 可韩尘一下子拿出了十几颗,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十几头八阶后期的妖兽?说没作弊都没人信。 白震熊敢笃定,这些妖兽内丹肯定是韩尘从外面买来的,不可能出自云花领地。 不过这样也好,对方白白给他送来一个把柄。 凡是发现作弊者,拿出来的东西必须白震熊都有权力没收,不论价值,不论多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白震熊是此次猎兽会的负责人,只要他不上报有人作弊,就不会有人知道,眼下韩尘一下子拿出了这么多妖兽内丹,只要他不说,上面就不会有人知道。 没收得来的东西,都是多出来的,要不要登记全看白震熊的心情。 这样一来,只要白震熊想,韩尘的这堆妖兽内丹都能收进他自己的口袋里。 “你知道作弊是什么下场吗?这些妖兽内丹全部没收,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白震熊说着,要将那些妖兽内丹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 韩尘一把抓住白震熊的手,眼睛冰冷的望着对方。 白震熊鼻孔朝天,一脸嚣张的警告道:“你想干什么?还想对我动手不成?我告诉你,没收作弊者东西是猎兽会历来的规矩,你想违抗不成? 别以为你是阮家的上门女婿就很了不起了,阮家在我眼里就是个屁,给我背后的势力提鞋都不配!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你说我作弊,你有证据吗?就算你是猎兽会的负责人,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没收我的东西。”韩尘眸色平淡的看着他。 “这些妖兽内丹就是证据。” 白震熊将手指着那十几颗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内丹道:“你的修为只有筑基五层,就算你是道体双修,拥有越阶战斗的实力,也不可能干掉那么多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 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不成?” 旁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白震熊说的话很有道理。 就连筑基八层筑基九层修为的高手也不可能一下子弄到那么多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内丹,韩尘一个小辈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这些妖兽内丹一定是韩尘利用特殊渠道买来的。 韩尘义正言辞道:“这些妖兽内丹确实不是我一个人弄来的,是我和别人联手弄来的。猎兽会好像也没有规定过上交的妖兽内丹必须出自一个人之手吧? 但我可以保证这些妖兽内丹全部出自云花领地,不信的话,你可以一颗一颗的验。” 韩尘拿出来的这些妖兽内丹不光是他自己一个人猎杀得来的,从慕容向东和周野那里得来的战利品也在这里,所以数量看起来有点多。 这些妖兽内丹韩尘留着也没什么大用,拿出去卖了的话,外面出的价格不一定比这里高,在这里直接卖了还更省事一些,所以韩尘索性都拿了出来。 没有想到出手太多引来了怀疑,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只拿一半出来了。 白震熊压根就不信韩尘没有作弊,挺着腰说:“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验就验,要是被我验出来哪颗妖兽内丹有问题,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韩尘拿出来的妖兽内丹太多了,一颗一颗的验,花了不少的时间,半个时辰过去,还剩下三分之一没有验完。 白震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最先验了那十几颗八阶后期修为的妖兽内丹,颗颗灵气爆满,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那些八阶中期修为的妖兽内丹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再验下去,恐怕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个小子,竟然真的没有作弊! 可要是到最后查出没有作弊,那他的好处岂不是没了? 这么多妖兽内丹,拿出去卖了最少也能得五万块中品灵石。 这么大一块肥肉,就这么放跑了,白震熊的心里真的非常舍不得。 可是人家没有作弊,事实又摆在眼前,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人家作弊吧? 等等! 污蔑…… 或许,他可以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韩尘的那堆妖兽内丹就要验完了,白震熊悄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八阶中期修为的妖兽内丹,朝剩下的那堆没验完的妖兽内丹弹过去。 韩尘早就猜到白震熊有可能会使坏,早有警惕。 毕竟面对这么大一堆的妖兽内丹,没有谁会忍住不动心。 为了得到好处,搞一些小动作也正常。 韩尘纵身一跃,一把抓住那颗妖兽内丹,在众人眼中摊开,朝白震熊走过去。 “白道友,你的妖兽内丹差点掉到我那堆妖兽内丹里面了,可要收好了。 这次是我帮你捡到了,下一次指不定便宜了谁。不用谢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韩尘将那颗妖兽内丹递给白震熊。 表面上韩尘没有揭露白震熊想干坏事,实际上也揭露的差不多了,四周看戏的那堆人都猜出了白震熊心里的小九九。 大家暗暗撇嘴,心叹白震熊好不要脸,做人太贪心了。 污蔑不成就搞陷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太黑了。 大家心里清楚,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一个个将眼睛往其他地方瞟,好似没有看到这场好戏。 白震熊没有想到韩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那颗妖兽内丹白震熊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很想否认那颗妖兽内丹不是他的,可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信。 毕竟在场都是人精,韩尘也不是那么好摆脱的,他要是敢不承认,搞不好韩尘会闹起来。 要是把事情闹大了,传进了主子的耳朵里,非掉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不用还给我,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白震熊笑得有些尴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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