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阮乐安从旁人口中得知刘家众多高手被灭的消息。 刘家族长下落不明,或许已经死了,十几个筑基修为的高手一夜之间死去,所有的财物被人搬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刘家就是一个空壳子,靠着在外历练刚回来的一个小辈撑着,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修为都在炼气期,注定成不了大事。biqubao.com 那小辈的修为才筑基二层而已,好好的一流修仙世家刘家瞬间成了三流修仙世家,没了那些财物,刘家每一个人的日子过得都很艰难。 不少资源都被其他家族给抢了去,那些原本属于刘家的灵石矿也都易了主。 如今的刘家,过得连三流修仙世家的末流都不如,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阮乐安得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十分震惊。 “是谁干的?查出了凶手没有?” 管家摇摇头,“凶手下手太过神秘,根本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容。没人知道凶手是谁。” 不少人都因为刘家的遭遇感到惶恐不安,偌大一个刘家就这么被灭了,连凶手的来历都查不到,这让他们如何能安心? 一点预兆都没有,谁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会不会是自己呢! 有人猜测,刘家的事肯定是那个在火焰城与刘家族长打斗过的那个人干的。 不过,大家只看清过对方身形而已,其余一概不知,想找到这凶手并不容易。 有人借此讨论过韩尘,怀疑这事就是韩尘干的。 此话一出,立即遭人否决。 韩尘的修为才筑基五层而已,根本没有实力做出那种事。 外界有多慌乱韩尘一概不知。 他以闭关为由,寻了个清静的屋子闭关,谁也不能来打扰他,直到在房中待了三个月才出来, 在这三个月里,韩尘彻底将修为巩固了下来,在刘家族长那里受的内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你还知道出来啊!” 韩尘一出关,就看到阮妙彤对着自己阴阳怪气,那双美眸望向韩尘的眼神充满了幽怨之色,仿佛在指责韩尘是个负心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韩尘一脸迷茫,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阮妙彤的事啊! 阮妙彤凶巴巴的在韩尘的胸口上用力一锤,察觉到这家伙的肉比石头还硬,吃痛的甩了甩手,心情越发郁闷了。 她带着怒气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发生了什么事。真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藏着小情人竟然不告诉我。 不是说好了,在我们和离之前不能乱搞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本小姐的话放在心上?” 韩尘越听越懵,根本听不懂阮妙彤在说些什么,“什么小情人? 我只有你一个妻子,外加一个婢女,婢女人还在云祥城呢!你也见过的。哪里还有什么小情人?” 阮妙彤觉得韩尘就是在狡辩,“你没有小情人,那个叫谷雪的女人该怎么解释?” 五天前,一个叫谷颜的女人突然找上门,说要见韩尘。 阮妙彤很少见到韩尘与女人有过接触,警惕的询问对方的来历与目的。 不问不知道,这一问险些没把她气晕。 没有想到韩尘竟然喜欢过那个叫谷雪的女人,还对这个女人多次搭救。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进了她阮家的门,就是他的人了,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有牵扯呢? “你怎么会知道谷雪?她来找我了?”韩尘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意外。 他还以为唐胜雪不会找过来了。 现在她找过来了,是不是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可是他现在已经有了阮妙彤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就算唐胜雪找过来了,他也不能出面安置她,否则会遭人说闲话的,这对阮妙彤并不公平。 “你果然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阮妙彤瞧韩尘这副态度,就知道韩尘对这个叫谷雪的女人是在乎的,心情越发不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明明她是不喜欢韩尘的,为什么在知道这个男人跟别的女人有牵扯时,会这么生气呢?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我曾经是喜欢过她,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后来她失忆了,把我忘记了,这段感情也就搁置了。”韩尘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等她恢复记忆后,就要重新去找她咯!”阮妙彤的语气酸溜溜的。 韩尘:“……” 他可没这么说。 果然女人胡搅蛮缠起来,真的能要人命。 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恐怕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将这件事揭过。 “她是我在凡世认识的……” 韩尘将自己认识唐胜雪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免得阮妙彤再一口一个小情人来形容唐胜雪。 虽然韩尘跟唐胜雪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也没有明确交往,只是互相表达过爱意而已。 用小情人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唐胜雪,着实有些羞辱人的意思。 阮妙彤听完前因后果,自知自己与韩尘相处的时间没有唐胜雪的多,而且对方也没有发生什么不该有的事情,就不打算再追究什么了。 “你放心好了,在和离之前,我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韩尘保证道。 傲娇的大小姐见韩尘主动给自己递台阶下,昂着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背叛本小姐,本小姐就把你绑在床上,囚禁你终身,日日夜夜折磨你。” 韩尘不禁有些好奇是哪种折磨,终归不是那种有颜色的折磨吧? 问了半天韩尘才从阮妙彤口中套出了话。 原来来找他的并不是唐胜雪,而是谷家的姑娘谷颜。 谷颜来找韩尘的具体目的并没有跟阮妙彤讲,想知道原因还得亲自去问谷颜。 “谷颜人呢?”韩尘问道。 阮妙彤想了想道:“她找过来时,你还在闭关。我担心你走火入魔,不敢打扰你,就将人安排在前院让她等着了。 她一直在问你的消息,似乎有什么急事。” 也就是说谷颜整整等了韩尘五天。 修士闭关时,是不能随意打扰的,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对于阮妙彤来说,再急的事也没有韩尘的身体重要,哪怕让那个谷颜等上一年半载,她也不会去打扰韩尘闭关的。 韩尘也知道阮妙彤没有什么恶意,问清楚谷颜具体住在哪个房间后,直接找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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