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声不断,韩尘身上被雷劈得黝黑的肌肤瞬间出现了裂痕,整个人像一堆被烧黑的土一样,欲要碎成一块块。 “你们快看!姑爷裂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见此情形,阮妙彤越发不淡定了,对着阮玉华警告道:“如果韩尘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玉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小妹,这不关我的事啊!韩尘他要是受不住,早点认输不就好了吗? 是他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认输,硬要撑着扛天雷。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啊!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阮妙彤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阮玉华下死招,韩尘又怎么会这么惨? 看韩尘这生机黯淡的模样,恐怕没几口气可活了,阮妙彤的心里非常难受。 才刚成亲第一天就成了小寡妇,这让她阮妙彤以后怎么在火焰城做人?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她只是想让韩尘帮帮她而已,可没有想让韩尘死啊!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阮玉华分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要是今天韩尘死了,她阮妙彤是绝对不会放过阮玉华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韩尘要咽气时,他身上裂开的黑块崩开,落在地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紧接着,黑块掉落的越来越多,直到所有黑块掉完,一个绝美如玉一般的身体袒露在众人眼前。 光溜溜一片,完好无损,哪还有先前被雷劈时的狼狈模样。 “啊——啊——” 那些未成婚的阮家女眷们看到韩尘一丝不挂的模样,吓得尖叫出声,纷纷用手挡住眼睛转过身去,生怕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 不少男人也看直了眼睛,看了看韩尘的某处,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感到十分惭愧。 同样是男人,咋区别就那么大呢?看来他们得多吃点补药补补身子了,试试能不能长得和韩尘一样高大威猛。 在场最不避讳的人恐怕只有阮妙彤了。 她看得十分光明正大,眼睛一刻也没有从韩尘的身上挪开过,丝毫不心虚。 毕竟她是韩尘是正牌夫人,韩尘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她不能看的。 阮妙彤见韩尘无恙,替他松下一口气,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那处啊!还别说,这尺寸着实惊羡旁人。 这下她看过韩尘的身子了,韩尘也看过她的,跟韩尘算是扯平了。 不过,有一点阮妙彤感到很奇怪。 韩尘在被雷劈之前,皮肤虽然也白,但没有现在这么白,现在韩尘的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细腻雪白,肤如凝脂,那皮肤竟然比她的还要白!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被雷劈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改天她要不要也试试看? 被这么多人看着,韩尘怪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阮妙彤,那眼神丝毫不掩饰,看的格外嚣张,搞得韩尘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忍不住脸红了。 韩尘迅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感受着身体里非比寻常的力量,唇角微微上扬。 多亏了阮玉华安排的这一场雷,让韩尘在雷中寻找到了机遇。 韩尘的皮肤变白也确实是被雷劈了的功劳。 韩尘刚才在被雷劈时,突然从中琢磨出一个规律,若是运用得当,对韩尘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韩尘的体修境界停滞很久了,主要是一直没有机会磨炼身体,导致修为一直止步不前。 韩尘炼体一直都是苦修入门,后来知道可以能通过药浴来淬炼身体,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一直都是在泡药浴淬体。 只可惜用来泡药浴的药材也是要看好坏的,年份越高的古药功效也就越大,但年份高的药材价格往往不便宜,低年份的药材用多了慢慢的就没什么功效了。 起初韩尘能用药浴提升体修的修为,后来随着修为越高,药浴渐渐失去作用时就没再泡了。 两年前韩尘的体修修为在八重脱凡境初期巅峰,两年过去修为依旧停在那里不动,本来韩尘还以为自己在二十年内体修修为都不可能再提升了,没想到刚才的那场雷让韩尘看到了希望。 原来以雷淬体对体修来说也是一种很好的修炼方式。 不过这属于苦修中的一种,若是撑过去了,身体必然会更加结实,若是撑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本来韩尘也以为自己逃不过一死,没想到他竟然挺过去了。 这一回以雷淬体,雷电让韩尘的突破到了脱凡境中期巅峰,光是肉身的实力就堪比筑基六层修为的修士。 不仅如此,雷电还将韩尘身上的杂质剔除的一干二净,使他的经脉通畅,肌肤变得更加白净,颜值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宛如一个白面书生,看起来文静有礼。 最让人意外的是,韩尘竟然意外从筑基四层修为一举突破到了筑基五层,双喜临门啊! 然而带给韩尘这样惊喜的阮玉华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还在那里怨天尤人,怪老天怎么没把韩尘给劈死。 阮玉华见韩尘的面相变好看了许多,而且还是被雷劈了之后才变好看的,他的心里非常不舒服,感觉这样的好处是他带给韩尘的,心里非常膈应。 不少人都在那里议论韩尘的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这样都没死,人还变帅了。 “咱们姑爷还真是个牛人,难怪少族长会把他娶进门。”一位旁支子弟感叹道。 “比试还没有结束,既然你没事,那咱们就继续吧!”阮玉华又扔了几道符出去。 这一次他扔的依然是爆炸符和引雷符。 只不过这一次阮玉华扔的没有上一次那么轻松了,一脸肉疼的样子,仿佛十分不舍那几道符。 为了弄死韩尘,他也是拼了。 可惜韩尘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肉身的强度已经达到了脱凡境中期巅峰,十分强悍,跟原来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 淬炼过的身体不仅皮肉结实骨头硬,细小到一根小小的毛发都不容易扯断。 第一道雷劈下来,韩尘的头发丝都没焦一根,第二道雷劈下来,给韩尘烫了个卷发,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接下来的第三道雷劈下,也就是让韩尘的肤色暗了几分,但肤色依旧远比大多数人白。 这番操作下来,直接把所有人看傻眼了。 玩呢?这念头的引雷符威力这么弱的吗? 遭雷劈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是他们在做梦,还是眼睛出现了幻觉? 一定是他们还没有睡醒!要不再睡一会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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