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早就猜到刀上的异样都来源于那块石头,毕竟除了那块石头来历不明外,其余炼器材料都没有什么异常。 那块紫色的石头里面附有雷光,血盈刀重铸之后,连带着刀身也有了雷电的属性,要是能运用得当,便能给敌人来个出其不意的一击。 再加上韩尘与血盈刀认主,韩尘并不用担心刀里面的雷电会反噬主人。 有这样的武器在,打斗时就能事半功倍,哪怕遇上郭家族长那样的筑基七层修为的高手,也能搏上一搏。 “拍卖会上意外得来的,只有这么一块。”韩尘一句话,打破了韩三顺的幻想。 “这样啊!”韩三顺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别想着走捷径了,脚踏实地才是正事。你才刚学会怎么做中品法器,现在还不适合想那些有的没的。”韩尘耐心叮嘱道。 韩尘的话立刻让韩三顺幡然醒悟,他恭敬地朝韩尘鞠躬道:“多谢族长指点,我明白了。” 他能突破到筑基,能够做出中品低阶的法器已经很不容易了。 上回之所以能帮韩尘重铸出中品巅峰的刀,是因为韩尘给的材料极品,要是没有那些材料,他的手艺也不过如此。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好好提升炼器的熟练度,脚踏实地的走下去。 总有一天,他也能做到用一般的材料造出中品巅峰品级的法器。 韩三顺意外筑基,能够制作出中品法器的事很快传遍了韩家,不少人都在询问韩三顺从哪得来的筑基丹。 每天求着韩三顺帮忙炼器的人络绎不绝,每天早上打开打铁铺子的门,排队的人都能从街头排到街尾去了。 本来一天能赚一个灵石就已经顶天的韩三顺,日收好几百块下品灵石,这还只是订金,光靠着订金就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韩三顺望着那些曾经自己巴结不上的人放下面子祈求自己,他的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曾几何时,韩三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过上万人敬仰的日子,如今的生活都是韩尘给的。 韩三顺并没有透露筑基丹的真正来源,而是编故事骗大家。 他告诉大家,那颗筑基丹是他自己攒灵石买来的一颗炼废的筑基丹,品级连下品都不到,吃下筑基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 没想到他还真的走狗屎运筑基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在啧舌韩三顺的运气。 多少人吃了下品筑基丹都没能筑基,韩三顺居然只吃一颗废丹就筑基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那些从韩启手中拿到上品筑基丹的人则暗暗撇嘴,心道:这家伙可真会吹,别以为他们猜不到这家伙吃的筑基丹是从哪得来的。 前段时间族长天天往韩三顺的打铁铺子跑,没过几天就传来了韩三顺筑基的消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点什么。 没关系,有上品筑基丹在,他们很快也能筑基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们不能像韩三顺那般得意。 家主吩咐了,凡是靠着上品筑基丹筑基的家族子弟必须低调行事,不得随便暴露自己已经筑基的消息。 最好是每天窝在房间里修炼或是隐姓埋名外出历练,等家族有需要的时候,再召回他们。 树大招风的道理大家都懂,这点要求他们不可能不答应,只要能筑基,哪怕让他们在外隐姓埋名一百年也没问题。 正好家族将那些从郭家围剿来的灵石都分给了他们,手上拿着几百块下品灵石,足够他们在外挥霍很久了。 …… 处理完韩家的一些琐事后,韩尘按照约定,前往城东的运莱客栈与阮妙彤赴约。 阮家不愧是火焰城有名的大财主,财大气粗,出手阔绰,竟然把一整座客栈给包下来了,整座客栈只为阮妙彤一个人服务。biqubao.com 阮妙彤似乎早就料到韩尘会来,特意让人布置好了茶水点心等韩尘。 “你来了。来人,赐坐。” 店家伙计搬来一张椅子给韩尘坐下,待韩尘坐下之后,属于客栈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阮妙彤的那几位亲信。 “阮小姐,我今天是来道歉的。之前在火雨林发生的事虽然是意外,但终归是我不对。”白白看了你的身子。 “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地方都可以尽管提,在不违背我个人意愿的情况下,我都会尽力替你完成,以此作为补偿。” 韩尘道歉的态度十分诚恳,秘境中的女子不比凡世,思想有些接近古代。 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身子被除了自己夫君之外的男人白白看去,甚至有些观念比较保守的女子还会跳河自杀。 韩尘不小心看到了阮妙彤在水里洗澡的一幕,宛如辱了人家姑娘的贞洁,纵然实际上韩尘并没有什么大错,终归还是错了。 做错事就该承担责任,只要阮妙彤提的要求不要太过分,韩尘都能接受。 听完韩尘这番诚意满满的一席话,阮妙彤拿起茶杯饮下一口灵茶。 “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 韩尘的心里突然冒出不祥的预感。 只有他能帮,听起来就觉得奇怪。 韩尘心里不由得开始紧张了起来,按下情绪问道:“什么事?” 阮妙彤勾唇一笑道:“入赘我阮家,成为我阮家的上门女婿。” 韩尘被这句话惊住了,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 他没有听错吧?阮妙彤竟然让他当阮家的上门女婿! 他这辈子是跟上门女婿杠上了吗? 最初的林家,后来被迫当了隐世家族刘家的一天上门女婿,现在阮家又整这么一出…… 还有完没完了? 只见阮妙彤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几位亲信拿出几个锦盒在韩尘的面前打开。 韩尘看呆了眼。 五千块中品灵石、两株万年玉参、三柄中品法器,五颗中品丹药…… 这么一大堆东西的价值加起来都能买下一个二流修仙世家了。 阮妙彤拿这些给他看作什么? 见韩尘的眼睛都看直了,阮妙彤挑了挑眉道:“这些都是聘礼,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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