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易小姐是这种人,亏我刚才还想着明天上易家提亲呢!幸好提前知道这个女人的人品的问题。”一名男子拍着胸膛庆幸道。 “要是把这个女人娶回家,难保是个祸害。家族客卿好歹是家族的一份战力,岂是能随便买卖的?她这样做分明是在消耗家族的利益! 像这种自私的女人,娶回家也没什么用!” “本少爷从未见过这种恶毒的女人!” 不少人纷纷吐槽易楠楠的恶毒,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易族长消化完邓心怡的话,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可能!他的女儿不可能会这么坏! 这一定是假的,这是污蔑! “楠楠,她说的都是真的?”易族长试探性的询问道。 易楠楠的眼睛忽闪了几下,忍不住抠起了手指头,故意狡辩道:“爹,她在胡说八道! 如果我真的卖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邓心怡在故意污蔑我,她就是嫉妒我有个好家世,就是故意想要破坏我的生辰宴!” 易楠楠的母亲早死,是易族长亲手将易楠楠拉扯大的,如果女儿说谎,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女儿有个小习惯,一说谎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抠手指头,刚才他亲眼看到女儿抠了手指头。 这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比易族长更清楚。 没有人会不偏袒自己的女儿,为了不毁掉自己女儿的名声,哪怕易族长明知道是自己的女儿错了,也依旧选择站在自己女儿的这一边。 易族长怒红着脸狠狠瞪向邓心怡,“邓客卿,是谁收买了你?让你今天在我女儿的生辰宴上污蔑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我自己清楚,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众宾客听到这番话,觉得易家父女俩说的有些道理。一切都是邓心怡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邓心怡真的被卖进了飘香院当炉鼎卖,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呢? 在场的宾客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心知凡是成了炉鼎的女人注定半死不活,不可能像邓心怡现在这样光彩照人。 邓心怡见这对父女不承认也就算了,竟然还反咬自己一口,冷笑道:“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你为你女儿出头我可以理解,不过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手里可是掌握了不少证据呢!” 只见邓心怡掏出一张白纸,上面的‘契书’二字又大又清楚,哪怕没看到整张纸的内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卖人都是要签契书的,当初易楠楠卖邓心怡时,亲自跟老鸨签的契书,契书上面填的可是易楠楠的名字,不怕她赖账。 易楠楠看到那张契书,脸色一白。 契书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字迹都是她的,印的也是她的私章,有这东西在,她再怎么狡辩也是徒劳无功。 来参加她寿辰的人,大多都是筑基修士,即便邓心怡没有把契书拿给每个人看一遍,大家也可以用神识自己看。 早在邓心怡拿出契书的那一刻,什么都晚了。哪怕现在将契书抢过来,也没什么用了。 “爹,把这个贱人拿下!”易楠楠气急败坏道! 相信今天过后,她恶毒的名字会传遍整个南都城,到时还有哪个世家公子敢娶她? 都怪邓心怡这个贱人,是邓心怡毁了她的人生! 反正她今天已经被毁了,绝不能让邓心怡这个贱人好过! 她要亲手划烂这个邓心怡的脸,让这个贱人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贪那一点灵石,就该早点将邓心怡杀了,否则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m.biqubao.com 易族长心知女儿难受,明知道是自己女儿做错了,依旧想替自己的女儿出气。 “邓客卿,要怪就怪你不识时务!偏要在今天找楠楠的麻烦。”易族长话落,拿出一柄长枪,朝邓心怡刺去! 筑基二层修为的女修又怎么会是修为已经筑基四层的易族长的对手呢! 长枪刺入邓心怡的胸口,本就红艳的衣裙被血染成了深色。 “呵呵……”邓心怡自嘲的笑着,泪水划过脸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易族长会直接对她对手,因为在她的心中易族长一直都是个大义灭亲,品德高尚良善的人。 明明她才是占理的一方,凭什么要受委屈? 可惜她低估了人性,正义和亲情之间,易族长选择了亲情。 她终究是个外人,哪怕在易家生活了两年多,也依旧是个外人。 在场不少宾客有些不忍心看着美人落泪,可他们更不想为了一个孤女得罪易家。 在场的宾客都是二流修仙世家和三流修仙世家的人,易家哪怕底蕴不够,好歹也是个二流修仙世家,不好得罪。 “贱人!让你之前那么得意,等下有你好果子吃!”易楠楠见邓心怡被自己的父亲重伤,脸上的神情十分得意。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准备冲过去划烂邓心怡的那张脸。 就在易楠楠的匕首要碰到邓心怡的脸颊时,一双大掌握住了易楠楠的手腕。 “你是谁?赶紧放开本小姐的手!”易楠楠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韩尘,恶狠狠的瞪过去。 “我的人也敢碰?滚!”韩尘一脚踹过去。 韩尘浑身的力量惊人,这一脚的力气可不是盖的,易楠楠脆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 易楠楠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翻了好几台桌子,肋骨被踢断好几根,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楠楠!”易族长见女儿被韩尘伤得那么重,准备拿邓心怡撒气。 谁料韩尘有心护邓心怡,根本没让易族长得手,连易族长手中的长枪都被韩尘折成了两结。 “退到一边去,免得一会儿不小心伤到你。”韩尘给邓心怡塞了一颗疗伤丹药。 “谢谢主人的救命之恩。”邓心怡望向韩尘的眼神十分感动。 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来救自己。 韩尘淡淡道:“尸体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在买下你的那一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岂能让别人随意欺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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