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合吗?还是说,他的体修境界已经达到了八重脱凡境?” 想到这,两位筑基长老都怔住了。 要知道,体修能突破到八重脱凡境者,实力堪比筑基期啊! 可是韩尘才三十岁啊! 他们一把老骨头已经两百多岁了,竟然被一个三十岁的小辈给赶超上来了。 两位筑基长老能想到的,韩启自然也想到了,脸上的笑容再也掩盖不住。 之前韩启有多嫌弃韩尘,现在就有多喜欢,能够替自己挣脸面的重孙有谁会不喜欢呢? “老夫不信他真的有这个实力,让老夫来试试他的深浅吧!” 修为在筑基一层的大长老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十岁的小娃娃给比下去了,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利剑朝韩尘刺去。 二长老见大长老竟然朝一个小辈出手,用手拱了拱韩启,提醒韩启赶紧去帮忙。 “韩列那老不休下手没个轻重,你就不怕他将你重孙给伤着了吗?” 韩启依旧是一副不急不慌的态度,藏下笑意故作平淡道:“韩尘又不是傻子,打不过不知道求饶吗?” 韩启巴不得韩列跟韩尘对上,当初他的大儿子韩忠厚没有测出灵根时,韩列也开口嘲笑过他。 不管韩尘是输是赢,都不会让韩启丢脸。 要是韩尘输了,韩列赢了小辈并不光彩,要是韩尘赢了,正好解了当年的恨。 见韩列冲上来,韩尘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正好需要一位筑基修为的人给他当踏脚石,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快就冲上来了。 韩尘体修实力已经达到了脱凡境初期巅峰,肉身实力相当于筑基三层巅峰,修为才筑基一层的韩列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韩尘赤手空拳将韩列打得爬不起来,惊呆了韩家所有人的眼。 天哪?他们不会是在做梦吧? 三十岁的韩尘竟然把两百多岁的筑基长老给打趴下了,这也太恐怖了吧? 看着韩家那些人惊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言星河一脸得意道:“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韩哥没有资格留在韩家吗?” “我韩哥要是不配,你们所有人都不配!” 韩尘望着趴在地上因为输给小辈羞愧得不敢抬头的韩列,有些惋惜上来的人不是韩启。 不然他就可以狠狠给爷爷出气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当年韩启能狠心抛弃他爷爷,那么他也要让韩启好好尝一尝被抛弃的滋味。 有没有灵根真的重要吗? 他韩尘凭借一身肉体,照样能将韩家筑基期修为的长老给打趴下。 他韩尘要让韩家所有人都后悔丢掉韩忠厚,他要让韩家所有人求着他将韩忠厚的骨灰迁入祖坟。 韩启见韩列趴在地上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舒爽极了。 他韩启生出了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又如何?凡人照样能大放光彩,凡人生出来的孙子,照样能将韩列打得屁滚尿流。biqubao.com 韩启美滋滋宣布道:“韩尘当然有资格留在韩家,以他的实力,足以坐上我韩家三长老的位置。” 韩家众人听到这个消息,轩然大惊。 在韩尘没有展现出实力之前,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认亲场合竟然能认出一个三长老来。 这些年,韩家的筑基长老们因为年岁到了,陆续归天,已经将近三十年没有出现过新的长老了。 上一次出现新长老时,还是韩启刚筑基的时候。 没想到啊!三十年过去,韩启的重孙会成为韩家新任的三长老。 不少跟韩启同辈的人都在酸韩启的运气好。 他们也有儿女被逐出秘境,咋他们就没有韩启那个好运气,来个重孙给他们争光呢? 韩启看向韩尘,表情郑重的询问道:“韩尘,你是否愿意入我韩家族谱,成为我韩家的三长老,守护韩家的荣耀,为我韩家争光?” 这才是真正的认亲仪式,只要韩尘说愿意,他就能正式成为了韩家的一员。 “我不愿意。” “什么?”韩启的脸色一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韩尘不卑不亢,语气平淡的重复道:“我不愿意。” “你再说一遍!”韩启的音量拔高,语气中满是难掩的怒气。 此刻韩启连杀了韩尘的心都有了,他没有想到韩尘会在这个时候打他的脸。 言星河双手叉着腰,语气傲慢的为韩城造势:“再说几遍结果都一样。我韩哥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哪怕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你以为你是谁呀,以为嗓门大点就能改变我韩哥的主意吗?” “你放肆!” 韩启哪里能容忍一个区区炼气三层的小子这样挑衅自己? 他眼眸中迸发的杀气,一跃而起,伸出利爪朝言星河扑面而来,欲要拧断言星河的脖子。 言星河哪里能想到这老头竟然会说不过他就准备直接动手,他半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被吓傻了,都忘了闪躲。 眼看着言星河的脖子就要被韩启拧断了,就在这时,韩尘出手了。 韩尘一把抓住了韩启的手,韩启有些发懵,他没有想到韩尘的劲会这么大,都快把他的手拧断了。 韩启想要使出水箭术反击,结果被韩尘躲过去了,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真的断了。 “你……你竟然……”韩启万万没有想到韩尘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他可是韩尘的太爷爷啊!韩尘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毫不犹豫的折断了他的手! 言星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人差点没了,不敢再嘴贱,像个鹌鹑蛋一般老老实实的缩在韩尘的身后。 果然,这家伙只有吃过亏才会老实。 “动我的人,问过我的同意了么?嗯?”韩尘一脚将韩启踹在地上,笑容中透着邪性。 被自己的重孙踹在地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你放肆,我可是你血脉相连的太爷爷啊!你……你大逆不道!”韩启气得整个人浑身发抖,同时也在震惊韩尘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 明明他已经是筑基二层修为的高手了,在韩尘的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这也太恐怖了吧? 明明这个孩子才三十岁啊! 韩尘觉得韩启的话过分天真,甚至很搞笑。 韩尘望向韩启,眼眸中没有半丝温度,“哦?血缘关系很重要吗?” “你连亲儿子都能说不要就不要,隔了几辈的太爷爷你以为我还会放在眼里吗?” “要不是我今天出现,恐怕你都要忘了自己有个儿子叫韩忠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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