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就杀,你这样折辱我有意思吗?”邓心怡一双美眸怨恨地瞪着韩尘。 长这么大,她还没被男人占过什么便宜,仍就是个黄花闺女,今日却被一条蛇给撕了裤子,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比让邓心怡死还要难受,还不如把她杀了呢! 韩尘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虽然那无赖事不是他做的,但母蛇是他的,跟他做的区别不大。 被一条蛇给羞辱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挺憋屈的。 韩尘理亏,决定放邓心怡一马。 “我不杀你,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放了你。” “真的?”邓心怡听到韩尘愿意放过自己,心里十分诧异,疑惑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带我入秘境,给我多讲讲秘境里面的情况,事成之后我就放了你。” 虽然韩尘知道秘境的大概位置,但毕竟没亲自去过,他也不确定当时赵云儿跟他讲的位置是否跟实际有偏差。 再加上,韩尘对秘境里面的情况实在不清楚,如果有人给他科普,也能避免踩雷。 秘境不比凡世和平,高手如云,小心谨慎一些是好事。 邓心怡没有想到韩尘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怀疑其中有诈,试探性的问道:“你就不怕放了我之后,我来找你寻仇吗?” 韩尘笑了笑,说话的语气冷了几分,警告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连你师父都能杀,还杀不了一个你吗?” “其实你跟你师父师弟的感情都不深吧?不然刚才你师父也不会弃你而逃。你之前之所以对我纠缠不休,只是想得到我的储物袋罢了。 这样算下来,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你识趣,我就不动你,如果你非要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邓心怡闻言,心里惊起了波涛骇浪。 也是,韩尘连筑基四层的师父都能杀,想杀她易如反掌。 她要是敢动歪心思,死的人必然是她自己。 罢了,报仇什么的还是别想了,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好,我答应你。” 韩尘将母蛇收进了背包里,让邓心怡在前面带路。 有人带路就是香,让韩尘和言星河少走了不少弯路。 可即便是如此,三人在路上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走了足足六天才到达昆仑秘境入口。 这六天里,韩尘和邓心怡修为在筑基,可以辟谷不进食,言星河作为三人当中最弱的,修为才练气二层,可把他给馋坏了。 储物袋里有好吃的不敢动,生怕引来厉害的妖兽,足足啃了六天的压缩饼干,吃得他腮帮子疼。 邓心怡听闻言星河是双灵根,心里挺嫉妒的。 她是三灵根,灵根值中等,否则也不会达百岁才筑基。 别看她现在容貌年轻,实际上已经一百多岁了。 如果她也有双灵根,说不准能在鲐背之年筑基。 不过,最让邓心怡嫉妒的还属韩尘,才刚满三十,修为就跟她一样,等到达她那样的岁数,恐怕能走到筑基中期吧! 这样的修炼天赋,想必韩尘的灵根一定是根上品的单灵根。 唉,同人不同命,天意弄人啊! 邓心怡指着一根枯木道:“为了防止普通人闯入,秘境中的大能在秘境入口处布了一套杀阵,需要有人往阵眼注入真元才能进入。 凡是不遵者,哪怕是筑基修为的高手,也会被阵法灭杀。 那根枯木就是阵眼。” 虽然普通人很难爬到这个位置,大多数上昆仑的人,要么被冻死了,要么就是缺氧而死了。 但凡事都有例外,以前秘境之中曾有凡人误入过,为了保险起见才有人布了这套杀阵。 韩尘闻言,脸色一沉。 此处地方跟赵云儿说的秘境入口没有半点差别,但是赵云儿并没有告诉他入阵需要注入真元,如果他没有叫邓心怡带路,贸然闯进去,恐怕会被金丹大能的阵法灭杀。 不愧是赵云儿,那心计真让人佩服,一不小心就能让人入了她的坑。 进阵的操作韩尘不太懂,由邓心怡来做。 只见邓心怡将手附在枯木上,将真元注入其中,枯木瞬间逢春,长枝抽芽,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一阵灵光一闪,秘境之门已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汹涌而来。 邓心怡催促道:“咱们快进去吧!只有十息的时间,花一谢秘境之门就会关上,杀阵也会随之启动。” 韩尘和言星河可不敢留下来尝试金丹大能布下的杀阵,立刻朝秘境之门冲去。 万物似乎在扭曲,一股失重感汹涌而来,韩尘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在下坠。 半晌后…… 砰的一声巨响,韩尘狠狠摔在地上,忍着一身的酸痛,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来。 “啊——救命啊——” 头顶传来言星河的呼救声,韩尘向上看了一眼,发现言星河正朝自己砸过来。m.biqubao.com 言星河以为韩尘会接住自己,谁料韩尘竟然躲开了。 “砰——” 言星河的肉身可没有韩尘的肉身结实,这一摔险些将他的骨头摔散架,疼得他嘶牙咧嘴。 “韩哥,你怎么不接住我啊?”言星河一脸幽怨的看着韩尘。 刚才韩尘明明可以接住他的,偏偏躲开了。 韩尘一本正经的说:“我怎么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不觉得怪怪的吗?” 反正他知道言星河摔不死。 言星河:“……” 所以你就忍心看着我差点摔散架吗? 言星河无言以对,揉着摔痛的屁股眼神越发幽怨了。 “奇怪,邓心怡呢?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她?”言星河四处张望,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邓心怡的身影。 韩尘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淡淡道:“应该走了吧!她对这里的环境比我的熟悉,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挺容易的。” “不用管她了,我们走自己的。” 反正韩尘已经将秘境中的情况问了个大概,有没有邓心怡在并不影响,反正自己长着一张嘴,到时候又什么不清楚的事情,还能问别人。 秘境中的灵气,确实浓郁,要比蜀地还要浓郁十倍不止,简直就是一个修炼绝佳之地。 凡世那些价值几百万的古药,在这里并不稀缺,有些品种甚至随处可见。 难怪从秘境里出来的人,都看不起凡世的散修,天生生长的环境不一样,人家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不过在韩尘看来,修炼环境虽然也重要,主要还得看自己的实力强不强吧! 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资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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