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敢肯定,自己手上的三块龙门玉牌一定对赵云儿很重要,哪怕拿命来赌也在所不惜。 否则当年她一个女人,又怎么会不顾危险进重刑武者监狱策划偷龙门玉牌呢? 韩尘是个惜命的人,但也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做。 赵云儿的脸色有些难看,清纯的脸上遍布乌云,眉头锁的很紧,似乎在权衡事情该怎么处理。 这一刻,一向精于算计的赵云儿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自己被韩尘拿捏住了。 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她都没有好果子吃。 赵云儿缓了很久,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微笑的看着韩尘:“韩尘哥哥,你真的不怕死吗?只要我想,你马上就能变成一具尸体。” “怕,但明显你更怕。否则你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不是吗?”韩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赵云儿沉默了半晌,最终选择妥协。 “行,我答应你。找到宝藏后,我跟你平分。” 就在这时,躲在树上偷听许久的万鸿羽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气急败坏的拿剑指着赵云儿。 “赵云儿,你疯了吗?就凭你,还做不了主子的主,你这样做,就不怕主子要了你的命吗?” 韩尘早就通过大罗金眼察觉到树上躲了一个人,而且修为在赵云儿之上,九十多岁的筑基五层,水木双灵根,这样的修炼天赋放在秘境也够少见的。 没有强大的毅力和天赋,一般人也走不到这一步。 本来以为冒出来一个赵云儿和万鸿羽已经够棘手了,没想到这两人的背后还有一位主子。 能够做筑基中期高手的主子,修为最少也是在筑基后期,要是想的再大胆些,搞不好还是金丹期的老祖。 想到这,韩尘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与这样的势力谋利,相当于与虎谋皮,搞不好会一命呜呼。 即便如此,韩尘依旧不想放手。 越是危险,机缘越是让人心动。 韩尘有种预感,要是白白放过这机缘,自己恐怕会后悔终身。 无论如何,他绝不放手! “万鸿羽,如果我不答应,那该怎么办?还是说,你把握在韩尘摧毁龙门玉牌之前杀了他?” “我……”万鸿羽被赵云儿怼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有把握。 如果韩尘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人物,他确实难做到。 可偏偏韩尘已经是筑基修士了,还是体修,想要摧毁三块龙门玉牌只需要用半秒不到的时间,说不定还没等他开始动手,东西就已经毁在了韩尘的手里。 “行了,既然做不到,就给我闭嘴!” 赵云儿一把将万鸿羽推到韩尘的面前,介绍道:“韩尘哥哥,这是我的师兄万鸿羽,他会跟我们一起去找宝藏,同时也会负责我们的安全。” “不过你放心,我和他平分另一半的宝藏,不会跟你抢份额的。” 韩尘面色平淡道:“随你。” 多个高手在,也能多一分安全感,至于能不能平安带着宝藏回来,会不会被这对师兄妹截杀,就要看韩尘自己的造化了。 此刻,邓心怡师徒正站在离韩尘不到千米的地方。 “师父,就是那人杀了师弟,而且他的手里还有一个储物袋。咱们现在动手吗?”邓心怡询问道。 站在一旁的老头听到储物袋三个字,眼里泛着精光。 在他察觉到韩尘身边的赵云儿以及万鸿羽的修为后,眉头紧锁。 老头捏着胡子摇头:“今日时运不济,那人的身边有高手护着,为师对付那个筑基四层的小女娃倒是不成问题,那个筑基五层的男娃就不好对付了。” “今天先放过那小子,改日我再出手收拾他。” 老头说完,转身离开。 邓心怡撇了撇嘴跟上去。 老头的做法说白了就是欺软怕硬啊! 邓心怡只能再心里暗说:“韩尘你等着,今天你运气好,改天我定要你好看。” 韩尘并不知道只是与赵云儿说几句话的功夫,缓解了自己巨大的危机。 他与赵云儿约定好了出发的时间后,就直接和言星河坐着飞机回了蜀地。 传说龙门玉牌和合省境内的一个古武门派的遗址有关。 一共有四枚,传言集齐四枚的龙门玉牌才能找到古武门派的遗址,那遗址里有着令天下武者都垂涎不已的绝强秘籍,以及各种神兵利器和天材地宝。 赵云儿不用龙门玉牌也已经弄清楚了遗址的位置,之所以那么费力去收集龙门玉牌,是因为龙门玉牌是开启遗址宝藏的钥匙。 光知道位置,没有钥匙是不行的。 出发的时间定在五天之后,这五天里韩尘需要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谁知道进去之后会不会出不来,把东西准备充足准没错。 “韩哥,我能和你一起去找宝藏吗?你放心,我对宝藏没有半点贪念,就是想去见见世面。”言星河望向韩尘的眼眸亮晶晶的,十分期待。 “不行!” “为什么?我只是想去见见世面而已。”言星河噘起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韩尘无奈道:“赵云儿和万鸿羽太强了,而且我不确定到时候他们两个背后的人会不会出现。” “或许我在你们的眼中是个很厉害的人,京都那些一流武道势力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实际上这只是表面。” “比我强的人太多太多了,一个赵云儿就能轻易把我捏死。如果我带着你去古武门派的遗址,万一赵云儿想要杀我夺宝,你也会跟着遭殃。” “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怎么护得了你呢?当然,你要是不怕死,一起跟过去也可以。” 言星河听完,瞬间怂了。 他现在弱的跟蚂蚁一样,跟着那么多大佬确实挺危险的。 “算了,等我以后变厉害了再去吧!” 韩尘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蜀地待着吧!别贪玩,多修炼,等我回来就一起出发去秘境。” “秘境危不危险我们一概不知,实力强一些终归是有保障的。” “放心吧韩哥,蜀地里的灵气那么浓郁,等你回来我肯定能突破到练气二层。”言星河拍着胸脯保证道。 言星河以前总是贪玩,自从踏入修仙一途后,性子沉稳了不少。 他敢这样保证,韩尘相信他绝不会糊弄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90/68761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