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奴婢真的不行了,快停下!” “啊……啊……” 女鬼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灵魂体越来越虚,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修士并没有将女鬼的命放在眼里,反正死了还能找下一个。 他已经九十多岁了,最多还能再活二十年,要是没能在这二十年内突破筑基,他就要死了。 修为越高,提升的速度越慢,他花了九十多年的时间才突破到练气八层,筑基真的太难太难了。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灵气浓郁的宅子,以及那么多女鬼做他的鼎炉,他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争取在百岁之前突破到练气九层。 韩尘赶到时,正好看到一个模样邋里邋遢的老头骑在女鬼的身上折磨,只觉得辣眼睛。 这个人为了提升修为,竟然拿百年女鬼做鼎炉,如此肮脏的手段,跟邪修有什么区别? 韩尘掏出血盈刀,一刀朝那人砍去。 “啊——” 那人被韩尘活活砍断了一条腿,没了双腿支撑,他整个人从女鬼的身上摔了下来。 女鬼见出手的人是上一个主人,顾不上穿衣服,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韩尘的身后,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主人。” 韩尘扫了一眼她薄弱的灵魂体,淡淡道:“你现在的灵魂很虚弱,先下去休息吧!他由我来对付。” 那名修士服下一颗疗伤丹药,用赏赐般的语气道:“你是这座宅子的原主人?不想死的话,我劝你赶快滚,现在这座宅子归我了。” 刚才韩尘出招时,并没有灵气波动,用的是体修的力量。 修士以为韩尘只是一名体修,这个年纪实力顶天不超过宗师境,所以并没有把韩尘放在眼里。 要不是他被这小子暗算,没了一条腿,不太方便动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韩尘。 韩尘冷笑出声:“归你了?问过我同意了吗?住了这么久,哪有白住的道理?就用你的性命来付这借住费吧!” 修士听到这话,觉得韩尘在大放厥词。 区区一个凡人,还想杀他,做什么白日梦呢? 直到下一秒,火光四射,差点亮瞎那修士的眼。 “火……火球术!你竟然是筑基期的前辈!” 修士心知完了,自己踢到硬板了。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我再不该玷污您的屋子,这就滚出去。”修士准备跳脚离开。 突然想起自己那腿刚被砍下来没多久,还有希望接回去,弯腰抱起之前那条被韩尘砍下的腿。 “慢着!” “我的房子,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韩尘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 住了人家的房子还想一分不留的离开,哪有那么好的事。 那男修心知今天不放点血怕是走不了了,依依不舍的掏出三块下品灵石。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别的修士那里抢来的,本来想留着突破筑基九层的时候用,现在为了保命,只能先便宜别人了。 韩尘收下了那三块下品灵石,手中的血盈刀亮出刀锋,朝男修的脖子挥去。 “你不是已经收了我的灵石吗?为什么还要动手?”男修跳着脚闪躲,气急败坏道。 韩尘一边挥着刀,一边淡淡道:“收灵石的时候,我可没说要放过你。” “你不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住进了我的房子,羞辱了我的鬼仆吗?” “咱们扯平了。” 男修差点被韩尘的话气得吐血。 扯平?这根本扯不平好吗? 自己只是住了他的房子,欺负了他几个鬼仆而已,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可他要的是自己的命啊! 韩尘体修的实力堪比练气巅峰,对付一个练气八层的小蚂蚁绰绰有余。 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韩尘引动着空气中的水灵气,清洗着血盈刀上沾染的鲜血。 或许是这人干过太多缺德事的原因,刀上的鲜血带着一股恶臭味。 “真脏。”韩尘毫不掩饰的嫌弃。 要不是顾忌使用火球术会烧坏这人身上的宝贝,韩尘可不会选择用刀来杀人。 那人的家底并不丰厚,韩尘只搜刮出了五块下品灵气和几株古药。 可惜这人没有储物袋,古药保存得不太好,流失了很多药性。 韩尘将东西收进储物袋中,一把火将那人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那些被男修欺负过的女奴们见男修死了,从暗处钻出来,祝贺韩尘取得胜利。 韩尘看着院中几百名鬼仆,男女老少都有,要是放任不管,或是出去祸乱外界,都挺麻烦的。 “我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用秘术将这宅子里锁住,灵气也能够以防外人察觉,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唯一的缺点是,外面筑基以下的修士进不来,你们出不去。你们这次损失了太多阴气,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在韩尘走后,整座宅院会变成一座牢笼,这些鬼仆只能在宅院里面活动,直到韩尘回来才能解放。 鬼仆们早就习惯了被困的日子,在韩尘没接手梅院之前,他们已经被困百年,哪怕再来个百年,他们也并不在意。 只要能保全自身,自由其实并不重要,因此并没有鬼仆提出抗议。 …… 笠日一早,韩尘准时来言家接言星河。 昨日言星河已经跟家人告过别了,虽然家人们也不清楚言星河究竟要去干嘛,但他们并不反对。 孩子多去外面看看世界也挺好的,整天待在家里睡觉或是出门玩女人,总有一天会腻的。 出去多走动一下,或许还能快速成长起来。 反正言家的家业有言羽轩这个当大哥的继承,也用不着言星河操心,只要言星河能在家族有难的时候及时赶回来就行了。 虽然昨夜言星河已经说过不用送了,但是言家那些亲戚还是起了个大早送言星河出门。 “爸妈,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我走了。你们不要太想我啊!”言星河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韩尘跟言星河提过秘境,言星河也很想去那个神秘的地方闯一闯,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走吧走吧!省得看见你在家里无所事事就觉得闹心。”言夫人挥着手催促言星河离开,眼里没有半分不舍。 不止是言夫人,言星河的其他亲人也一样,似乎巴不得言星河快点走,省得他留在家里碍他们的眼。 言星河见亲人们对自己的离开没有半点留恋,有些扎心。 也清楚自己在家里光知道享福,没有对家族做出什么贡献,他们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言星河厥着嘴傲娇的哼了一声:“你们等着!今天你们对我没有半分留恋,等我强势归来,让你们高攀不起,敲锣打鼓求着我进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390/68761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