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三招,免得你们说我以强欺弱。”韩尘淡淡道。 那些个高傲的公子哥听到这话,气坏了。 一个小小的奴仆,凭什么比他们还嚣张? 他们还需要让吗?一根手指头就能将韩尘捏死。 “让你这么嚣张,去死吧你!”其中一位公子哥咽不下这口气,抡起拳头朝韩尘冲过去。 其余人也想好好教训韩尘一顿,教教韩尘好好做人,也纷纷冲了过去。 韩尘说话算话,他说过让三招,就不会食言。 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看来,犹如电影慢放,能够轻松躲过。 那几人见韩尘这么轻松就躲过去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八打一,对方只防不攻,他们竟然没有伤到对方一根毫毛,这也太不应该了吧? 在场那些看戏的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有了计量。 这些公子哥,就是自大了些,吃点亏也是好事,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三招过去,韩尘可不打算手软,毕竟这些人骂他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砰——” 重达数万斤的拳头捶在其中一位实力在大宗师境的公子哥身上,好好的人瞬间被捶飞出几百米,吐出好几口鲜血。 其余七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瞪向韩尘。 这人不是奴仆出生的喂马夫吗?怎么会有一拳打飞大宗师的实力? 按这个势头,恐怕不比武王差吧?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这小子才三十多岁吧? 三十多岁的武王,放眼整个隐世家族根据地也少见,这样的逆天武道天赋,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奴仆身上呢? 不可能!这一定是凑巧。 一个奴仆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武道天赋。 “我们一起上!七打一,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奴仆。”一位公子哥信誓旦旦道。 其余人也觉得刚才只是凑巧而已,一起朝韩尘冲去。 韩尘一脚踹中一人的肚子,将人踹飞几十米,一拳打在一人的面门上。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痛苦的呻吟声传遍整个比武场。 一开始以为自己必胜的八人,连爬起来都困难,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武王!他竟然是武王!”一名宾客惊呼道。 “天哪!他真的是奴仆出生吗?武道天赋怎么会这么好?这还是人吗?咱们泡了几十年的药浴,也没有达到他这个境界啊!” “不,他并不是普通的武王。他的身体强度和力量,完全超越了武王,堪比先天境。 这样的实力,定然同阶无敌,哪怕跟先天境一战高下,也未必会落下风。 后生可畏啊!真羡慕刘家有多了一名大将。”一名年龄比较大的八重武者感叹道。 “难怪刘家五小姐会娶他,我要是遇到武道天赋这么高,实力又这么强的伴侣,也要强着娶。 在实力面前,身份都是次要的。刘家五小姐的眼光够可以啊!居然捡到了这样一个宝贝。” 刘佩佩听着那些人夸赞她的话语,嘴角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头一回这么有面子,可得好好显摆显摆。 刘佩佩故作谦虚的摆摆手:“哎呀,我夫君的武道天赋也就那样啦!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他前以天还在大宗师境呢!也是运气好,泡了一次药浴侥幸突破到了武王。” 众人听到这话,更加震惊了。 目前为止出现过的那些天才,少说也泡了好几年的药浴。那些三十岁的武王,从五岁就开始泡了,一泡就是几十年。 这种,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妖孽了。而奴仆出生的韩尘,只泡了一次药浴就达到了这个境界,只能说对方的武道天赋属于妖孽中的妖孽。 同时也让人忍不住遐想,如果对方也是个出生不错的公子哥,从小就开始泡药浴,成就会不会不止如此? 搞不好,三十多岁就能突破到先天境。 想到这,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多岁的先天境,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吧? 瞧着那些人震惊的目光,韩尘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站在一旁的刘佩佩心里止不住得意。 相信今天过去,所有人都会夸赞她眼光好,到时看谁还敢说她眼光不行,娶了个奴仆。 刘家族长和三位长老见此,心情也特别的好。 小辈争气,他们的脸上也有光啊! 那几个被韩尘干趴下的人,看着韩尘被这么多人夸,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接下来的婚礼,无人敢在上前阻拦,拜堂顺利进行,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人们开始上桌喝酒。 韩尘借着酒量不行的借口,多喝了几怀就嚷嚷着要人扶他回房,那些宾客只以为他猴急,迫不及待想要洞房了。 婢女替新人准备好了东西后,便关门出去,留下这对新人夫妻喝交杯酒。 刘佩佩将倒好的酒递给韩尘,“喝下这杯交杯酒,我们以后的日子也能长长久久。” “好。”韩尘笑着接过酒杯。 没等他喝下,坐在一旁的刘佩佩先抿了一口,整个人晕了过去。 韩尘将她扶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望着刘佩佩的睡颜,他无奈道:“我也不想利用你,是你非要给我机会的。” 时间紧迫,韩尘脱下喜服,换上黑衣,跳窗离开,来到了族长居住的院子。 早在韩尘妥协,答应这场婚礼时,他就策划好了一切。 平时刘家族长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院子,刘佩佩大婚这一天,来了那么多世家宾客,必然是要出来喝酒陪客的。 连族长都出来喝酒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例外,晚上正是府上防御最弱的时候,也正是韩尘下手的好时机。 韩尘想趁着刘家族长喝自己喜酒的这段时间,混进刘家族长的院子里,将父母给救出来。 一旦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韩尘都舍不得耽误,只希望计划能顺利进行。 踏进族长居住的屋子,韩尘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花瓶上。 他用神识观察过,每次族长转动三下这个花瓶,密室门就会自动打开。 韩尘按照刘家族长之前做过的动作,转动着花瓶,三下过去,本以为密室门会自己打开,谁知暗处飞出三支暗箭,朝他射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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