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的身子僵了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刘佩佩这个极其万千宠爱的刘家五小姐,竟然让他一个大男人进去给她搓背,这合适吗? 难不成,刘佩佩是在有意勾引他? 可是,为什么啊? 韩尘有些想不通,以刘佩佩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 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喂马夫而已,身份低下,怎么入得了人家大小姐的眼呢? 刘佩佩透过幔帐,发现韩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语气催促道:“耳朵聋了吗?还不快进来。” 做奴仆的,是万万不能违背主子意思的,这是隐世家族公认的规矩。 主子要你生,你就生,主子要你死,你就死,奴仆的命比草还贱。 若是反抗,或者违背主子的话,只会惹人怀疑。 为了不被察觉到端倪,韩尘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只是进去搓个背而已,又不是干别的,韩尘觉得没什么好怕的,反正被占便宜的人不是他。 韩尘踏着空气中的水雾,来到刘佩佩的浴桶旁。 女子坐在浴桶里,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水淹过胸前,入目满是雪白的肌肤…… 眼前的美景,冲击力太大,令韩尘有些害羞,浑身的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韩尘只是看了一眼,迅速将眼睛闭上,脸颊上的红晕难以消退,只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将心中那股不该有的邪念压下去。 刘佩佩见韩尘的眼神闭的很快,脸上还残留着害羞过的红晕,觉得挺有意思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你为什么不敢看本小姐。”刘佩佩的声音很媚,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韩尘心想,这个女人是在玩火。 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光看一眼就有点把持不住,再看下去还得了。 就算这个女人真的想跟他发生什么,韩尘也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他的童子之身,要到金丹时才能破,绝不能给刘佩佩这个女人拿去。 不过,如此曼妙的身姿,只能看不能碰,真的挺折磨人的。 韩尘一直默念着清心咒,嘴上却老实恭敬的回答:“五小姐的天人之姿,奴不配看。” 见韩尘这么懂规矩,刘佩佩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几分,“算你还懂规矩,过来给本小姐搓背吧!” 早在刘佩佩决定将韩尘列为上门女婿候选人之一开始,就派人调查过韩尘。 结果查了半天,根本没有查清楚韩尘的来历,出生地和父母在何方,都没有查到。 名字年龄来历都是三天年刘家招募马夫时,韩尘自己提供的,还说自己世代为奴,父母以前也是养马的,所以才来刘家接了这份差事。m.biqubao.com 但是,仅凭韩尘一面之词,又凭什么值得相信呢? 还有爱马不攻击韩尘这件事,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留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身边,刘佩佩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 可是直接放走,又有些可惜,整个隐世家族根据地,像韩尘这样武道天赋不错,又好把控的男人太少了,刘佩佩不想白白放走。 于是,才有了刘佩佩刚才的试探。 真正世代为奴的人,骨子里有一种改不掉的奴性,见主不敢抬头,说话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半点逾矩。 刘佩佩自认为自己的美貌与身材在所有世家小姐中,算是顶尖的存在,是个男人见了,都舍不得挪眼。 哪怕是活了几百年,见过各种美女的老色胚族长,见了她都夸她漂亮,要不是她天赋够高,又是嫡系小姐,恐怕连族长都要觊觎她的美貌,抬她做族长夫人。 如果刚才韩尘进来时,盯着她不放,舍不得挪眼,那必然有问题。 可是韩尘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避开了,连头都不敢抬,说明对方是个懂规矩的了,刘佩佩心中的那丝顾虑,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韩尘哪里知道,自己只是闭个眼而已,竟然误打误撞消除了刘佩佩对他身份的怀疑。 只是,刘佩佩让他过去搓背,真的有些为难他。 他一个糙老爷们,长这么大哪里有帮女人搓过背啊! 女人的皮肤本来就比男人的要娇嫩很多,韩尘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力度,把刘佩佩的皮给扯下来了。 可是,人家五小姐都已经发话了,他要是不遵守,万一把刘佩佩惹恼了,把他赶出刘家怎么办? 好不容易编了个身份混进刘家,混熟了两天,要是被赶出去了,又得花时间重新再找身份混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花香,韩尘将手附在刘佩佩美丽的蝴蝶骨上,白嫩的肌肤,丝滑q弹。 韩尘是闭着眼的,想到之前看到的美景,还有后背上的触感,给了他巨大的冲击感。 “你往哪搓呢?位置偏了,在后面。”刘佩佩的脸颊泛着薄薄的粉色,没好气得吼了一句。 啊? 他搓的背吗?位置偏了,那他刚才摸到的岂不是…… 难怪这么弹。 韩尘的脸颊,红了几分,开始转换位置。 两分钟之后…… “嗯啊——啊——给我滚出去!” 刘佩佩疼得尖叫出声,一脚将韩尘踹开。 里头传来韩尘满是抱歉的声音:“五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出去。” 站在门外候着的奴仆丫鬟们,听见屋子里传来的动静,一个个小脸羞得通红。 里面的动静也太猛了吧,他们在外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那个韩尘长得这么壮实,也不知道五小姐的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住,光听叫声,就让人感觉挺销魂的。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半湿衣服的韩尘滚了出来,脸上还多了一道爪子的挠狠。 众人暗暗打量了他一番,心想出了这么多汗,韩尘应该将他们的主子伺候得挺舒服的吧? 不少男奴仆向韩尘投向了羡慕的目光。 通样是奴仆,怎么人家就能获得五小姐的青睐,而他们却过得连狗都不如呢? 韩尘走后没多久,刘佩佩的玉腿迈出浴桶,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以及背上的红痕,像极了暧昧后留下来的痕迹,气不打一出来。 “该死的韩尘,都破皮了。明天看本小姐自己教训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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