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想不通就对了,要是什么都叫你们猜到,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张小英冷笑一声,随后对他们进行了催眠。 然而这两人知道的东西有限,张小英连他们杀过几个人干过多少坏事都掏出来了,却没有多少关于幕后主使的讯息。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事和傅玉辉也有关系。 问完了该问的东西,张小英并没有放两人走,而是将这两人绑起来,连夜丢到了大皇子府去。 回来又将他们倒的那些火油用特殊法子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翌日一早,大皇子府前面热闹了起来。 两个黑衣人突然发疯,脱掉衣服在皇子府门口大吵大闹。 大皇子府周围都是皇亲国戚,一个个都来看戏了。 傅玉辉之后,脸黑得像锅底。 他命长史将人绑起来,驱散那些看热闹的。 可这件事很快就传到宫中去了。 明景帝知道后,怒不可遏。 “蠢东西,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这会儿倒是叫人算计回去了?皇家的脸面都叫他丢光了,传朕旨意,让大皇子闭门思过半个月,别出来丢人现眼。” 两个男人在皇子府门口一丝不挂地闹起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明景帝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傅玉辉做了什么事失败,反过来被人警告了。 当初立储之前,他其实还是有些看好傅玉辉的。 只是傅玉阳实在是太优秀了,衬得他那些兄长简直上不了台面。 如今倒好,还闹出这样的笑话,明景帝都替他觉得丢脸。 傅玉辉接到明景帝口谕后,狠狠砸了一套他最喜欢的瓷器,犹不觉解气。 “是我小看了他!”傅玉辉咬牙切齿。 皇室脸面重要,他丢脸不说,还被训斥,这口气可把他憋狠了。m.biqubao.com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如今倒好,叫人扔到大门口来,照着我的脸狠狠扇,就连父皇也恼了我!” 傅玉辉冲着幕僚们发火。 这张小英还真是难解决啊! 傅玉阳竟派人盯得这么紧?是不是连心腹都送了过去? 一个老妇人而已,如此大费周章,莫不是张小英身上很多更有价值的东西? “殿下,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暂且按兵不动了。这张小英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么容易对付,此妇人心机深沉,恐怕是东宫一事之后,她就等着今天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张小英不除,迟早是心腹大患,她不能留啊!” “怎么除?派出去的人都已经拿下了,若是还轻举妄动,谁知那妇人又怎么不按常理来?” “那现在怎么办?只要有张小英在,很多我们想做的事就做不了!” …… 比如杀了霍广志。 现在霍广志被安排在东宫,想来已经没有性命之危。 这张小英医术如此高明,太医院都断定霍广志心疾发作十有八九活不过来的,却被张小英横插一手将人救了回来! “我们还有时间,不急一时,张小英不是还有家人没来京城吗?我们从那边下手也行的!”这时,一人站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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