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极品老妇后,我成全家顶梁柱_275 救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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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老爷子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去庵里看看怎么回事。
  但京城有宵禁,半夜出城想不惊动旁人,简直难于登天。
  他曾想拉拢京城守卫军的统领,奈何对方瞧不上司家,屡次碰壁后,他最后只能放弃。
  为了这件事,他整宿没睡。
  次日,司老夫人去书房看到他的时候,被狠狠吓了一跳。
  这满头灰白男人、一夜间仿佛老了十岁的男人真是她的丈夫吗?
  “老爷,你怎么了?”司老夫人急忙上前,“你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什么样?”司老爷子哑着嗓音开口,“一大早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老爷你快看看自己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司老夫人抓起他的头发伸到他面前。
  司老爷子也吓了一跳。
  “现在什么时辰了?”他问。
  “卯正(早上六点)。”
  “让人准备一下,我要出去。”
  “是不是真出事了?”
  司老夫人忧心忡忡。
  “要是有人上门,谁也别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
  司老爷子叮嘱她。
  关于庵里的事,他已经没有心情再跟她解释了。
  他得想办法知道是什么人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动手,还将庵里的人全部带走。
  如果可以,他要尽快销毁那些证据,以免真被抓到,那时再想找退路可就难了。
  谁知道,司老爷子还没洗漱好,司书荣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爹,大事不妙,有人给儿子传话,姓钟的在早朝上状告咱们家,要皇上下旨彻查。”
  “你说什么?”司老爷子听到这话,两眼发黑。
  看来对方真的早早就做好准备,设了个连环圈套,让他往里跳,最后将司家连根拔起!
  “老爷,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管家也跌跌撞撞冲来,“庵里那些女人要敲登闻鼓了。”
  司老夫人闻言,吓得软软倒下晕过去。
  登闻鼓是太祖所设,专门给百姓告御状用的,但是为了避免有人乱告状,敲登闻鼓之前必须先受刑五十杖,而且状告不实者还要受刑,纯属诬告的还要依律法定罪。”
  司老爷子难以置信,“敲登闻鼓必须先受刑,那些贱人能受得住那五十杖?”
  “五十杖能要了她们的命吧?”阿浅看着前面那些跪在地上的女子,紧紧抓住张小英的手,“她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受不了。”张小英说,愿意领那五十杖的女子,本就时日无多,可她义无反顾地咬紧牙关,哪怕是一点点爬过去,也要受这杖责。
  “她不怕死吗?”
  “谁都怕死,可有的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那就有勇气去赴死。”
  “婆婆,你救得了她吗?”
  “救不了。”
  她已经尽力了
  能让这女子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
  而且女子本身已经存了死志,没有求生的欲望,她只希望自己的死能给那些同样受难姐妹带来希望。
  本以为在司家见到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司家还能无线拉低罪恶的底线。
  那些被司家男人玩腻的女子,全部被送到京城外的碧云山静思庵,逼良为娼。
  好好一个尼姑庵,变成了司家的摇钱树!
  囚禁在静思庵里的女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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