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和岁岁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沈星颜被他们哄得心花怒放,连忙从包里拿出随身装的糖果。 “呐,给你们吃,星颜阿姨已经不小啦,都二十一岁了呢,只是看起来小而已,我管你们妈咪叫姐姐,你们自然得叫我阿姨,不然辈分岂不是要乱掉啦?” 小家伙们寻思了一下,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也就没再纠结。 “好吧,阿姨就阿姨,但您是最年轻漂亮的阿姨!” 沈星颜被他们的小嘴甜到,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陆北辰和凯思琳也回来了。 见到她,两人同样很意外。 沈星颜又解释了下,他们这才了然。 陆北辰似是想起什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缘分呐……”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只有凯思琳听到了。 “什么这么回事?” 陆北辰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嘀咕,“爷爷有意撮合沈星颜和西爵呢。” 凯思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撮合……他们两个?是不是年龄有些差距?” “也还好,不过就是差五岁,只是因为沈星颜还没大学毕业,才会觉得差距有点大,其实没多大。” “这样啊……”凯思琳嘀咕了一下。 “不过,看起来这姑娘是对西爵有意思,只是西爵似乎没这个打算,爷爷要是强制拉红线,也不知道会不会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万一到时候伤了这个姑娘的心,就不好了。” 陆北辰搂住她的肩膀,“放心吧,老爷子做事也有分寸的,虽然面上看起来是想要西爵尽快定下来,但实际上也就是牵个红线,能不能成的,老爷子也不会逼迫他,他若是真的不喜欢,肯定会和沈星颜说清楚的。” 很快,偌大的客厅里就更热闹起来。 沈星颜虽然才刚来,可因为之前见过面,再加上她本身就是自来熟的性子,所以很快就融入其中。 等到管家通知吃晚饭的时候,陆西爵才姗姗赶了回来。 陆老爷子一见到他,就没好气。 “你这臭小子,平日里是有多忙,怎么叫你回家吃个饭,还要踩着点回来?” 陆西爵脱掉西装外套,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没办法,最近准备画展的工作,事情比较多,我已经紧赶慢赶了。” 陆老爷子“哼”了声,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这时候,沈星颜挽住他的胳膊。 “好啦,爷爷,回来了就好,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大家边吃边说嘛。” 见她这样说,陆老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很快,一家人上了饭桌,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陆西爵被老爷子刻意安排,坐在了沈星颜的旁边。 席间,沈星颜主动搭话,“你的画展在什么地方开呀?” 陆西爵看她一眼,倒是没有晾着不回,只是比较冷淡。 “怎么,你想过去看看?” 沈星颜眼睛睁得滚圆,“当然啦,那可是你举办的画展啊,我怎么能不去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认真,干净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杂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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