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是才被明澈伤害过,算计过的人,我心爱的女人,也因为明澈受到过伤害,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希望加速明澈的灭亡,希望他彻底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听了这番话,赵翠翠看向他的眼神,有一些疑惑,没有那么明显的抗拒了。 隔了片刻,她才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拿过手机,大致翻看了一下网上的那些言论。 看着看着,赵翠翠竟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只是笑声有一些扭曲,她的表情也有一些狰狞。 像是那种非常畅快人心,又痛恨十足的感觉。 “好哇,真是苍天有眼,老天爷总算没有放过他!明澈,你也有今天!!!活该,真是活该!” 接着,她嘴角的笑容易收,又狰狞的吼了起来。 “这算什么,这和我的痛苦相比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我要让他比这更痛苦,千倍百倍万倍!我要把我身上所有承受过的痛苦,都要让他一一尝受一遍,那样我才能够痛快,才能够真正的痛快!!” 陆北辰耐心的等待着,一直到赵翠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才又继续开了口。 “现在你应该知道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你是一样的人,都是希望明澈能够得到报应的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赵翠翠放下手机,抬眼看向他。 像是在犹豫过了好半晌,赵翠翠才终于松了口。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关找到她的过程,陆北辰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 “至于我想要知道些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当年明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明夫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赵翠翠沉默了。 她似乎很是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又似乎很是痛苦,不知道该不该来承受,这份已经被她埋葬了很久的痛。 看着她的样子,陆北辰抿了抿嘴角。 “我听你们之前的那个管家说过,自从有了明夫人之后,整个明家才有了欢声笑语,明夫人对你们很好,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下人一样看待,对你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而你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对得起她吗?这些年,你一直隐姓埋名,在这里苟活,难道心里不也是因为,存着一份对她的愧疚吗?” “当年她本来有了身孕,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却因为跌下楼梯,一尸两命,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不应该给她一个交代吗?” 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根针,扎进了赵翠翠的心里。 她痛苦纠结了片刻后,终于开了口。 “我承认,当年是我对不起夫人,夫人的确待我很好,是我狼心狗肺,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一切都是我的错……” “既然要认错,那就拿出认错的态度来,让真相大白,才是给明夫人一个安息的机会。” 赵翠翠半低着头,渐渐说起了往事。 “当年我一开始是真心照顾夫人的,夫人待我很好,我很感激她, 可是后来我认识了明澈,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故意接近我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夫人身边贴身女佣,所以才会故意接近我,假意对我好, 可那个时候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明澈长得又高大又帅气,举止还非常的绅士,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 他又对我那么的好,我以为我遇到了真爱,所以我对他都是言听计从的,等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先生在外面的私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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