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奇怪”两个字,陆北辰立即问,“哪里奇怪,麻烦您好好回忆回忆,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记得她当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是和另一个人一起来的,可是却只有她一个人办理入住。” 说到这儿,她特意解释了下。 “几年前的时候,酒店管理还没有这么严格,所以不是所有入住人,都需要提供身份证件,如果两个人一起入住,只有一个人提供证件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没有要另一个人的证件,只要了赵翠翠的证件,登记后就让他们上去了。” “那你还记得跟赵翠翠一起来的那个人,具体长什么样子吗?是男是女?多大了?” 中年女人露出一脸费解的表情,拧着眉头。 “就是这点很奇怪,当时跟赵翠翠一起来的那个人,和赵翠翠站的距离有些远,好像不是很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 我记得,他还戴着一个鸭舌帽,还戴着口罩和墨镜,应该是一个男人,身材很高大,就是有一些清瘦,但因为他武装的非常全面,所以我没有看清,他长得是什么样子。” 而因为没有进行入住办理的身份登记,所以现在也不得而知,跟着赵翠翠一起来的这个男人,究竟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个消息,陆北辰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满意。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追问,“那你还记得,在他们两个办理入住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或者还有哪里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中年女人正要说,“确实还有一处奇怪的地方,不仅是跟着赵翠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就连赵翠翠本人也很奇怪。” “哪里奇怪?” “赵翠翠并没有办理退房手续,是那个男人替赵翠翠办理的。” 听到这话,陆北辰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道精芒。 “那个男人替赵翠翠办理了退房手续,也就是说,在退房的时候,你并没有看到赵翠翠本人,是吗?” “没错,他们只住了一天,他们是前一天晚上赶到的,然后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来替赵翠翠退房了。” 听到这话,陆北辰和林宇对视一眼,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又追问了一些细节。 然而没有再得到更有用的线索之后,就让这个中年女人回去工作了。 “二少……”林宇的表情有些严肃。 “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个赵翠翠,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是白折腾一场,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的确,陆北辰刚刚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那个没有暴露自己面目的男子,究竟是谁。 但是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明澈,就是明澈派来的其他人。 反正这件事,一定和明澈有关系。 而他们在办理入住的第二天,那个男人就替赵翠翠办理了退房手续,赵翠翠本人却不见得踪影。 在这之后,也没有有关赵翠翠的任何信息,这意味着什么,是很明显的一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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