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思琳在他的怀里摇摇头。 “不委屈,说起来还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明澈……” 知道她要说什么,陆北辰立即打断了她。 “没有谁拖累谁这一说,总之这件事情可以圆满的解决,就已经很好了。” 凯思琳点点头,然后问他,“那安娜呢,还有明澈,他们的下场都会如何?” “安娜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至于明澈那边……估计也快被警察带走了吧。” 陆北辰说的没错。 明澈在家里看完直播之后,整个人几乎发了疯,将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了地上,看到什么砸什么。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娜居然背着他留了这么一手,竟然还录了音! 可是,他把安娜带回家的时候,明明没有从他的包里发现录音笔! 那就是说,安娜把录音留在了手机上,可是手机明明还在他这里!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拿到录音? 顿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原来陆北辰早就派人,从安娜的手机里提取走了录音! 怪不得他会那样着急的召开新闻发布会,还提前将安娜身上的伤都遮盖好了。 原来是因为,已经有了把握,确保他不会再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好哇!真是好! 他到底还是低估了陆北辰的能力!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韩森站在一旁,吓得浑身都在发抖。 “少爷,夫人一直想要联系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了。 只见明母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满脸怒容。 她几步上前,对着明澈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是疯了吗?为了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居然敢自毁前程,还让人把事情爆出来了,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被驴踢了吗?”biqubao.com “你知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你,议论我们明家!你爸爸知道这件事,气的差点都心脏病了!你是想把我也气进医院吗?我们娘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这样风光的日子,你是想把这一切都毁了吗?你个孽障!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想怎么解决?” 明澈的脸都被打偏到了一边,脸色沉沉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看到他这个样子,明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说话呀,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你反而闭嘴了,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警告过你,让你不要跟那个女人混在一起! 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为什么就非要纠缠于那样一个女人呢?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我们明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明母越说越气,浑身都在颤抖。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韩森连忙去开门,迎面就见几名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掏出自己的证件,“我是警察,刚刚有人报案,明澈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明母这时捋了捋头发,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头看向警察。 “就凭你们,也想带走我儿子?你们怕是不想再Y国呆了!” 然而,警察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我们只是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事,现在接到报案,我们也拿到了证据,明澈先生污蔑诽谤他人,囚禁他人,铁证如山,现在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为首那人朝身后的几人看了一眼,那几人立刻上前扣住明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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