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点点头,表情渐渐变得凝重。 “很有这个可能,不然安娜为何会在发布了声明之后,不肯露面,也不再有任何动静,甚至没有去报警,说明她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林宇听完,吞了吞口水。 “那这样说的话,二少,我们莫不是再也找不到安娜了,她现在会不会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听到这句话,陆北辰沉默的片刻,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也未必明澈,想要解决掉安娜这个隐患,未必需要把她杀掉,或许也可以把她囚禁起来。” “囚禁??” “毕竟背上人命官司,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倒不如把人囚禁起来,吃喝供着,只要不让她死,又能确保她不会把这些事情,都抖露出去,这样就可以了,明家这么多家业,总有一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置安娜。” 说到这儿,陆北辰有了调查的思路。 “你现在立刻去调查,明澈名下所有的房产,还有他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到过哪里,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他和安娜接头碰面的地方。” 林宇顿时振奋,起精神连忙点头领命。 他转身要走,却又被陆北辰叫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调查,去查一查安娜在凌晨发布的那条声明,具体的IP地址!” 他合理怀疑,在那个时候安娜其实就已经被囚禁了。 那么能拿着安娜的手机,发布那条声明的人,就应该是明澈! 林宇也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快马加鞭的去办了。 就在他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陆北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陆惊语打来的电话。 “二哥,不好了,凯思琳不见了,我们怀疑,她应该是去找明澈了!” 听到这个消息,陆北辰陡然面色一沉。 挂断电话后,他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直接下楼离开。 …… 此时此刻,凯思琳已经抵达了明澈的别墅。 明澈见到她来找自己,十分惊讶。 “凯思琳,你怎么来了?” 他连忙把人请进门,温柔地笑着,好像之前,被拒绝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凯思琳面目表情的走了进去,却没有坐在沙发上,只是站着看着他。 明澈眨了眨眼睛,笑着问她,“怎么这样看着我,是出什么事了吗?没想到有一天,你还会主动来找我。” 接着,他又若无其事的关心起对方的身体来。 “你这就出院了吗?你身上的伤好的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是伤得厉害的话,最好还是要多养一养才好。” 这些话,凯思琳充耳不闻。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明澈,像是要将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穿。 沉默了半晌后,她直接开门见山。 “网上的那些舆论,是不是你做的?” 不想她来这里,净是为了问这个,明澈嘴角的弧度稍稍收了收。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这一次,凯思琳对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客气,说话冷冰冰的。 “不然呢,明澈先生,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话说?” 明澈的眼里浮现一抹难过。 “我以为即便你拒绝了我,可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凯思琳嗤笑出声。 “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明澈先生,你扪心自问,你有把我当过朋友吗?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是朋友该做的吗?” “我做什么事了?”明澈不答反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是不是陆北辰跟你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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