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给她倒了杯温水。 “这有什么办法?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的,而且当时的确是我二哥太不自觉了,总是忽略你,如果换做是我,我未必也会留在他身边,谁还没有个脾气呢?” “你就算不来这里,也会去别处,就算不认识明澈,说不定会遇上别人,你这么优秀,总会有人喜欢你的,说不定还会遇到,比这更恶劣的事情,现在想这些如果,都已经没有必要了,只要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就行了。” 凯思琳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看了一眼时间,她催促道,“我这里没有事情了,你们快些回去吧。” 陆惊语有些不想回去。 “我二哥现在不在,我得留下来照顾你啊。” 凯思琳勉强笑了笑,说,“我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一些小伤,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嘛,不需要有人留在这里照顾我。” 顿了一下,她又说,“而且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心也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惊语,你就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我。”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陆惊语再留下来,也不太合适。 于是,她只好说,“行,那我先和司寒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 很快,陆惊语和薄司寒就一起离开了医院。 酒店离这里不远,两人步行着走了回去。 路上,陆惊语总是愁眉不展的。 薄司寒看到她这个样子,捏了捏她的脸。 “好了,你就别跟着发愁了,这件事情总会解决的,也不用太担心。” 陆惊语嘟了嘟嘴。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嘛,这件事关系到我二哥和凯思琳,尤其是我二哥的名声,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一次,要怎么才能挽回这件事。” “你也都看到了,即便他已经发了声明,可是网上的言论,还是那么的不堪入耳,大家都不太相信他,这下该怎么办呀?” 薄司寒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二哥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他连这么点小事,都摆平不了的话,那以后也别干什么大事了。” 陆惊语看他一眼。 “你怎么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好像什么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我当然不担心了。”薄司寒笑了笑,“因为我相信你二哥。” 陆惊语有些纳闷,“你怎么比我还相信他?” 薄司寒嘴角一勾。 “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了解吧,你二哥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目前的困难,那都是暂时的,早晚有一天,事情会真相大白,别忘了,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闻言,陆惊语想了想,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那也只能再等等看了。” 然而这一等,没等来好消息。 等到凌晨的时候,事情又发酵了起来。 原来一直没有做声的安娜,突然在网上发布一条声明。 声明里,安娜控诉陆北辰,说自己都是被强迫的。 这下,整个互联网都炸开了锅。 “妈耶,这出好戏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怎么现在又变成强迫的了?原来安娜的金主,不是陆家二少吗?这下可逗秀了,这么一来,那陆家二少,岂不是就变成了一个强J犯?” “天,这是什么劲爆的大瓜呀?我这几天简直就像是一只猹,在瓜田里上蹿下跳,吃都吃不过来了,这事儿还有这转折呢。” “这真的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啊,怎么一转眼陆家二少就变成强J犯了,居然强迫安娜?我的天,我开始心疼凯思琳小姐姐了。” “陆家二少简直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强迫女人,他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解决问题解决不了,凭什么要强迫人家?” “我吐了,原来他是这样的人,枉我之前还为他说话,我现在真的,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 当然也有人表示质疑。 “既然是被强迫的,那为什么安娜之前没有报警呢?现在事情闹大了,才冒出来说这些话,而且还有点含糊其辞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情况也没说,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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