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来就是一顿道歉,声音很是真诚,表情甚至有些痛苦。 凯思琳闻言,摇摇头。 “也不能全怪你,这是宋晴雨做的事情,她自己的决定和你无关。” 虽然凯思琳心里多少有一些膈应,但是平心而论,这件事,真的和明澈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也不想去追究。 然而明澈却说,“不,就是应该怪我,如果不是我没有处理好,宋晴雨这个麻烦,她也不会找上你,更不会对你做出这些事情,是我连累了你,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自责,见不到你,我就更加自责,也不知道你当时伤的怎么样……” 凯思琳不想他因为这件事,过多的内疚,所以只说,“伤的也不严重,这不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吗?所以你不需要再自责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吧。” “宋晴雨现在也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还有她那些雇佣的人,也都已经被抓起来了,所以我不想再追究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去处理吧。” 听到这番话吗,明澈心里不是滋味。 他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才问道,“那我呢?” 凯思琳不想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你怎么了?” 明澈苦笑了下。 “你这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你知道,我这么多天一直想要来见你,心里存的是什么想法。” 凯思琳眉头皱了皱。 “明澈先生,我想上一次,我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那么今天我们索性把话全部都说开。” “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喜欢,但是我认为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那你和陆北辰就合适吗?” 听到他提起陆北辰的语气,不是很友好,凯思琳眉头皱得更深。 “我们不合适,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之前的拒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明澈先生,虽然你人很好,对我也很好,但是感情的事情,就是没有办法勉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即便是假装,也装不出来,所以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试一试也不行, 你或许会觉得我不识抬举,可是我就是这样想的,明澈先生,或许我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你司空见惯的生活中的一些点缀,你对我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只是觉得新鲜,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如此执着,希望你能够看清你自己的心,你会找到更合适的人,也会遇到更喜欢你的人。” 听到这番话,明澈再度苦笑了一下。 “凯思琳,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难道你觉得,你不值得我喜欢吗?还是你觉得,我的喜欢很廉价?” 凯思琳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一切都还可以有挽回的余地,你没有必要,一直执着于这段没有基础的感情。” “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的算的。” 见说半天和他说不通,凯思琳不禁有些着急。 “明澈先生,以你的条件,你的身份地位,你的家世背景,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要在我身边打转,真的没必要,有的时候人退一步再去看,就会发现好过很多。” “你这是在劝我吗?那你呢?当初你只身一人来到Y国,不也是为情伤所困,不也是因为太过执着的缘故吗?” 见他把话题,绕到自己身上,凯思琳表情有些不好看。 “我的事是我的事,和你的事情无关。” 明澈眼神灼灼的望着她。 “那为什么你可以执着,就不允许我执着呢?” 良久的沉默后,凯思琳深吸了一口气,如实告诉他。 “你可以执着,但是我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的答案,还是和之前一样,明澈先生,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你,所以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 再过不了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好的开始,也有一个好的结束,能够认识你一场,和你成为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希望你以后都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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