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语拧眉,“他这是要铁了心地和你竞争凯思琳了?” 对方攻势太猛,她免不了担心。 “二哥,那凯思琳……” 陆北辰知道她想问什么,当即回答,“我相信她。” 相信凯思琳,就如同相信他自己。 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很清楚凯思琳对他的感情。 他有自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介入的,也不容许任何人用任何手段介入。 顿了下,他主动说,“昨晚的宴会,我也在。” “你也在?”陆惊语明显有些意外。 “嗯,明澈了邀请了我。” 陆惊语听了,顿时有些不明白了。 “他为什么要特意邀请你?而且,二哥,你昨晚若是在的话,那为什么……” 知道她的疑惑,陆北辰很快就说明了昨晚的情况。 “我被绊住了脚,被一个女人,那应该是明澈派来的,我被他算计了……” 听到这话,陆惊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哥,你该不会……犯错误了吧?” “把你二哥想成什么人了?”陆北辰不悦。 陆惊语闻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要是出了原则问题,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但她仍旧不放心,“那……凯思琳是不是误会了?现在该怎么办呀?” 陆北辰眸色微深,“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见他这么说,陆惊语也就没再多问。 但挂断电话,她仍旧忧心忡忡。 薄司寒见状,搂住她的肩膀安抚。 “好了,一大早起来心情就这么不好,可不行。” 陆惊语叹了口气,“好不起来呀,二哥这边情路坎坷,我真是为他捏了把汗。” 说到这儿,她不免有些无语。 “本来他和凯思琳的感情,可以很顺的,凯思琳那么好,对我二哥一心一意,心甘情愿地守在他身边,陪他走南闯北,结果现在倒好,被我二哥搞成这个样子。” 接着,她又撇了撇嘴。 “说实话,我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就该虐虐我二哥,谁让他不知道珍惜眼前人!” 薄司寒好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我觉得你说得对,的确是该让你二哥好好吃吃教训,何况,感情总要有些波折,才能更可贵,更牢固,只要他有心追回,全心全意对凯思琳,两人会有好结果的。” 说着,他想起了往事,眼底浮动着几分温柔。 “就像你和我,当初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不是么?可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么?” 陆惊语叹了口气,“话是这个理,我也知道一帆风顺的感情,太少有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希望我二哥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关吧,不然他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两人正说着话,三小只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陆惊语很快接起,看着屏幕里三张挤在一起的小脸,眼神不由变得温柔起来。 “宝贝们,怎么还不睡呢?” 现在国内那边应该已经很晚了。 小家伙们和她打招呼,关心了一番,随后忧心忡忡地问起旁的事。 “妈咪,二舅舅那边……情况还好么?” 闻言,陆惊语和薄司寒对视一眼,都心领神会。 这几个小家伙,定然又是翻墙上了外网,看到了Y国那边的新闻热点,所以才担心得睡不着觉。 当下,陆惊语安慰他们,“你们二舅舅没事,他会有办法应对的,你们别担心。” 话虽这么说,可小家伙们却没法不担心。 “可是凯思琳阿姨……她该不会喜欢上别人吧?” 月月的表情有些委屈,声音都变得低落了许多。 “月月很喜欢凯思琳阿姨,只想让她当我们的二舅妈,不希望她被别人抢走。” 岁岁则有些气鼓鼓的,一脸不开心。 “居然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打我们凯思琳阿姨的主意,这热搜肯定是故意生事的!” 不想小家伙歪打正着,真说对了,陆惊语不禁轻笑了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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