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又补充。 “最最重要的是,我和她是有感情基础的。” “可再有感情基础,你们不还是没在一起么?” 明澈终于找到可以呛声的突破口。 “她是喜欢了你很久,可你却辜负了她,你没有正面过她对你的感情,伤了她的心。” 陆北辰淡淡“嗯”了声,语气不急不缓。 “的确是这样,但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这份感情,轮不到外人来置喙什么。” 这里的“外人”两个字,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明澈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好看。 “你就那么自信,她会回头选择你?” 陆北辰又是一声轻笑,隐隐含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我没那么自信,我知道我之前有多荒唐,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爱上你,所以你不必煞费苦心了。” “呵……”一声嗤笑,从明澈的嘴角溢出。 “陆二少,你未免太自负了些。” “是么?”陆北辰喃喃,“或许是吧,但总要比心术不正,好太多了。” 听到这话,明澈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说到这儿,两人既然已经撕破脸,陆北辰也就没再给他留颜面。 他深褐色的眸子里,氤氲着一抹冷意。 “明少还要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么,今天的热搜是怎么回事,你很清楚,对吧?” 明澈身子也往后靠,面容冷淡。 “陆二少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是很明白。” 陆北辰不跟他废话,直接把照片甩过去。 “你的助理,在三天前和这家媒体记者私下里见面,这是咖啡馆的监控截图。”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但事后这位记者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了五百万,再之后就出现了那些热搜。” 说话间,他将那名记者的账户截图,也拿了出来。 “本以为明少是个敞亮人,不想背地里,也会使这些手段。” 明澈扫了眼那几张照片,面色微沉。 “既然你也说了,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那又怎么能确定,热搜和我有关? 没准只是他们两个有什么私下的交易,又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怎么偏要和我扯上关系? 何况,我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陆二少这番揣测,未免太牵强了些。” 陆北辰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你怎么说都行,毕竟我的确没有十足的证据,但……” 他话锋一转,冷冷道,“你做了没做,你我心知肚明。” “你应该是看到,我没有离开,所以产生了危机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利用这些热搜,将你和凯思琳联系在一起,这就是你的目的,好让众人以为,你们之间有些什么。” 话音落下,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可你知道,这样做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么?网上那些对她的辱骂,你应该也看到了,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喜欢,追求?你这样的喜欢,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笑,明澈,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明澈的眼底,立即掠过一抹异色。 “你什么意思?你很了解我?” 陆北辰冷笑,“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 诡异的静默后,明澈不以为然。 “陆二少,在这之前,你我并不认识,你所谓的了解我,不过也是道听途说……” “是不是道听途说,都不重要。” 陆北辰打断他,英俊帅气的脸上,浮动着厉色。 “明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压根就不在意,也没那个闲心思去管,但你这样伤害凯思琳,这一点,我不能不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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